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真的,我以為你已經被歐陽家害死了,我內心愧疚,所以說專門給你修了一個祠堂,供奉你的牌位。鄭大師,我真的不知道你還活著,我絕對不是在詛咒你,我馬上就叫去把排位撤了。”

鄭峰看何勝強這樣子也不像是在說謊,此時他鬆開了鄭峰。

“好,這次我就信你一次,把歐陽家的地址告訴我。”鄭峰道。

“歐陽家,鄭大師莫非你要去歐陽家?”何勝強驚道。

“怎麽?不可以?”

何勝強連忙道:“鄭大師,這歐陽家再怎麽說也是修行世家,而且也是雲楓市這邊最大的修行世家之一,你畢竟隻有一個人,怕是去了不會討好的。”

鄭峰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何勝強,我在這裏說了,我要讓歐陽家從雲楓市消失。”

聽鄭峰說出如此狂妄的話語來,何勝強大驚。

“這,這,鄭大師你認真的?”

“我像是開玩笑的嗎?怎麽?怕歐陽家消失了你何家沒有了後台依靠?”

何勝強沉默了片刻說道:“鄭大師,我阻止不了你做什麽的,如果歐陽家真的完蛋了,我何家也算是命該如此,畢竟我們何家是依靠歐陽家的,雲楓市裏麵是修行世家的聚集地,我們這些普通的家族商人,必須得有所依靠。不過從內心來說我也希望你能讓歐陽家消失,歐陽家的確是欺人太甚了,歐陽家每年要從我這裏拿走數十億的錢,然而到頭來我在他們的眼中隻是一條狗而已。”

鄭峰拍了拍何勝強的肩膀。“歐陽家消失了,以後何家我來罩,誰要動何家,讓他來找我。”

“鄭大師,真的嗎?”何勝強有些驚喜。如果鄭峰真的能夠以一人之力滅掉歐陽家,那他肯定是名聲大震,到時候有他來做何家的後台,想必也沒有誰敢來找何家的麻煩。

一個人滅掉歐陽家,就憑借這一點來說也能夠威懾住這裏所有的修行世家了。

如果說鄭峰隻是說說大話,他根本就不是歐陽家的對手,甚至是被歐陽家殺死,那自己何家也最多是維持現狀不變而已,自己也沒損失。

鄭峰點點頭。“我說話算話,我先去洗個澡,待會兒把歐陽家的情況告訴我,叫人去給我買點換洗的衣服,最主要的是**,在山上待了四個多月,這套衣服都是賒別人的,明天跟我去把錢還給別人。”

“是,是。”何勝強連連道。

鄭峰去浴室洗了一個澡,可以想象四個多月沒有洗澡的他,那酸爽。

洗完澡,何勝強已經叫人把鄭峰要的換洗衣服準備好了,包括鄭峰重點說的**,這掛著空檔的確是不舒服。

洗完澡清爽多了,鄭峰出來坐下,看著站在他麵前唯唯諾諾的何勝強,鄭峰說道:“何老板,不用這麽拘謹了,坐。”

“是。”

“把歐陽家的情況告訴我吧。”

“嗯。”何勝強點了點頭,之後他把鄭峰所問的事情,他知道的都全部告訴了鄭峰。

兩個小時後,鄭峰對歐陽家有了一定的了解,不過何勝強不知道修為等級這些,所以說鄭峰對歐陽家的實力還不太了解。

不過據說這歐陽淩是歐陽勝培養出來的殺手,如果說歐陽家的精心培養出來的殺手也就隻有凝氣境界的話,鄭峰保守估計,歐陽家裏麵不會有超過融合境界的強者。

這樣的話,那歐陽家實力也不怎麽樣嘛。

這樣就算是這個城市最大的修行世家之一了,那這個城市的修行世家實力還真的是不行。

“行,我知道了,你可以去休息了,明天跟我去還錢,順便去找一個範統那個賤人。”鄭峰道。

何勝強有些奇怪。“鄭大師,你找範統做什麽?”

“殺人。”鄭峰隻是淡淡地說了兩個詞,而這兩個字從鄭峰的嘴裏出來顯得格外的冰冷,何勝強頭皮發麻,他身上的雞皮疙瘩瞬間起來了。

此時他不敢多問了,不過他心裏清楚,這一次怕是範統真的作了一個死,這是直接要了他的命。

次日,昨天晚上鄭峰光顧的服裝店裏麵。

“什麽?被一個變態把衣服搶走了?你怎麽沒讓他把你搶走,這衣服都比你值錢多了。”此時一個三十來歲的女子正在訓斥著葉依晴。

這女人看上去是凶了一點,不過這長得還算是有幾分韻味,此人也就是這個服裝店的老板,楊芳。

“這個月你工資沒有了,去幹活。”楊芳似乎訓斥累了,她揮了揮手,讓葉依晴離開。

不過葉依晴站在楊芳的麵前,也沒有離開。

“怎麽?還不走,別在我麵前礙眼,滾。”楊芳毫不客氣地怒斥葉依晴,此時她拿出一隻香煙點燃。

葉依晴紅著眼道:“老板,那變態要搶走衣服我也攔不住他,就算你要扣我的錢那衣服和褲子也不過幾百塊而已,我的底薪有一千五的,你怎麽能全部給我扣了,我這個月沒生活費了。”

楊芳聽後笑了起來,她吸了一口煙,把煙吐在葉依晴的臉上。

“咳咳~”葉依晴咳嗽了幾聲。

楊芳說道:“今天是2號,我們來說說上個月你賣了幾件衣服出去?好像隻有三件吧,我開這麽大一家服裝店,你一個給我賣出去三件衣服,你讓我這個做老板的情何以堪。你還好意思和我說工資,我沒讓你倒給我拿錢已經很不錯了。”

“可是老板,這條街本來就偏僻,這裏平時白天也沒幾個人,在這裏做生意真的不行的,而且這裏就我一個店員,我從早上七點要守到晚上十一點,能多請一個人嗎?”葉依晴道。

“吆,你當你是誰啊?我開門做生意你管我開在什麽地方,還要我再請一個人,行啊,請了人你給發工資行不行?要做就做,不做就滾蛋,昨天你偷了一套衣服走,這個月的工資沒有了。怎麽?還哭了,哭也沒用,不做就滾蛋,老娘看著你就心煩,你試試你離開我這裏,隻要我說一聲你看看你能在這雲楓市找得到工作不。”楊芳說道。

楊芳會這樣說,全因為她是這雲楓市某個大佬的情人,這個服裝店就是那位大佬給她開的。不過開這服裝店似乎也是對方敷衍她的,給她開在這個偏僻的位置,主要是因為房租便宜。

楊芳也無所謂,反正這進貨什麽的都不要她給錢,都那位大佬給,而且她也沒指著這服裝店吃飯,每月那位大佬都會給她一筆錢的。

因為這個大佬的關係,楊芳私下還是有點關係的,她也是看這葉依晴從農村出來的好欺負,所以說就威脅她,離開這裏她隻要一句話,讓葉依晴找不到工作,所以說盡管平時她再黑心,葉依晴也不敢辭職。

這妞就是老實,被楊芳隨便說幾句就嚇到了。說是每月一千五的底薪,結果這扣,那樣扣,一月拿到葉依晴手上也就不到一千塊了,這妞節儉著生活費也就夠了。就這樣,葉依晴一直在這裏忍氣吞聲,私下葉依晴都是叫楊芳黑心老板。

葉依晴用力揉了揉雙眼的淚水。“老板,我沒有偷,真的是被搶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