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別衝動,他是金丹一重,身邊還跟著人。”朱博揚盯著牧澤,“你們不能冒險。”

“希望沼澤這麽大,下次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碰上,小澤既然說了要強殺他,肯定有把握,交給我們就可以。”

牧澤同樣盯著朱博揚,“咱們是兄弟,你姐的仇,今天就得報。”

世道亂了,很多人身上都有故事。

能夠相識,不容易。

能夠同生共死更不容易,先前朱博揚麵對樊玉海等人都敢拔刀。

這個兄弟,牧澤交定了。

“其餘的別說了,我和淩風研究研究怎麽弄他。”

朱博揚還想說什麽,但最終把話咽回了肚子裏,這輩子能有兩名這樣的兄弟,值了。

牧澤用望遠鏡觀察著醜男。

“他的命門在左腿內側。”每個人的命門都不同,因為閻淩風不是通過正常修行變強的,對於人體結構和穴位他並不熟悉,牧澤在地麵上畫了一張圖,他畫的就是醜男的腿,“具體位置在這個點。”

“稍後,我會攻擊這個點,你負責撲他,給我創造機會。”

閻淩風看著地上的圖點了點頭,“交給我就行。”

“記住,一定要快,咱們的時間隻有五分鍾,五分鍾不是他死,就是咱們死。”

閻淩風鄭重點頭,“時間夠了。”

接下來,牧澤又跟閻淩風商量了一下戰鬥的具體細節。

不過二人並沒有立馬動手,而是等天黑。

進入灰霧區之前,牧澤就已經用無相水抹在三人身上,並且帶了一些無相水備用,現在藏起來的三個人並沒有被發現。

醜男等人,就在牧澤前方五百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他們同樣觀察著山穀內的情況。

“老大,什麽時候動手?”

醜男放下望遠鏡,“不急,現在蠍妖正在蛻皮,雖然變弱了,但這個程度的蛻皮,咱們一旦動手還是有危險的,蠍妖逃跑的幾率也大,再等兩天,看看具體情況。”

說著他指了指其中三名同伴,“你們三個散出去,盯著點外麵。”

三人點了點,立馬離開。

這三人分三個方向離開,遠離八百米各自尋找地點藏起來負責放哨。

其中一人險些就從牧澤三人身前經過,這個人距離牧澤等人隻有三百米。

如果牧澤和閻淩風要行動,是極有可能被這個人發現的。

牧澤三個人,如同石雕一樣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就連呼吸都放緩了很多。

一趴,就是八個小時。

深夜三點,牧澤三人卻精神的很。

想不精神也不行,剛剛他們看了一場大戰,醜男興致很足,不過現在醜男睡了。

牧澤和閻淩風眼神交匯。

朱博揚看到二人眼中神色,他想開口,牧澤輕拍了他的肩膀一下,“看戲就好,讓你看看哥有多牛逼,今天不止亂殺心動,必須宰一個金丹。”

小聲說了一句,牧澤和閻淩風二人匍匐前行。

不過卻並非向著醜男那邊趕去,而是摸向了那名距離最近的放哨人員。

此人很謹慎,不時觀察四周,如果不處理掉很可能是個麻煩。

很快二人摸到了這名男子附近,這是一名心動三重。

距離還有兩米的時候,牧澤看了看閻淩風。

閻淩風點頭,二人突然從地上竄起來。

腳踩地麵,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閻淩風上前一手勒脖子,一手捂嘴。

牧澤取出匕首噗噗就是兩下,一匕首命門,一匕首心髒。

心動三重,瞬間就被二人秒了。

一頭鋼毛熊帶來的收益加上可以狂化的男子,讓二人的戰鬥力都獲得了提升。

閻淩風慢慢的把男子放下,二人再次匍匐前行,這一次目標是醜男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