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沈吉昌卻是紋絲不動,帶著冷冷地眼神,扭頭瞪向這位漂亮女孩。
啪!
突如其來的一聲脆響,他忽然一個耳光扇了上去。
隨著啊的一聲尖叫,挨了一耳光的漂亮女孩頓時捂著臉倒在地上。
“你……你敢打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隻見沈吉昌忽然掏出一把黑色手槍,直接頂在了漂亮女孩的頭上。
“老子不僅敢打你,還敢殺你,信不信?”
麵對黑洞洞的槍口,漂亮女孩瞬間被嚇傻了,一張雪膩的小臉上當即煞白。
列隊的眾人一看,也是一個個憤慨不已,指指點點。
“這也太猖狂了,沈家的人就可以這麽欺負人嗎?”
“沈家老二,你簡直無法無天。”
“沈吉昌,你打的是乾元集團董事長的女兒,他是周明山唯一的女兒周子瑜。”
“你他媽闖大禍了,你完蛋了。”
“就是,乾元集團雖然對你們沈家算不上什麽,可周子瑜的舅舅,可是江南總督行轅後勤主任葉慶雲,你們沈家惹得起嗎?”
“沈老二,你他媽的就是太猖狂了,今天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總督大人還在裏麵呢,你想和許有山許長安一樣嘛?”
聽著眾人義憤填膺的咒罵和指責,用槍指著漂亮女孩的沈吉昌露出獰笑的神情。
下一秒……
隨著哐的一聲悶響,他一槍托將周子瑜打翻在地上。
緊接著,他調轉槍口,直接指向了排隊的一群人。
這一下,原本義憤填膺的眾人,當即嚇得魂飛魄散,尖叫著迅速後退,擠成了一團。
“沈老二,你……你他媽的敢在這裏殺人……”
“沈吉昌,你也太無法無天了吧?”
“告……告訴你,總督大人還在裏麵,你……”
“你們這些垃圾。”沈吉昌槍口一掃,指了指猶如驚弓之鳥的眾人:“居心不良,諂媚逢迎,不配在淩家人的靈前鞠躬。”
“淩家人,也不需要你們這些垃圾趨炎附勢,走馬燈似的走過場。”
“淩家,不是你們諂媚逢迎的階梯,更不是你們這群垃圾用來表演的道具。”
說到這裏,他忽然將手槍上膛,冷聲大喝。
“今天,誰他媽的再敢往前走一步,老子讓他腦袋開花。”
話音落下,他突然衝著人群前方的腳下開槍。
砰!
砰!
砰!
連續三聲刺耳的槍響,三顆子彈噴湧而出,打在堅硬的地麵,迅速biubiu彈飛。
這一幕,也當即嚇得擠成一團的男女們尖叫連連,四散奔逃。
槍聲,最終引起了肅毅殿門前的大亂,同時也引起了上官楚雄和上官楚傲的注意。
“沈老二,你幹什麽?”
上官楚雄一臉著急地指向沈吉昌。
“吉昌,你又發什麽瘋?”
上官楚傲也立即瞪向沈吉昌。
“你們兩個兔崽子。”沈吉昌舉著槍,沒好氣地看了一眼上官楚雄和上官楚傲:“上官家要為上官老爺子臉色貼金,也用不著拿一群死了的人做戲。”
“老子現在,就是要打破你們這種混蛋行為。”
聽了這話,上官楚雄和上官楚傲頓時一怔。
就在這時,兩人突然被身後的一雙大手分開。
下一秒,薑雲飛一臉陰沉地走了出來。
他緊盯著持槍的沈吉昌,漸漸虛眯起眼睛。
“把槍放下。”
“想下老子槍?”沈吉昌一臉桀驁地抬起頭:“這個世界上隻有一個人可以做到。”
薑雲飛緊鎖著眉頭:“想鬧事?”
“對,就是鬧事。”沈吉昌獰笑著抬起頭:“用一群枉死的可憐人,給活人臉上貼金,標榜自己的忠孝節義,老子看不慣,也不能容忍。”
說到這裏,沈吉昌將目光落在上官楚雄和上官楚傲的身上。
“你們上官家原本是好樣的,為了查清淩家滅族一事,整整被委屈了七年。”
“我沈吉昌敬你們是條漢子,敬上官老爺子是個義薄雲天的豪傑。”
“但是現在,你們在幹什麽?”
“你們他媽的已經受到了帝國皇帝的恩賜,加官進爵,上官家水漲船高。”
“這還不夠,還要用枉死的淩家人來給自己的道德做鋪墊。”
“那麽,你們上官家這七年來的忍辱負重算什麽?”
“交易一筆讓人看到你們如何忠於淩家的交易?”
聽了這話,上官楚雄和上官楚傲不由得一怔,卻是啞口無言。
而薑雲飛的眉頭,卻是擰成了疙瘩。
這個叫沈吉昌的家夥,不是沈家的老二嗎?
對於淩家滅門一事,他親自參與調查。
其中所涉,不僅有江南的景家,衛家和許家,同時也有他的沈家。
作為沈家的人,在這裏為淩家打抱不平,這算不算黃鼠狼給雞拜年?
想到這裏,薑雲飛背著手,緩緩朝沈吉昌走去。
“放下槍!”
“別過來。”沈吉昌持著槍,後退兩步的同時,槍口直接對準了薑雲飛。
然而……
麵對黑洞洞的槍口,薑雲飛無所畏懼,徑直迎了上去。
“薑腸子,住手。”
就在薑雲飛準備動手,沈吉昌準備扣動扳機的一瞬間,一側突然傳來一個冷厲的喝聲。
猛然扭頭望去,隻見淩烈在一大群人的簇擁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出現在了肅毅殿的門口。
此刻,他身後的一大群大佬們,正以一種虎視眈眈的眼神看向這邊。
沈吉昌猛地轉過身,一看之下,也當即愣住了。
下一秒……
方伊人突然驅動輪椅,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而來。
看到這一幕,薑雲飛一怔,持著槍的沈吉昌卻是微微皺起眉頭。
“怎麽?”來到沈吉昌麵前的方伊人一翻白眼:“沈二哥連我也要殺了?”
一聽這話,沈吉昌渾身一顫,急忙收起槍。
“伊人,你怎麽也在這兒?”
“我早就來了。”方伊人撇了一眼沈吉昌:“隻是沒想到你也會來。”
“我原本是不想來的。”沈吉昌冷哼了一聲:“來了也不想露麵。”
“可是現在,你看看上官家搞的什麽?”
說著,他猛地伸手指向一旁的香案。
“拿淩家冤死的亡魂,來為他上官家塗脂抹粉。”
“是可忍,孰不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