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玉榮繼續道:“如果真想你女人了,放假的時候來這邊就好,就算不想來這邊,我聽說金烏的那個小娘們兒想泡你,你找她去也行。”
“榮哥,你就別拿我尋開心了,郭天銀好像就提供了進城的居住證,還是永久的。”牧澤盯著韓玉榮繼續道:“我也不多要,就這一個名額我自用,把夜叉留在營地。”
夜叉是屍傀,沒有自主感情,牧澤隻要交代她好好修行,她就不會亂來。
但迪莉婭不一樣,把她單獨留在這裏,說不定她會自己找些麻煩來,而迪莉婭這個性格,是很容易找麻煩的,這些問題牧澤必須考慮到。
再說,他也想要個說話的人,以後每天下班了,起碼不用那麽孤獨。
“你小子,我跟你說了那麽多,你怎麽就不明白呢,城裏豺狼虎豹多的很。”
“我明白,你放心到了城裏,我們會很低調的。”牧澤目光堅定的盯著韓玉榮。
韓玉榮沉默了片刻,“滾吧,這件事就這麽定了。”
“好嘞。”牧澤也不廢話,起身就走。
“對了,那個金烏的小娘們兒不是省油的燈,你最好躲著點,真撲上去,小心變成幹屍。”
牧澤沒有回應,急匆匆的離開。
這兩天,藤子裏繪倒是沒什麽特別的表現,但她一直呆在營地裏,也沒見她有去沼澤的打算。
不過牧澤也沒把她放在心上。
但通過這兩天藤子裏繪的表現,牧澤知道她不會善罷甘休,但這種事也沒別的辦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
第二天清晨,牧澤在一片爭吵聲中醒來。
牧澤、朱博揚和迪莉婭站在宿舍樓上向著廣場那邊看去。
“曹尼瑪,不服咱們去沼澤裏麵幹。”一名少年提著菜刀看著一名金烏人。
金烏人那邊有人翻譯過後,也開始回罵。
氣氛越來越緊張。
營地的廣場上很快就圍滿了人。
這個提著菜刀的少年牧澤認識,木頭!
木頭來營地很正常,可他怎麽跟金烏人起了衝突,看樣子衝突有越演越烈的趨勢。
“有種去沼澤。”木頭揮舞著菜刀,“看我剁不死你個逼樣的。”
“走,去沼澤。”在木頭身後還有很多人怒喝出聲。
金烏人那邊也開始回罵,叫囂著要去沼澤決鬥。
雙方劍拔弩張,並且邁步向沼澤那邊走去。
嘭……
槍聲在廣場響起,戈詩逸帶人衝進去對著兩邊的人就打。
“敢在希望營地鬧事,一會兒都崩了你們,都給我滾出去。”她冷著臉一腳將一名金烏人踹倒在地。
見戈詩逸出麵,雙方這才不敢造次,戈詩逸等人是全副武裝入場的,這些人也明白,錦衣衛是真的敢開槍。
與此同時,大炎人這邊以及金烏人那邊都有人向著韓玉榮走去,顯然是去說情。
牧澤見戈詩逸往回走,他急忙招手,“大姐頭,這邊。”
戈詩逸白了他一眼,他嘴裏叫著大姐頭,可這招手的動作怎麽都像是叫小弟。
但戈詩逸還是走了過來。
牧澤好奇的看著戈詩逸問道:“怎麽回事?”
戈詩逸抬手指向金烏人那邊,“你看那邊。”
牧澤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
金烏人和大炎人都位於東方龍域,如果是鷹域或是西方龍域的人很難分辨大炎人和金烏人。
可牧澤一眼就能看出來。
看到的景象讓他眼裏泛起了冰冷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