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陳超已經害怕了。

先前那個自信滿滿的他此時早已消失不見,剩下的隻有一個瑟瑟發抖的馬陳超。

他連忙認錯,“我錯了,我不是有意的,放了我吧。”

“我會放了黑山的,我現在就放了他。”

許是擔心淩烈會繼續,馬陳超慌忙的說著。

淩烈不但沒有任何的反應,隨即而來的一拳直接讓他疼的閉上了嘴。

“啊!”

伴隨著一聲慘叫,馬陳超單膝跪地,臉色煞白。

這一拳馬陳超看到了。

他是眼睜睜的看著淩烈給自己來上了這麽一拳,力度不算很大。

但馬陳超知道,自己的腿斷了。

在他沒有任何反抗下,淩烈輕而易舉的斷了他的胳膊和腿。

跪在地上的馬陳超看起來很是狼狽。就這樣跪在了淩烈的麵前。

馬陳超像要站起來,可斷了一條腿的他根本站不起來。

淩烈瞥了他一眼,竟有不滿意。

“看來還少一條腿。”

“不,不要!”

驚慌失措的馬陳超崩潰了。

他已經知道了淩烈的能力,但凡再斷一條腿,就完蛋了。

可淩烈看起來是認真了。

當他說完這句話後,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馬陳超的腿。

一條胳膊兩條腿,一個都不能少。

緊接著,又是一陣刺痛。

馬陳超從單膝跪地變成了雙腿全部跪在了地上。

做完這些後,淩烈很是滿意。

此時的馬陳超差不多已經是個廢物了。

別看淩烈沒有下重手,但馬陳超不僅僅是斷胳膊斷腿這麽簡單,他是直接成了殘疾。

就算及時的送往醫院,醫術再高超的人也救不了他了。

撲通!

馬陳超暈倒了。

他活生生的疼暈了。

“啪啪啪!”

身後傳來了鼓掌的聲音。

隻聽見蘇小軟激動的喊著,“好!好!”

蘇小軟很是解氣。

淩烈出手向來不拖泥帶水,直接一掌,人就被帶走了。

可是他卻沒有這麽做。

雖然說黑山是實驗體,所有的傷口都能夠自愈,但淩烈還是讓馬陳超嚐了嚐痛苦的滋味。

蘇小軟走上前去,衝著淩烈豎起了大拇指。

“做的好!他就是活該!疼死他!”

說完,蘇小軟還不忘踹了馬陳超一腳。

黑冰走了上去,他對著淩烈說,“我們還是進去找黑山吧。”

……

淩烈等人找到黑山的時候,黑山被關在了一間屋子裏。

除了黑山,倉庫裏沒有一個人。

蘇小軟怎麽也沒有想到馬陳超竟然自己一個人在這裏,也不派個人看著黑山。

不愧是實驗體。

此時的黑山看起來除了有幾分虛弱外,其他沒有任何的問題。

黑冰帶著黑山離開。

走到門口的時候,黑山看到馬陳超趴在地上。

“他要怎麽解決?”黑冰問。

淩烈倒是無所謂,他看了看黑山,“你來處理吧。”

“現在還不能殺了他。”

馬陳超必須要死,但不是現在。

他們幾個有些不明白黑山的話。

馬陳超都這麽對他了,他竟然還要不殺他。

難道說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緊跟著聽見黑山繼續說,“馬陳超有安知山關於實驗體的實驗報告。”

什麽!?

大家的表情很是震驚。

馬陳超為什麽會有實驗報告,難道說他也參與了實驗?

具體是什麽,黑山也不太清楚,一切還要等馬陳超醒來了才知道。

就這樣,馬陳超暫時活了下來。

他們將馬陳超抬到了休息室,等了整整二十分鍾,他才醒了過來。

馬陳超背靠在牆上,震驚的望著淩烈,“你們想要幹嘛?”

“實驗報告在哪裏?”

“什麽實驗報告?”

馬陳超表示不解。

“你知道安知山在進行實驗體研究嗎?”

淩烈看著他,此時的馬陳超要想活命,根本不敢說假話。

可是關於實驗體,他是真的不知道。

馬陳超搖了搖頭。

他雖說是安知山的左膀右臂,但對安知山卻一點兒都不了解。

“死到臨頭了還這麽忠誠呢?你這隻狗入戲也太深了吧!”

說到安知山這個心術不正的畜生,蘇小軟心中就來氣。

不知道馬陳超是哪根筋搭錯了,直到現在還不肯說出實情。

誰知道聽到蘇小軟的話,馬陳超卻笑了。

他反問,“你以為安知山是什麽?我是他的走狗嗎?他還不配!暗組織主人的位置本來應該是我的!他?根本不配!”

馬陳超提起安知山這個人,滿臉的憤怒和不屑。

蘇小軟愣了。

這又是怎麽回事兒?

難道馬陳超和安知山之間又有什麽故事嗎?

有趣有趣。

蘇小軟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這個八卦。

“你們不會以為我這麽做是為了給安知山報仇吧?”馬陳超發問。

“難道不是嗎?”

蘇小軟大大的眼睛裏充滿了大大的疑惑。

事情又有反轉了嗎?

馬陳超笑了。

“安知山根本不配成為暗組織的主人,他不過是個想要擁有權力的人罷了!”

“我和陳曦還有安知山,我們三個本來是要競爭這個位置的,但安知山卻突然……”

說道這裏馬陳超頓了頓,又問,“你們說的實驗體又是什麽?”

淩烈一直看著馬陳超。

他知道馬陳超沒有說謊。

陳曦是第一順位繼承人,安知山和馬陳超同樣對這個位置有著野心。

當時的安知山為了搶奪這個的位置,把陳曦整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好在馬陳超對安知山的威脅並不大,所以他活了下來。

也是從此之後,馬陳超一直在計劃著絆倒安知山。

好巧不巧,淩烈等人的出現推動了馬陳超計劃的進行。

於是,馬陳超對外假借著為安知山報仇的名義,煽動了總部大批的人員進行了這次的計劃。

等隻有馬陳超自己知道,他根本不是在為安知山報仇,而是為了讓那個自己坐上那個位置。

至於實驗體,馬陳超是真的不知道。

畢竟安知山這個人向來疑心重,不會輕易相信別人。

哪怕馬陳超一直以來扮演著忠心耿耿的手下,但始終沒有取得安知山的信任。

所以更不用說關於實驗體的事情了,馬陳超根本不知道那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