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烈有些奇怪,的確,如果真的要入手國內生意上麵的事情,雖然他不是特別了解,但怎麽說也是經過官方的招商引資入局。

走正規的渠道,不但能夠光明正大的進來,還能拿到不少優惠補貼,為什麽蘇家不堂堂正正的走正規的辦法,反而要想盡辦法去接觸,這道理上明顯是說不通的。

見淩烈疑惑,蘇小軟莞爾一笑,原來這個男人不是所有事情都知曉,都萬能的。

她笑著說道,“其實很簡單啊,我們接觸,接觸王二龍那個廢物,就是想要先把基礎給打好才能更方便的入場啊。”

“怎麽說?”

淩烈問道,他突然對這種事情來了一點興趣。

換做往常,他是不會過問這些事情的,財政相關的,他有單獨的手下去料理這些雜事,他根本就用不著操心。

就算那手下做金融真的把這些錢全都虧得一幹二淨了,他也有辦法重新弄到錢,就像今天對錢家這樣,隻要出手一次,就能拿到上百億!

雖然對淩烈這個級別的人物來說,幾十億上百億也不是特別多的錢,但也的確夠用很長一段時間了。

蘇小軟稍微思考了一下自己的措詞,這才說道,“其實很簡單,雖然國內的經濟發展飛速,是一個巨大的蛋糕,但是已經在分蛋糕的人明顯不想讓其他的人入局。”

“明明自己一個人就能將蛋糕吃掉一大半,為什麽要讓其他的人也來分一杯羹?”

淩烈點頭,“有道理,就算換成是我,我也不會樂意有人來跟我搶東西。

“對。”蘇小軟繼續說道,“現在國內已經有很多家資本入局了,這些人已經形成了一個聯盟,開始抵抗新入局的人或者家族!”

“他們並不缺錢,有很多的資金跟人脈,隻要他們想,任何想要入局的人都能被他們輕而易舉的就擋在門外動彈不得。”

“我們蘇家之所以派我來接觸王二龍,就是想要試試看能不能另辟蹊徑,從心找到一個辦法。”

淩烈瞬間了然,“你這麽說我就懂了,你們就是想借著王二龍的勢力,給你們自己的行動披上一層外皮,就像是一個皮包公司一樣,這樣那些資本就不容易察覺出來了。”

“對,就是這樣。”蘇小軟無奈的聳肩,“計劃才剛剛開始,王二龍這個地頭蛇就被你這個過江龍給解決了,我也很無奈。”

淩烈樂了,“就合著你的意思,是我攪合了你們蘇家的好事唄。”

嗯哼!

蘇小軟不回答,甩給了淩烈一個你自己體會的表情。

淩烈無言,好像的確是這麽一回事兒,“那你們蘇家打算到國內做些什麽事情,我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既然我把你們的合作夥伴給幹掉了,那簡單,我來做你們的合作夥伴,這不就解決了?”

蘇小軟聽到淩烈的話頓時眼前一亮,淩烈說的有道理啊!

和王二龍想比,淩烈明顯更適合蘇家接下來的計劃,淩烈身後的勢力以及他本人的能力,隻要在他的庇護下,在國內任何人想要動蘇家的產業都要掂量一下自己的本事才行。

像是錢家這種級別的,隻要惹到了淩烈,可能都活不過一天二十四小時!這可是有前車之鑒的!

這種前車之鑒還不是這麽一個案例,淩烈烈王的名頭在暗灰色的地帶,名氣可是通了天的!

很快,蘇小軟決定好了,“烈王大人要是願意和我們蘇家合作那就是再好不過了,我要盡快把這個消息通知家裏。

淩烈笑著點頭,“行吧,那我們現在可以開始吃飯了吧?”

淩烈指指桌子上的燭光晚餐,“人家店長精心布置的這些東西可不要隨隨便便的就浪費了,我們還是注意一下這裏的氛圍。”

蘇小軟這時候才想起來他們是來吃飯的,剛剛聊得太入神,都沒有快要遺忘這一點了。

蘇小軟紅著臉,有些不敢看淩烈。

這挑的是個什麽鬼地方嘛,看見一隊男女進來都沒有確定對方是不是情侶的身份,就把蠟燭和鮮花給擺上來了,這不是惹得人尷尬嗎?

她想要解釋一下什麽,讓淩烈不要誤會,可抬頭看去,她看見淩烈已經很沒有紳士風度的吃了起來,就連拿刀叉切割牛排都是顛倒的,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原來是她自作多情了,也是,就這種直男怎麽可能在乎什麽燭光晚餐?這都是虛的。

吃晚飯後,蘇小軟和蘇家家主,也就是她的爺爺打了一通很長的國際電話,在電話裏麵談了不少這兩天的經過,以及和淩烈合作的細節。

“電話打完了?”

餐廳裏麵自帶了一個露天的陽台,腳踏著木地板上,淩烈仰望天上的星星,他好久都沒有這麽安靜的仰望天空了。

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開始城市裏的星星逐漸變得稀少,少的幾乎什麽也看不見。

蘇小軟點點頭,“打完了,我也和爺爺說了你願意和我們合作的事情。”

“嗯,怎麽說?”淩烈漫不經心的問道。

他對這次的合作其實也不是特別在意,隻是對蘇小軟這小姑娘來了點興趣,隨意起的一個念頭罷了。

一個偌大的家族,居然讓一個隻有二十歲的少女出來辦事,真夠不地道的。

蘇小軟反複在心裏斟酌了一會,這才開口說道,“是這樣的,我們之前找王二龍就是想要他幫忙先解決馬家在這個城市的影響力。”

“這裏是國內最重要的一線城市之一,我們蘇家也準備將這個城市選定為我們之後的總部,所以這個城市其他資本的東西都要盡可能的打掃幹淨。”

淩烈看了看她,“我很好奇你們準備怎麽讓王二龍去做這些事情,上門一個個的去收保護費嗎?”

蘇小軟噗嗤一笑,“你也別把他說的這麽不堪好不好,怎麽說人家也是在這個城市的道上紮根十幾年的人物,怎麽到了你的嘴裏就變得這麽不堪了。”

“哼哼。”淩烈不屑,“說吧,這個馬家是個什麽情況,我幫你判斷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