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妖獸震天嘶吼,有飛行妖獸衝擊戰鬥機群。

大戰持續著。

城內的田寶泉冷著臉,一個又一個消息不斷傳遞回來。

現在趕往希望營地那邊的救援人員,很多人並不真正的出力,田寶泉這一脈的修行人,隻能正麵衝鋒。

隨著戰鬥的持續,不斷有傷亡信息回傳。

十幾分鍾後,一通電話打到田寶泉的府上,他臉色難看的離開。

府邸外一輛車離開,坐在車內的田寶泉陰沉著臉,他知道接下來要麵對政敵的討伐了。

一區,皇宮!

這是海王安排人興建的,比帝都那邊的皇宮都要氣派。

本來閉關的海王,此時坐在龍椅之上。

下方,文臣武將齊聚一堂。

趕到的田寶泉瞬間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海王,田寶泉之子擅自離城進入希望沼澤,引發了這次獸潮,造成營地失守,我認為田侍郎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海王,我看田寶泉是有意為之,為了給樊玉海報仇,想讓更多的人陪葬。”

和田寶泉不對付的人紛紛站出來。

田寶泉沉著臉。

在場的一名老人同樣沉著臉,此人是戶部尚書,田寶泉是他的直係部下,這件事讓他也很難堪。

“田大人,你有什麽話說?”龍椅上傳來兩道目光落到田寶泉身上。

他急忙上前一步,“犬子進入希望沼澤是事實,但他絕對不敢私自進入灰霧區獵殺金丹級妖獸。”

“現在事情還不明朗,就說犬子造成了這次獸潮,我認為這是對我的蓄意攻擊。”

“蓄意攻擊?”一名男子看著田寶泉,“霹靂小隊進入沼澤這是事實,而在沼澤內,現在除了田博淵的霹靂小隊再沒有金丹境高手,難道你認為是心動境的人跑去灰霧區獵殺了金丹級妖獸?”

田寶泉再次開口,“等犬子出來,這件事自然會有分曉。”

“田大人是在說笑話嗎,你認為造成了這樣的損失,田博淵會承認是他獵殺了金丹級妖獸嗎?”

“你什麽意思,是認定是我兒子引發了獸潮嗎?”

“我可沒這樣說,還請海王明斷。”

海王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到一人身上,“夏指揮使,你認為這件事該怎麽辦?”

夏指揮使站出來,“本來玉榮能夠阻擋這次獸潮,可他接了一個電話,不準動用毀滅性武器。”

“田大人是怕田博淵被炸死嗎?”立馬又有人站出來,“嗬嗬……為了你兒子的性命,置王朝的財產和其餘人的性命於不顧,你還真是一位好父親。”

田寶泉急道:“海王,我並非這個意思,一旦動用毀滅性武器,會給希望沼澤造成難以恢複的創傷,這本來是練兵讓修行人發展的資源,一旦被破壞,對王朝更加不利。”

“特事特辦,這次獸潮,誰都沒有準備,動用毀滅性的力量才能把損失降到最低。”夏指揮使看向田寶泉,“你一個電話導致玉榮錯失了最佳進攻時機,公權私用,當斬。”

田寶泉以為隻是被問責,卻沒想到夏指揮使是想要他的命,他噗通一下跪下,“請海王明鑒,這件事上我絕對沒有私心。”

“我願領兵親赴希望營地,一定不讓妖獸衝破防線。”

“既然如此,那你去吧,盡量減少熱武器的使用。”海王揮了揮手。

田寶泉領命離開,熱武器攻擊妖獸,會導致妖獸血肉價值降低,田寶泉知道,這是要他帶著親信的命去擋這次獸潮了。

可他……沒有選擇。

“我聽說韓玉榮在妖獸即將攻破防線的時候躲了起來,夏指揮使,這算不算玩忽職守呢?”戶部尚書盯著夏指揮使看去。

田侍郎被打,戶部尚書站了出來。

他必須要發出聲音,否則隊伍的人心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