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鴻濤對鄭海龍的軟磨硬泡無動於衷。

“如果真收你入特戰隊,就是對這支隊伍不負責任啊,這樣吧,你能打敗謝辰就叫你加入,”沈鴻濤說道。

再看鄭海龍哭喪著臉說道:“不帶這麽欺負人的,我連盧博超都打不過怎麽可能打得過這個*。

算了,我還是不加入了,等我學好本事再來!”

沈鴻濤對謝辰說道:“你回去準備一下,明天就來這裏報到吧,有人會帶你去虎賁營基地。”

幾人寒暄了幾句,謝辰就和鄭海龍離開了。

剛走到大門口,鄭海龍就急忙跟謝辰說道:“兄弟,你這身手真不錯啊,幾下就把盧博超放倒了,我要是能有你這樣的身手就好了。”

謝辰說道:“你想學嗎?想學的話我可以教你,能學到多少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不同於玄天界的仙種,謝辰得知這個星球上的人也是可以修煉的,就是不知道怎麽區分資質的好壞,也不知道該如何修煉。

鄭海龍聽說謝辰願意教自己功夫,高興地不得了。

謝辰說道:“你先別高興的太早,因為我的功夫跟其他人的有些不一樣,你如果能幫我找到一個修煉古武的人,我想把你培養成一個高手也不是不可能。”

謝辰之所以這麽說是想知道地球上古武者的修煉方式,地球上的人是沒有仙種的,他修煉的功法必須要有仙種。

他想找到與仙種共通的地方,就可以傳授他們功法了。

鄭海龍說道:“怎麽你教我功夫還要找個古武高手?我就跟你學就好了,古武界的人不會教我的,而且他們身份高貴,我也請不來啊!”

“那你聽說過他們是怎麽修煉內功的嗎?就是以什麽為根本才能修煉內功?”

鄭海龍想了想說道:“應該是先打通任督二脈,然後以丹田為本修煉吧!電視劇上都這麽演的。”

謝辰說道:“你把電視劇那一套都說出來了,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

謝辰如醍醐灌頂一般突然想通了。

天玄界的人生來就有仙種,但是很多人的仙種一生都不會覺醒,但是可以通過丹藥,或者入聖境強者打通經脈重塑仙種得以修煉。

地球上的人沒有仙種,也就不需要重塑仙種,隻是打通經脈的話應該很簡單。

想到這裏,謝辰說道:“這樣吧,你晚上找個偏僻無人的地方或者密室什麽的,我試試我的功法你能不能用。”

鄭海龍說道:“這地方好找,我家京郊有處房產,那裏平時都沒人的,那附近也挺偏僻,我看去那裏就行。”

“嗯,那你到了以後把地址發給我,到時候我去找你。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就先走了,”謝辰說道。

鄭海龍隨即上了自己的路虎,出發去京郊舊宅了,那裏很久沒人住了,他要提前去找人收拾一下。

謝辰則準備先去出租房一趟,看陳悅楠在不在,今天周六沒有課,她應該在吧,她計算機水平挺高,看她能從網站上查到一些關於古武者的信息不。

謝辰輕車熟路的來到了出租房,打開房門一看,陳悅楠果然在。

她還是老樣子,在電腦前不知道忙些什麽。

見到謝辰回來了,就站起來迎了過來,說道:“昨晚你沒回來啊,是去哪裏happy了?”

“沒有啊,我昨晚回了趟家,我父母也在京都,所以昨晚回去看了看,”謝辰說道。

“哦,是這樣啊,那挺不錯的,我這樣的北漂族隻有等到放假了才能回家了,”陳悅楠說道。

兩人於是坐在客廳邊看電視邊聊了起來。

通過聊天謝辰了解到陳悅楠的家鄉在嶺南,屬於華夏的西南角。離京都很遠。

她們家是在邊境上經營一個小店。

陳悅楠很有計算機方麵的天份,十歲左右就會編輯一些簡單的程序了,現在的她已經是黑客聯盟的一名高手了。

可是就連她也查不出關於古武界的信息來。

查了一會,已經到了中午了,就準備一起出去吃飯。

這回陳悅楠偏要請客,問謝辰想吃些什麽。

謝辰想到前幾天去的那家飯店不知道後來怎麽樣了,那個雲哥不知道有沒有再去那家飯店搗亂。

就對陳悅楠說道:“我們還去上次去的那家飯店吧,我挺愛吃他們家的飯,挺合我的口味的。”

“好吧,那我們還去那吃,這回應該沒有人來搗亂了吧。”

