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到底是何方神聖啊?竟然會得到師家大小姐的青睞?”
“我也不清楚啊,之前都沒有聽說寧城還有這麽一號人。”
“真是奇怪了,以後看來要變天了。”
“隻能說這羅敏真是瞎了眼了,真是個傻逼玩意。”
來賓們除了鄙視劉宇幀和羅敏之外,對趙誌軒的身份突然也產生了莫名的好奇。
“各位。”
師綰綰挽著趙誌軒的手,緩緩走向了高台,然後一臉正色地開口道,“除了來參加訂婚宴之外,就是向大家正式公布一下,這是我的男朋友,趙誌軒!”
“好!”
眾人一聽這話,那也是掌聲雷動。
望著台下的來賓,趙誌軒的心裏突然有些緊張,手心都出汗了。
對於來說,眼前的一切,完全是兩個世界,這讓他感到局促。
要知道,憑著他之前的身份,怎麽可能來參加這麽高級的聚會。
不過,當他看到身旁的師綰綰一臉笑意,淡然自若的時候,心裏也就釋然了。
畢竟對於他來說,師綰綰的犧牲更大。
更何況,現在他在繼承了父親給他的各種道門玄法,仙術典籍之後,根本就沒有什麽好怕的!
他相信憑著自己的實力,在整個Z省,甚至華國闖出一片天地來!
想到這裏,他的神情和目光變得堅定起來。
“嘖嘖嘖,真是俊男靚女,郎才女貌啊!”
“真是怪了,我們寧城有趙家這個大家族嗎?”
“我說你是不是傻啊!就算沒有,以後趙誌軒一個人就可以代表寧城趙家!”
眾人一臉羨慕,這哪是土雞變鳳凰?這土雞變帝王了!
相對眾人的驚訝和震驚,劉宇幀和羅敏一家子隻剩下了絕望!
這下可算是徹底完蛋了!
“師小姐,這個趙誌軒就是個騙子,廢物啊!你可千萬別被他騙了!”
劉宇幀望著趙誌軒那光彩照人的樣子,心裏越發的不甘心,這個位置明明就是他的,憑什麽是那條土狗的!他不服啊!
“是啊,這種死舔狗,騙了我這麽多年,我多少年青春浪費了這種廢物身上!”
羅敏也立馬指著趙誌軒罵道,“師小姐,你可不能重蹈覆轍啊!”
“親愛的,你臉上怎麽有髒東西?”
師綰綰微微一皺眉,便是看向了趙誌軒,輕輕擦去他臉上的酒水殘漬,應該是剛才留下的。
隨即,她看了一眼台下的劉宇幀和羅敏,“說實在的,對於你們,我壓根不想搭理。隻不過,你們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我男友,他可以選擇寬容你們,我可忍不了!”
這話一出口,劉宇幀和羅敏的臉色瞬間煞白,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你說他是廢物,那是你沒有發現他的優點,反而把另外一個廢物當成了寶,你這種簡直有眼無珠,愚蠢至極!”
師綰綰滿臉寒霜地冷哼一聲,“完全沒有腦子!”
這話一出口,劉宇幀人徹底麻了!
隨即反應了過來,難怪早上的時候,這師家大小姐竟然會毫不猶豫地來參加自己的訂婚宴!
那個時候,她就已經準備好了替趙誌軒出頭的打算了!
奈何他自己還蠢的跟頭豬似的,還以為人家給他麵子!
他們劉家怎麽可能和師家相提並論?
“果然真是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就是,這一對奸夫贏婦,人人得而誅之!”
來賓們也是毫不猶豫地口誅筆伐。
“大小姐,趙先生。”
何英雄此時也領著水手走了過來,衝著兩人問道,“這些人如何處理?是否要打斷手腳扔下船去?”
方才劉宇幀的態度,令他極為不爽!
“不!不要!”
劉宇幀隻覺得後背冷汗淋漓,嚇得渾身哆嗦,轉身就衝著趙誌軒和師綰綰跪了下去,“不要,我不要斷手斷腳,我,我錯了……我錯了……”
話音剛落,一股淡黃色的**從他下身流出來,一股尿騷味頓時彌漫開來。
“咦……”
眾人趕緊往後退了好幾步,實在太惡心了些,簡直就是廢物。
“趙誌軒……你……”
羅敏也是臉色煞白,往後退了好幾步,“好歹我們也是這麽多年的男女朋友了,你可不能那樣對我啊!這,這都是劉宇幀逼我的,其實,其實我本就不想嫁給他!”
“你個賤人,你說什麽呢你……”
劉宇幀氣的不行,立馬扭頭嚷嚷道,“不是你說要讓我娶你,還說你嫁給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放你媽的狗屁……我……我什麽時候說過!”
羅敏立馬爆發出了強烈的求生欲。
“親愛的,你說應該怎麽處理他們?”
師綰綰不想看他們狗咬狗,轉頭望著趙誌軒問道。
“羅敏,我跟你說過了,以後我們恩斷義絕,我不想再看到你,滾吧!”
趙誌軒看了一眼兩人,心裏除了失望之外,也沒有其他的情感了,然後對著何英雄說道,“何船長,將他們一家子都扔下船上,給他們幾個救生圈。”
“是,趙先生。”
何英雄聽了這話,也沒有多說什麽。
在他看來,趙誌軒還是有些心軟了。
對於這種奸夫贏婦,就應該狠狠地讓他們記住教訓!
“謝謝,謝謝!”
劉宇幀隻覺得撿回了一條命,“我……”
哪知道話還沒有說完,立馬就被水手像拖死狗一般給拖了出去。
“砰!”“砰!”“砰!”
隨著幾聲響動,劉宇幀和羅敏一家人都被扔到了海裏。
“我的救生圈,你個臭婊子!給我!你他媽要死啊!”
“你放屁,這是我媽的!你會遊泳,要什麽救生圈!”
“臭婊子,我媽就不用了?我爸還暈著呢!”
剛剛扔下去,頓時就引發了罵戰。
“各位。”
師綰綰倒也不想搭理他們,“既然你們來了,那麽我和誌軒就要盡一盡地主之誼,二樓已經布置好了會客廳。你們一起上去,小酌兩杯。”
“那好啊!”
一聽這話,大家都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紛紛朝著二樓而去。
借此機會,他們和師家的關係,說不定能更進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