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澤剛剛發完消息,就被踢出了群。
楊九思看著他,“我被踢了。”
這……楊九思也被踢了。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麽德行,一個坐過牢的垃圾,也配出現在這裏。”
“就是,跟誰吃不起一樣,還雲海食府,真請怎麽不訂最好的包間。”
“恐怕是砸鍋賣鐵才能在雲海仙包間訂一桌,這哪裏是請客吃飯,恐怕要當狗皮膏藥,真去了,不知道就沾誰身上了。”
“肯定是這樣,這是出來了想讓咱們幫忙安排工作,還真夠不要臉的。”
牧澤和楊九思雙雙被踢出群之後,班級群裏熱鬧了起來。
“好了,大家也別因為這個垃圾生氣,我在雲海食府天人居訂一桌,咱們這周六聚聚。”
“陳總大氣。”
“天人居啊,雲海食府最好的包間,有口福嘍。”
“謝謝陳總。”
群裏熱鬧起來,牧澤和楊九思卻彼此尷尬的看著。
片刻後,楊九思突然反應過來,她看向牧澤心裏多少有些期待,“同學們要是知道你有了薛氏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會不會求著你進群?”
“我這有一些同學的電話,有的應該沒換號,要不我把這個消息透露出去?”
牧澤搖了搖頭,“暫時不要了,如果知道這點了,我怕有些同學會強行編一些關於她的線索出來,等周六的時候去看看都有誰到吧,那天你去嗎?”
楊九思搖了搖頭,“雖然很期待看到那些勢力的同學被打臉,但我不想讓別人看到我這樣。”
對此,牧澤並未強求,“我去看看老師,你是出去,還是繼續直播?”
楊九思看了直播間一眼,“暫時也沒有人能和我Pk,先出去吧。”
客廳中,牧澤慢慢把楊頌德抱起來,送進了房間,傷筋動骨一百天,短時間內楊頌德是沒有辦法自由活動了。
他剛剛把楊頌德安頓好,楊九思接到了虎魚直播平台打來的電話。
三千六百萬,直接碾壓雲海的所有主播,根本不用進行其餘pk,雲海本地人氣王的角逐提前結束,楊九思成為當之無愧的人氣王。
直播平台希望楊九思能夠再次唱一首歌,作為今天Pk的結束曲。
楊九思見父親的情況緩和了許多,她答應了平台的要求。
再次來到房間,楊九思深呼吸了幾次,今天對於她來說,是充滿奇跡的一天。
她拿著話筒平複了一下心情,“今天對於我來說,是最值得記住的一天,在今天我要特別感謝一個男人,是他的歸來,讓我的人生再次充滿無限可能。”
這句話一出口,直播間炸了。
“男人,能詳細說說嗎?”
“是什麽樣的男人,竟然調動這麽多人刷禮物,渴望姐姐,他還缺掛件嗎?”
“渴望姐姐,我不介意做小,你能勻個位置給我嗎?”
各種評論層出不窮,楊九思再次深吸一口氣,“謝謝各位的評論,不過我和他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是他給了我新生,給了我再次逐夢的可能。”
“也是他讓我今天有機會給大家再次演唱一首歌曲,先前一首最初的夢想,其實是想勸自己,不要忘了初心,不要忘了最初的夢想。”
“接下來這首追夢人,是今天的結束曲,也是我直播這麽多年的結束曲,感謝他,給了我重新逐夢的能力,我要去做追夢人,去完成自己的夢想。”
“也希望各位,都有能力逐夢,並且夢想成真。”
“朋友們,這首追夢人過後,讓我們江湖再見。”
“再次感謝他,給了我優雅退場的機會。”
楊九思說完,放出了背景音樂。
直播間的公屏上打出了很多問號。
“渴望姐姐,你要退出直播圈?”
“渴望姐姐,你還沒露過臉呢?”
“都好好聽歌,渴望第一首歌,帶給了我很多啟迪。”
“我感覺今天渴望唱的就是人生,我也有了逐夢的衝動。”
楊九思沒有再去看公屏,她全身心投入,唱響了一首追夢人。
她也要去做勇敢的追夢人。
半個小時後,牧澤和薛餘柔、柴思辰離開了楊頌德的家。
來到樓下,柴思辰瞪著牧澤,“我餓了,請我吃飯。”
“想吃什麽?”
“剛才來的時候,看到路邊有一家燒烤,聞著味道不錯。”
得……小師姐是典型的吃貨。
因為柴思辰說的燒烤店距離名人雅士小區不遠,牧澤、柴思辰、薛餘柔步行前往,讓司機先行離開。
“安排一些人住在附近,用自己人。”前往燒烤店的路上,牧澤轉頭看向薛餘柔。
眼是心靈的窗戶,先前孫旺財恭恭敬敬,可他藏在眼底的怨毒卻躲不過牧澤的雙眼。
這是一個肯定會報複的人。
“我會安排的,也會找人查一下孫家的情況,如果有問題,不會讓孫家有翻身的機會。”
“讓你費心了。”
牧澤的客氣,讓薛餘柔心裏有些不舒服,但也讓她起了好勝心,這樣的男人,征服起來才有意思。
她靠近牧澤,好奇問道:“先前八爺想處理,但我看你對他似乎有些抵觸。”
牧澤前行的同時開口道:“一個人是善是惡,總會在臉上留下一些痕跡,他手上沾染過無辜人的命。”
薛餘柔更加好奇,“這也能看出來?”
牧澤點了點頭,“當然能,就如同大部分人可以很簡單的就看出一個人的喜怒哀樂,看善惡也是如此,如果掌握了方法,看一個人是善是惡,也是一目了然。”
“就如同何守鬆,他對子越的事情是傷害,不過我並沒有動他,因為從他臉上沒有任何害人性命的痕跡,反而有著行善的痕跡,他內心純良,隻是為了他的孫兒走了歪路。”
牧澤說到這裏頓了頓,“其實如果當時我不出手,他也不會害子越的性命,根據一些人臉上的痕跡,可以判斷出一些事態的必然發展方向,他最終會舍棄他孫兒的性命去救子越。”
“我的出現,反而擋了他求道的路,不過能遇到我也是他的機緣,比他自己摸索著求道要強百倍。”
牧澤這種聽起來自大的話,在薛餘柔和柴思辰聽起來,卻是那樣自然,她們都認為牧澤說的就是事實。
而這時,薛餘柔想到了另外一個關鍵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