兩人邊走邊聊,很快就來到了上次那家飯店。

兩人一進門,老板就認出他們兩個了。

這時候老板走過來說道:“你們二位來了,本來不該說的,但考慮到你們的安全我還是說了吧。

上次你們來吃飯遇到的那個收租金的幾人還記得吧,他們這兩天正找你呢,都來了好幾次了,倒是沒怎麽為難我,每次來都詢問你再來過沒有。

帶頭的那個雲哥跟了一個附近新來的一個人,聽說那人會功夫,而且為人非常凶殘,又極其好色。

我已經讓女兒回了老家了,在這呆著早晚被他們擄走。

你們倆個還是避一避吧,你們上次幫我很大的忙,別再趟這渾水了,我實在幹不下去就回老家了。”

老板剛說完,就見門前這時停下兩輛車,不是別人,正是上次過來鬧事的雲哥一夥人。

看來就是走也來不及了,不過謝辰原本也沒準備走。

謝辰拉著陳悅楠就在附近的一桌做了下來。

老板知道現在說什麽也晚了,隻好走回櫃台,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他也無能為力了。

隻見幾人推門進來,這次進來為首的是個身材消瘦,麵無血色的一個男人,雲哥和幾個小弟都跟在那人身後。

謝辰用神識感應了一番,發現為首的這人身上有靈氣波動,但是跟自己身上的靈氣又不一樣。

謝辰猜想這人應該是一名古武者,但是境界應該不會太高,因為他的靈氣波動並不強。而且察覺到對方應該修煉的邪派功法,靈氣中夾雜著很多邪氣。

在謝辰看來,就是靈體境初期應該也能戰勝他。

那人指著謝辰對身旁的雲哥說道:“小雲,你說的就是這個人?把你們幾個打的毫無還手之力?我看也不怎麽樣嘛!”

“沒錯,就是他,老大,他說京都就沒有打的過他的人,”被換了稱呼的小雲添油加醋的說道。

為首那人對謝辰說道:“其實這事也好辦,你識相的話,把你身邊的妞留下來,自斷一隻手就可以走了。”

謝辰簡直哭笑不得,怎麽聽這話到成了對方已經很仁慈了。

既然對方這麽仁慈,就應該好好陪他們玩玩不是嗎?

謝辰說道:“還跟上次一樣,走吧,出去練練吧,這裏動手施展不開,謝辰率先向門外走去。”

隻見為首那人詭異的笑了笑,說道:“好啊,小子你急著送死我就成全你,”於是就在向外走的同時,給身邊一個小弟一個眼色,就領著另外幾人出去了。

謝辰並沒有發現少出來一個人。

隻見為首那人獨自一人站在謝辰身前,小雲和其餘六位跟班都站在離他們10幾米的地方。

為首那人謔謔的笑了幾聲,對謝辰說道:“小子,你千不該萬不該惹了我的人,我剛剛當了他們的老大,怎麽也應該讓小弟們信服不是嗎?

誰讓你的運氣不好呢!

不過我還得謝謝你給我帶過來這麽個絕色佳人,我會讓你痛快的去死的,死在我手裏的人太多了,我已經數不清了。

但是我每殺一個人都會讓他知道是誰殺的他。

我乃是古武界血冥宗的弟子殷黎子,你可以去死了。”

剛說完,隻見殷黎子一個箭步向謝辰衝去,他的身法很古怪,招式也很奇特。

如果不是謝辰有神識的話,還真會被偷襲成功。

隨意接了幾招過後,謝辰已經摸清了對方的套路。

也讓他對古武界的修煉有了一些了解。

他們動用功法的時候,丹田也會有氣流湧出,雖然說沒有仙種,但是感覺似乎也有一個源頭,靈氣像一個漩渦一樣運轉,通過奇經八脈釋放出來。

這跟天玄界是一樣的,隻是看不到仙種而已。

隨著謝辰與殷黎子過了幾十招過後,他已經對對方的功法運行了然於胸了。

索性不跟對方浪費時間,運轉天玄界最普通的空冥拳幾招便將對方擊倒,正想廢掉對方的功力,隻見對方向嘴裏投了一顆藥丸,又隨手灑出一堆粉末。

不好,粉末有毒,謝辰急忙閃身躲避,但還是有少量毒粉碰到了他。

謝辰隻好運功祛毒。

殷黎子趁這時候急忙跑掉了,那幾位小弟和之前沒有從飯館出來的那個跟班看情況不妙也都開上車跑了。

謝辰不甘的歎了口氣,心道:“算了,先叫你們逍遙幾天,早晚收拾你們。”

於是他祛完毒就走回了飯店。

但是眼前的一幕讓他不知所措了。

隻見陳悅楠躺在了地上不停的大喘氣,臉色發紅,呼吸急促。

隻見飯店老板急忙說道:“剛才那幫人留了一個沒出去,拿出刀子來逼著她吃了一粒藥丸,沒多久她就這樣了……”

謝辰不等老板說完,就趕快抱起陳悅楠向出租房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