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被人打擾,會不會生氣?”牧澤擦了擦手,看向迪莉婭。
迪莉婭點了點頭,“會。”
“我也會。”
牧澤的話音落下,夜叉站了起來。
一身黑色貼身長裙的夜叉,比張毅豪身邊的紅衣女都要冷。
她的存在也早就引起了張毅豪的注意,可以判斷這是保鏢,但具體實力不詳,身上沒有力量的波動,在張毅豪看來,應該連淬體都不算,隻能算是普通人中很能打的。
接下來,就看候彥博怎麽玩了。
當夜叉起身,候彥博身邊的那名四十左右的男子臉一沉,“我弄死她。”
斷了兩根手指,讓候彥博丟了人,自己也丟了人,這名男子要找回幾分麵子。
話音落下已經衝向夜叉。
哢……
一聲輕響從夜叉腰間傳來,纏在她腰間的軟劍彈開。
嗖……
劍光一閃,夜叉手中的劍精準的刺穿了中年男子的脖子。
中年男子驚恐的看著夜叉,這一劍太快了,他並沒有就此死去,眼中有著對活下去的強烈渴望。
他想要開口求救,可這時卻感覺到一股劇痛從脖子傳來。
接著,他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幹癟下去。
他身上的血肉化作精純的能量通過劍身被夜叉吸收。
這艘船上死人很常見,可一個人如此詭異的變成幹屍,還是第一次。
很多人的臉色蒼白著,候彥博同樣意識到了問題。
“牧老板,我想咱們之間應該有點誤會。”
候彥博喉結蠕動,臉色蒼白的看著牧澤,他感受不到夜叉身上的力量波動,可如此詭異的一劍,讓他怕了。
牧澤沒有回應,夜叉沒有停頓。
她抽劍走向候彥博。
見狀,候彥博急忙拔槍,劍光一閃。
慘白劍光之中,一把槍帶著斷手落地。
刷……刷……刷……
夜叉手中的劍帶起一片劍光和血雨,候彥博還沒感覺到疼,就已經感覺不到四肢。
“啊……啊……”
“饒命……饒命……”
噗……
夜叉居高臨下,雙持持劍刺入候彥博的心口。
他在淒厲的慘叫聲中化作一具幹屍。
夜叉抽劍再刺,跟隨在候彥博身邊的那些人早已被嚇的腿腳發軟,想要逃跑,卻根本沒了力氣。
一個個倒在甲板上,化作了幹屍。
夜叉意猶未盡,她轉頭看向了張毅豪等人。
剛剛還想著讓牧澤喂鯊魚的王海旋張了張嘴,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脖子,他就是一個普通人,如果剛才他真的麵對夜叉,脖子上絕對會多一個透明的窟窿。
“豪哥,你是練武世家,這次可得幫幫我,牧澤這孫子肯定不會放過我。”
王海旋那張胖臉上的肉抖了抖,早已不見先前的囂張。
張毅豪盯著夜叉看了良久,當看到夜叉真的向這邊走來,紅衣女手中多了一張撲克牌。
張毅豪看了紅衣女一眼,紅衣女這才把撲克牌收起來。
不過夜叉卻沒有就此停下腳步。
“牧老板,這艘船已經是我的,你殺了候彥博這件事,我可以不再追究,但如果繼續再船上鬧事,就不好了。”
張毅豪身為修行世家,本身實力不錯,也有靠山。
家裏是有一位大宗師的,這是他的底氣。
江湖從來都不是簡單的打打殺殺,而一些世家子弟在外行走,誰都要給這些世家子弟背後的人麵子。
既然牧澤身邊的人有這種實力,張毅豪相信牧澤應該知道馬港張家的能量。
“你威脅我?”牧澤靠在椅背上,看向張毅豪。
“交個朋友就是提醒,不想交這個朋友就是威脅。”張毅豪雙眼微眯,臉色冷了許多。
“就看牧老板是想做朋友,還是想做敵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