屍傀,隻聽從煉製者的命令。
在煉製過程中,用秘法將煉製者和屍傀的血液融合到控魂鈴之中。
煉製者也隻能通過控魂鈴操控屍傀,這點李益川同樣知曉。
可邪道已經晃動鈴鐺,夜叉沒動,任由牧澤摘了麵具。
麵具之下,是一張蒼白的臉,白的滲人,加上那毫無生氣的雙眼,更添幾分恐怖。
可此時,沒有人注意那張臉,所有人都看向了牧澤。
金佛爺心裏有些不妙的感覺,“高老。”
邪道姓高,他沉著臉,“我還有辦法。”
他剛想咬破手指,以血引之術再次掌控夜叉,牧澤動了。
他踏前一步,瞬間就來到了邪道身前,邪道實力猶在夜叉之上,可此時也隻是看到一道殘影,牧澤瞬間爆發的速度太快了,以邪道的眼力根本捕捉不到牧澤動作的軌跡。
他本能的向後閃避,可閃了個寂寞。
牧澤的手如影隨形,一把扣在他的肩胛骨上,接著就聽到嘎巴一聲響,邪道的右肩已經被卸了。
接著牧澤再次出手,廢了他的左肩。
雙臂被廢,牧澤快速踹出兩腳,這兩腳正中邪道的兩個膝蓋,膝蓋骨碎裂的恐怖聲音清晰入耳。
前後不到三秒,邪道已經癱軟在地上。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
癱軟在地上的邪道忍著劇痛,不斷求饒。
牧澤將掉落在地的控魂鈴撿起來,仙靈之氣湧入控魂鈴抹了邪道的印記,牧澤將一滴血滴入控魂鈴。
輕輕鬆鬆,掌控控魂鈴!
餐廳中,鈴鐺聲響起,夜叉站了起來。
金佛爺、周成以及周成那些兄弟臉色全都白了。
“前輩饒命,饒命。”
邪道看著牧澤的方向不斷嘶喊,可牧澤不為所動,夜叉慢慢走到邪道身前,一把將邪道拎起來然後一口咬向了邪道的脖子。
“饒命啊……饒命啊……”
邪道瘋狂的嘶喊著,他感覺生命的力量正在快速流失。
僅僅十秒左右,求饒聲消失,而邪道那張臉也迅速幹癟下去。
三十秒後,邪道隻剩皮包骨。
夜叉隨手將邪道屍體扔到一旁,然後恭敬的站到了牧澤身後。
“這是你期待的見麵嗎?”牧澤看向周成。
周成不受控製的顫抖著,他從椅子上滑落,摔在地上後,手腳並用跪在牧澤身前。
嘭嘭嘭……
磕頭如搗蒜,“爺爺饒命,爺爺饒命。”
先前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狼狽。
而鈴鐺聲的再次出現,一下子就抽走了周成身上的所有力氣,他癱軟在地上用發顫的聲音做著最後的掙紮,“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在驚恐的求饒聲中,他被夜叉提了起來。
很快,周成也變成了一具幹屍。
夜叉扔掉周成,走向了周成的幾名兄弟。
求饒聲此起彼伏,看到這種殘狀,看到如同鬼魅般的夜叉,這些人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
李益川看著這一切,如同傻了一般。
先前他看不起牧澤,認為牧澤不過是學了一些醫術,是薛鶴鳴為他造勢。
卻沒想到……
他愣愣的看著牧澤,內心早已是駭浪驚濤。
當周成的那些兄弟躺下,牧澤看向馮敬唐,“這個胖子死了,你有辦法控製下麵的局麵嗎?”
同樣被震撼到的馮敬唐急忙起身,他恭敬道:“能。”
這一句能,宣判了金佛爺的死刑。
這位雄踞半個魔都的風雲人物,也隻能靠椅子的支撐才不至於倒在地上。
聽著鈴鐺聲再次響起,他鼓足勇氣掏出了一把西瓜刀。
他想提前死,他知道無論如何求饒,今天他也不可能活。
可他連自殺的機會都沒有。
當被夜叉咬住,感覺到生命力的流失,這位想要死的體麵一些的大佬怕了。
“饒命,爺爺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