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淩風輪動大錘的目的,根本不是要和心動四重打。
隻見他手中大錘脫手而飛,帶著呼嘯風聲狂猛的飛向樊玉海!
這種出手方式,太快了。
眾人也沒有料到他會這樣做。
“快擋。”
樊玉海驚叫著向一旁閃避,旁人想要救援,可已經來不及。
就連心動四重,也隻是勉強一劍挑出碰到了大錘的柄尾。
“啊……”
樊玉海發出一聲慘叫,怒吼著,“快殺他。”
心動四重回頭看了樊玉海一眼,內心狂怒。
樊玉海的左臂直接被大錘砸中,整個都被砸飛了。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傷了樊玉海,這怎麽能忍,而樊玉海被傷了,回去後他肯定要被責罰。
現在,他是真的火了。
“死吧。”
怒吼著,心動四重殺向閻淩風,因為閻淩風手中沒了大錘,他的攻擊也再無顧忌。
隻見閻淩風雙手在後腰上一摸,抽出了兩把小錘子。
“今天,就看看我的極限。”
他張狂的大吼,然後迎著心動四重衝了過去。
二人短兵相接,閻淩風的攻擊中根本沒有防守的招式,就是玩命向著心動四重的要害砸。
心動四重可不想跟閻淩風拚命,隻能盡量避開要害的同時給予閻淩風最大的傷害。
雙方你來我往,打的血珠子亂飛。
片刻後,閻淩風被一腳踹飛出去。
他撞斷一棵樹,這才停下。
雙手拎著錘子,眼中仍舊有著不屈服,可此時他已經近乎脫力。
那名心動四重身上也有了不少傷口,剛才要不是及時踹開閻淩風,他的脖子都會被砸中。
而這個時候,更大的危機來了。
樊玉海另外兩隊人馬……到了!
希望沼澤內沒有信號,不能使用手機,但樊玉海等人有另外的方式進行聯絡。
此時最近的兩支小隊已經到了,其餘小隊同樣在向這邊趕來。
隨著這兩支小隊的出現,樊玉海又行了。
“一會再殺他,我要好好跟他玩玩,先給我治傷。”
樊玉海坐在地上,專人為他處理傷口的時候,他的一雙眼落到了牧澤和朱博揚身上,“閻淩風,你不是要救這兩個小逼崽子嗎,我就在你麵前宰了他們兩個。”
在專人幫樊玉海處理傷口的時候,牧澤臉色蒼白的站在那,目光不時向四周瞟去,看上去就如同想要找機會逃跑的人一樣。
朱博揚則是緊握著刀,眼裏帶著憤怒,隨時準備拚命。
一旁,魏耀眾冷冷的盯著牧澤和朱博揚,他恨不得讓牧澤和朱博揚現在就死,呆在這裏他有些沒底,害怕錦衣衛突然來人。
受傷嚴重的閻淩風則靠著一棵樹抽著煙,顯然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
因為正有人幫樊玉海處理傷口,這個時候也沒有人理會牧澤等人,隻是在外圍圍著,防止幾人逃跑。
牧澤,一直沒有出手,他在等,等一個合適的機會。
閻淩風打了一波消耗,已經傷到了那名心動四重的高手。
現在,這名心動四重身上的力量已經弱了很多,而牧澤在十裏之外準備的靈魂攻擊手段也已經完成。
可牧澤仍舊沒有急著出手,必須要確保萬無一失才可以。
那名心動四重就盤坐在樊玉海身邊療傷,在他身前懸浮著一滴靈液。
當靈液化開的時候,就是機會。
隻是等待的過程中,新的危機也出現了,另外三隊人馬也趕到了。
這些人早就被牧澤發現,但他並沒有提前動手。
十幾分鍾後,樊玉海左臂的傷已經被緊急處理,他站起來冷冷的盯著牧澤,“先把他給我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