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隻留下稀薄的血霧,哪裏還有牧澤的身影。

海王伸手一撚,將血霧匯聚,神色間多了一些冷色,“以自身生命為引,竟然能夠發動如此恐怖的攻擊,還好處理的早。”

“要是留著,怕是尾大不掉。”

再次確認了一番,海王敢肯定牧澤是通過生命的代價發動了這樣的攻擊,確認牧澤已經死了,他這才徹底放心。

徹底化作飛灰,這就是以生命發動攻擊的代價。

消失的海王回到皇宮大殿,立馬召集君臣,現在必須把牧澤的罪名坐實,他死了,正好可以用這件事做做文章。

深海……一條黑色蛟蟒揚天長嘯,一雙猩紅的眼凶光畢現。

希望沼澤,紅葉小鎮。

本來正在享受日光浴的魔焰麒麟身上魔焰瘋長,它朝著城內的方向嘶吼。

正在修行的木頭等人臉色都變了。

魔焰麒麟的情況非常不正常。

閻淩風看了看朱博揚,“速度去沼澤,打探一下城內的情況。”

當朱博揚回來時,一張臉陰沉的如同要滴出水來一樣。

閻淩風死死的盯著朱博揚,“你再說一遍,你說誰死了?”

“牧澤……死了。”給出確切答案的朱博揚一拳砸在樹上,大樹頓時化作粉末。

朱博揚臉色陰沉的把手機遞給閻淩風。

閻淩風、木頭幾人聚在一起看著手機上的內容。

這是牧澤被斬首的視頻,牧澤喜歡左小嬋,因爭風吃醋擊殺唐飛羽,從而被斬!

這件事左小嬋親自作證。

“我曹尼瑪。”木頭提起菜刀就衝向了左浩青。

“爭風吃醋,放屁。”閻淩風緊握著拳頭。

迪莉婭漂亮嗎?

周靜書漂亮了嗎?

哪個會輸給左小嬋,牧澤會爭風吃醋?

“木頭。”閻淩風怒罵著,當聽到左浩青的慘叫聲,他急忙叫住木頭。

可木頭根本沒有停手,掄起菜刀再次砍了下去。

左浩青這位金丹強者在紅葉小鎮內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

閻淩風見狀急忙衝過去一把拉住了木頭,“先別衝動。”

左浩青急忙借機躲開,他的背上已經被砍了三刀,血淋淋傷口外翻著,異常恐怖。

“你鬆開,讓我砍了他。”木頭怒吼著。

閻淩風死死的拉住他,“大家都很難受,但我感覺這件事有蹊蹺,前段時間牧澤讓人送消息過來,說左小嬋替他擋過刀子,我不認為左小嬋會作證指認牧澤,這裏麵肯定有咱們不知道的隱情。”

躲遠一些的左浩青急道:“對,肯定有隱情,木頭雖然你還年輕,但做事要不要這麽衝動。”

“你閉嘴。”木頭怒吼著,“再敢逼逼,誰都攔不住我一定剁了你。”

左浩青脖子一縮,不敢再開口。

“博揚,你去做什麽?”閻淩風剛控製住木頭,見朱博揚想要離開急忙喝住了朱博揚。

“我去城內看看,是否真的有隱情。”朱博揚沉著臉。

“這件事我親自去查,你們都老老實實的在小鎮呆著,我離開的時候,博揚負責小鎮的事情,這個時候不能再出別的亂子,知道了嗎?”

閻淩風又交代了幾句,他喬裝打扮之後離開了小鎮。

當夜,在城外閻淩風見到了一名瘦弱的男子,“猴子。”

猴子接過閻淩風遞過來的煙,抽了一口笑道:“就知道你絕非池中之物,早就想著和你接觸,就怕讓你陷入麻煩。”

閻淩風同樣點了一根煙,吐出一口煙這才開口,“猴子,這次叫出你出來是想打聽個事兒,關於牧澤的情況你知道多少。”

“牧澤!”猴子一愣,見閻淩風的臉色,猴子猜到了一些什麽,他鄭重道:“具體的我不清楚,但敢肯定,有人故意給他定罪。”

“有件事,現在城內已經進行封鎖,不準外傳,一區被毀了三分之一,就是牧澤幹的。”

“是為了一個叫靜書的女人,牧澤想要讓一區給這個叫靜書的女人陪葬,動用了禁術。”

靜書?

周靜書!

僅憑這些信息,閻淩風也不確定發生了什麽,但已經可以肯定,這件事和周靜書有關。

猴子看著閻淩風,“現在網絡上瘋傳牧澤被斬首的視頻,我懷疑未必是真的,我也隻是從一些小道消息得知,牧澤動用禁術後,消失了。”

“他燃燒了生命,或許直接化作了虛無,但絕無可能被砍頭。”

“安排斬首這件事,應該是用某個人化妝成了牧澤的樣子。”

猴子把煙扔在地上,“我知道的也就這麽多,現在消息被封鎖,不準對外說牧澤毀了城區的事情,越隱瞞,事情肯定越大。”

閻淩風拍了拍猴子的肩膀,“謝了,如果有新的消息讓人送到沼澤,找一個叫朱博揚的。”

猴子點了點頭,二人很快分開。

閻淩風看著遠處高聳的城牆,“不管你是生是死,我閻淩風發誓,有朝一日一定要進城,我會還你清白,會讓那些真凶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