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周浩被她嚇了一跳,慌忙上前扶起她道:“嚴夫人,你,你這是做什麽?”
徐文慧滿臉羞愧道:“對不起,周神醫,之前都是我的錯,冤枉了你不說,居然還那樣對你。可你非但不計較,反而願意不計前嫌救我女兒。我,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該怎樣感謝你了周神醫。所以,你就讓我給你磕個頭吧……”
周浩沒有讓人下跪的習慣,因此好說歹說,總算是勸住了徐文慧。不過轉瞬,後者卻是突然小跑著出了重症病房,把周浩三人給整得當場懵逼。
“這……什麽情況?”
楊懷遠話音剛落,便見徐文慧帶著丈夫兒子一起走了進來。
“周神醫!”嚴建安一臉慚愧道:“事情我都聽文慧說了,謝謝您大人大量!”
說著便與嚴子浩一起給他深深鞠了個躬。
周浩急忙將二人扶了起來,搖頭說道:“謝就不必了。隻是希望你們以後行事不要那麽衝動,至少給人一個開口解釋的機會。”
嚴子浩聞言頓時羞愧點頭,後悔不迭道:“周神醫教訓的是,子浩一定銘記於心。”
不怪他如此,實在是他真的被嚇怕了。試想,萬一周浩是個記仇且又小心眼的人,那他今天的舉動不就等於是間接害死了自己的親妹妹?
而嚴建安則是掏出支票簿,在上麵唰唰寫下一連串的數字並簽上自己的大名,隨後將其撕下,雙手遞給周浩道:“周神醫,這一百萬是我們一家作為誤會您的賠償,以及您為小女治療的診金,請您務必收下。”
一百萬!?
別說周浩了,就連周仁德和楊懷遠都嚇了一跳。這,這也太多了吧?
可震驚隻持續了不到兩秒,周浩便已然回過神來,他搖頭說道:“嚴總,我之所以會來給令嬡治病,純粹是因為我答應了楊院長的請求,算是幫他的忙。所以,這診金我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收的,你還是拿回去吧。”
這話一出,病房內的幾人看向他的目光頓時全都變了,嚴建安更是滿臉驚異之色。
要知道,這可是整整一百萬啊,麵對這樣一筆巨款而無半點心動?如果對方是億萬,或者哪怕是千萬富翁也就算了。可看周浩……?
渾身上下加一塊兒可能最多也就值個二三百塊,他姐姐住院也隻能住在普通單人病房……
他憑什麽對此無動於衷?
眼中精光連閃,嚴建安決定再次試探一番,於是他搖頭說道:“那就算作是我一家因為誤會您而做出的補償,這跟楊院長請您的事情總不衝突了吧?”
周浩卻是依然擺手,一臉認真道:“隻是一個誤會而已,說開了根本一文不值,嚴總你完全沒必要這樣,這張支票你還是收起來吧。”
目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嚴建安道:“那您總要給我們一個感激您的機會吧?不然我們這心裏……真的很不安啊。”
周浩剛想說自己沒什麽需要對方做的,可轉念一想,他猛然怔住。
也許……
皺眉思忖了片刻,周浩點頭說道:“既然嚴總堅持,那我的確有件事情想要麻煩你。”
嚴建安笑了,他點頭說道:“您說。”
快步來到工作台前,拿起紙筆,周浩唰唰寫下一連串的藥名,撕下後回到幾人身前,將其遞給嚴建安道:“嚴總,如果可以的話,我想麻煩你幫我買下這些藥材。到時,我將其製作成丹,可以給令嬡一顆。它不光能解決令嬡體弱多病的問題,還能讓令嬡在短時間內迅速恢複到健康狀態。”
嚴建安聞言先是一怔,接著便是大喜過望,他激動叫道:“周神醫,您說的是真的?它真能讓我女兒從此不再輕易生病?”
周浩點頭說道:“如果無效你來找我,我包退。”
“噗”的一聲笑了出來,徐文慧輕輕拍了丈夫一下,滿臉嗔怪道:“周神醫的手段你不都已經親眼見識過了嗎?怎麽還敢懷疑他呢?”
嚴建安聞言頓時急了,他連連擺手道:“不不不,我可沒有懷疑周神醫的意思。我,我就是太激動了。”
可就在這時,楊懷遠卻突然插話道:“那個,周小友。你之前說嚴小姐的病因是中毒,而導致她中毒的東西需要問那位鍾管家。現在,嚴小姐的父母都在,那問他們是不是也一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