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還沒得手,柴思辰回身就是一腳。

別看柴思辰瘦弱,可她跟著秦舟也學到了真本事,對付三五個尋常人不在話下。

動作幹淨利落,拳拳到肉,那些想要偷襲的人挨她一拳立馬就站不住。

被踢中,瞬間就倒地。

一共八個人,在三分鍾之內被柴思辰全部放倒。

“小師姐霸氣。”

“別取笑我,現在怎麽辦,要不要報警?”

“報警做什麽?”牧澤向四外看了看,“這裏又沒監控,不用報警。”

說話的同時,他撿起來一個頭套,又從一名被踹倒男子的腰上摸出了一把匕首。

用匕首在頭套上劃開兩個口子,他把頭套戴好。

那些倒地的男子不明所以,柴思辰的臉色則變了變,小師弟要動手了,為什麽?

隻見牧澤手持匕首,來到了戴著頭套的尖嘴猴腮男跟前,沒有任何猶豫,他一刀子就紮向了頭套。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尖嘴猴腮男連慘叫聲都沒發出就倒了,鮮血從頭套中向外滲出。

這一幕可把被柴思辰打倒的那些人嚇壞了。

有人剛想開口,牧澤一甩手,手中的匕首飛出,然後精準的紮進了那名男子的嘴裏。

他伸出一根手指,“噓……不要喊,容易出人命的。”

剩餘的七名男子靠在巷子兩側的牆壁上,瑟瑟發抖。

根本沒有人敢亂喊,牧澤走向那名嘴裏含著匕首的男子,一腳踩住他的腦袋把匕首取了下來。

握著滴血的匕首走向另外一名男子,“今天你們可以活一個,但誰喊誰肯定死。”

說話的同時,他手中匕首猛的一劃。

眼前男子的脖子上瞬間出現一道血線,接著是下一個。

這些人早想呼救,可誰都抱有僥幸心理,希望自己是活下來的那一個。

很快,包括尖嘴猴腮男在內的九名男子,隻活下來一個,他渾身顫抖著,用手捂著嘴巴生怕發出聲音被牧澤給滅了。

牧澤取出玉符,簡單的超度奪運,然後將化屍水滴落在屍體上,巷子內隻有那些衣服證明剛才發生的一切。

牧澤看向僅剩的那名男子,“想活命的話,帶我去見你們的小頭頭。”

男子點頭如搗蒜,想要站起來,可雙腿顫抖的厲害,牧澤晃了晃匕首,“冷靜點,不夠冷靜也容易死。”

“現在深呼吸,對……就這樣,多重複幾次……現在好點沒有?”

男子慌忙點頭,總算站了起來。

他顫顫巍巍的在前麵帶路,走到另外一條巷子,來到一個小院前,他走到門前扣了扣門。

扣門很有講究,兩重兩輕,具體是什麽暗號不得而知。

很快,院落內傳來腳步聲,牧澤耳力非凡,有一個人的腳步聲故意走的重,還有四個人的腳步聲非常輕,如果不是牧澤耳力非凡,根本聽不到。

很快,門後傳來微弱的呼吸聲,這個時候那個比較重的腳步聲才趕到。

老舊的木門,有門栓的那種。

門栓被拿下來的聲音響起,在這時牧澤一腳踹了出去。

帶他和柴思辰過來的男子被踹的向前撲去,撞在門上,已經去了門栓的木門瞬間打開。

而此時裏麵四個人正提著刀,已經做好了動手的準備,可木門被撞開,讓他們失了先機。

在木門被撞開的瞬間牧澤已經衝了過去,衝進去的牧澤把門一帶把小師姐關在了外麵。

小院內,根本沒有多少打鬥聲,就是匕首割破皮肉的聲音。

這是一個小型的四合院,在牧澤衝進來後,兩側的房間裏衝出來不少人,這些人看著自家兄弟一個接一個倒下,一個個臉色發白,牧澤手段殘忍,根本沒有他的一合之敵。

頭套之下,那雙如同凶獸一般的眼,讓人膽寒。

這些從兩側房間裏衝出來的人,還沒打,已經失去了勇氣,可牧澤沒有任何停頓。

如同砍瓜切菜,手中匕首精準的收割。

正房那邊同樣發現了問題,一名留著八十年代分頭的男子端著一把噴子來到門口,還沒來得及扣下扳機,牧澤手中的匕首已經飛了出去。

噗的一下,匕首穿透他的脖子。

而牧澤跟進,托住他的屍體將他慢慢放倒在地上。

牧澤進入房間,臥室內兩名如花似玉的大姑娘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

牧澤走過去,一手刀一個將二人打昏。

小院內,屍體摞在一起,牧澤為這些人超度,然後處理的幹幹淨淨。

處理好現場,他這才來到門前,把門打開。

柴思辰進入院子,看向正在燃燒的衣服堆,“為什麽?”

是的,為什麽?

她不明白牧澤為什麽突然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