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內,伴隨著假的左小嬋入場,氣氛更加凝重。

噗……

唐騰走到唐飛羽身前,一劍就捅穿了他的心髒。

唐飛羽雙手抓住劍身,眼裏帶著怨毒和不甘,很快……他便一命嗚呼。

這位為了愛情,第一次想要守護正義的人,慘死在親生父親的劍下。

“牧澤私闖唐府,斬殺我兒,來人啊。”

唐騰怒吼著,早就已經埋伏好的人紛紛衝出來。

“你必須死,還要認罪。”唐騰看著牧澤,“否則,周靜書的下場會非常慘。”

“我兒子都死了,我想你是聰明人,知道我說的到,做打到。”

是的,唐騰連唐飛羽都敢殺,還有什麽是他不敢的呢?

牧澤死死的盯著唐騰,感受著他身上的氣息變化,與此同時思考著該怎麽帶周靜書走。

現在冷靜下來,牧澤已經感受到來自天空之上的注視,很危險的氣息。

他不知道天上的是誰,但敢肯定的是天上的人比唐騰還要可怕。

不知敵我的情況下,貿然帶周靜書走,大概率是難以成功的。

如果天上的人是唐騰一脈的,不用多說,今天斷然帶不走周靜書。

如果不是唐騰一脈的,是有可能幫忙的,隻要幫忙,今天的危局可解。

心中思量一番,做出決定的牧澤動了。

在這一瞬間,他爆發出了最強的力量,狂化、靈魂攻擊、異火攻擊,所有手段被凝聚在一起,這是牧澤的最強一擊。

不管天上的人是敵是友,現在牧澤必須出手,能擊殺唐騰最好,不能的話也要將唐騰重傷。

唐騰確實已經到了返虛境,牧澤剛才仔細觀察唐騰的情況,他身上力量駁雜,應該是利用某種手段吸取其餘人的力量。

加上唐飛羽說的鼎爐,牧澤明白過來,唐騰是想要奪取周靜書的隱身能力。

隻要殺了他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就算不能擊殺,重傷唐騰,也會拖延這個時間。

說時遲,那時快。

牧澤化作一道流光衝殺而出,唐騰臉色微變。

牧澤現在爆發出來的速度太快了,他急忙向後退了一步。

這一退給了牧澤機會,牧澤擁有著常人難以比擬的作戰經驗,抓住機會,一刀切了進去。

他是拚命的,拚著自己死,也要重創唐騰。

因為如果天上的是敵人,那今天是必死無疑,如果是朋友,是有一線生機的。

他意念上探,看不透雲層。

足見,上麵那位的強大。

這一刀,帶著牧澤的怒火,一刀殺出,配合靈魂攻擊,冒著黑火的刀,如同要斬開天地一樣。

四周溫度,瞬間拔高。

麵對牧澤這一刀,唐騰竟然出現了片刻的遲滯,這一刀蘊含的靈魂攻擊起到了效果,同時牧澤的攻擊帶有刀意,也讓唐騰的反應變慢了一些。

“找死!”當胸口感覺到疼,唐騰發出一聲怒吼,他的胸口竟然多了一道血淋淋的傷口。

深可及骨!

要不是他足夠強大,還真的差點被牧澤一刀給劈了。

怒吼聲中,唐騰一拳砸出,正中牧澤胸口。

隻聽骨裂的哢擦聲響起,牧澤如同斷線的風箏向後跌飛。

剛才全力一擊,他已經難有再戰之力,落地後牧澤吐出幾口血,臉色蒼白如紙。

境界的差距太大了,這一點根本難以彌補。

“留活口,要審判,然後斬首!”

天穹之上,海王淡淡開口,聲音如線,鑽進唐騰的耳朵。

本想直接結果了牧澤的唐騰一揮手,“帶下去。”

牧澤被人架上了一輛車,駛出了唐府。

小院內,周靜書目呲欲裂,她的脖子被唐騰掐住,“牧澤已經必死,不想讓你爸跟著送命,老老實實的在這給我呆著,這裏有陣法,你再也逃不出去。”

唐騰一甩手將周靜書扔在地上,他低頭看了看身上那道猙獰的傷疤,臉色更冷了一些,“讓牧澤死前,享受到所有該享受的。”

立馬有人前去安排,刑部尚書唐騰,已經讓人把牧澤帶往刑部的大牢。

白雲如海,左小嬋緊握著拳頭,淚水在眼中打轉。

黎根同樣緊握著拳頭,可麵對海王這樣的強者,他們一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敲山震虎!

二人都懂這個道理。

牧澤是沒成長起來的天才,背景不如他們兩個,所以他們兩個活了。

“帝國確實需要天才,但必須是聽話的天才。”海王看了左小嬋一眼,“接下來就不用假的你出麵了,你去刑部大牢看看牧澤,告訴他,你會在三司會審的時候,作證指認他的罪行。”

殺人誅心!

這是要讓左小嬋徹底的屈服,隻要照做,她的心境就會有所變化。

以後,也會成為一把很好刀,海王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