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宇眉梢一挑,定睛一看。這哪兒是什麽丹藥?分明就是蒼漠的死氣包圍著的一隻蠱蟲。
這樣的蠱蟲,能夠抑製病人體內魔種的爆發。
但是,這種丹藥,同時也在吞噬人的精血與壽命。
蒼漠這麽做,隻不過讓人們暫時緩解現在的情況。
等到徹底爆發了之後,這些病人再想活命,可就難了!
“蒼漠,你明目張膽拿出毒藥,真以為我看不出來?”淩宇厲聲嗬斥道。
蒼漠眉頭微蹙,嘴角微微上揚,“你哪兒看到是毒藥了?要不我自己吃一顆?”
說話間,蒼漠毫不猶豫就把丹藥吞進了肚子裏。
這下再也沒人懷疑這個丹藥。起碼,這丹藥不會吃死人。
“你!”淩宇心中怒不可遏,可是眾目睽睽之下,難不成要他說出蒼漠的真實身份?
“怎麽?還懷疑我這個是毒藥?”蒼漠冷笑了一聲,又拿出了一顆遞給病人。
這一次,病人再也沒有猶豫,直接把丹藥吞進肚子裏。
淩宇一個箭步上前,五指如鉤,掐住病人咽喉,再朝著他的後脖頸一拍。
“咳咳……”咳嗽一聲,這藥又被吐了出來。
“你幹什麽?你存心的是吧?”病人破口大罵。
“你不想救人,能不能不要在這裏搗亂?”
“能不能趕緊走。”
周圍的謾罵聲不絕於耳,猶如潮水一般。淩宇站在病人麵前,也拿出一顆丹藥,不由分說就塞進了病人的嘴裏。
“咳咳咳,咳咳……”病人拍著胸口,不停咳嗽,憤怒的看著淩宇,“你給我吃的什麽東西!”
“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淩宇微微一笑。
這病人忽然眉頭微蹙,眼神有些茫然,喃喃道:“我好像好了,好像沒問題了。”
“真的假的?”
“他給的丹藥能行嗎?”
“這不會是什麽慢性毒藥吧?”
周圍的人不停質疑,好像他們自己從沒有吃過淩宇的丹藥一樣。
“是不是慢性毒藥,隨便你們檢查去就是。”淩宇無所謂地說道。
“淩先生,好手段。”蒼漠眼角閃過一絲憤怒,“可是,你的丹藥有效果,就可以貶低我了?”
“你自己手裏頭的什麽東西,你自己心裏有數!”淩宇冷哼了一聲,“真以為我看不到?”
“果然還是恢複了,對吧?”他笑了笑,微微搖了搖頭,“可是這又如何?”
淩宇眉頭微蹙,看著他朝著人群中間走去,手中拿著一瓶丹藥,“各位,這丹藥有毒沒毒,我自己吃過了,你們如果想要治病,就試一試吧。”
說吧,他就把一瓶丹藥放在地上,“我們會在西醫聯盟固定的發放點,每天定時發放丹藥,到時候希望大家能來。”
話音落下,他就帶人徑直離開,臨走之前還留下一句,“今天的義診,若不是淩宇,早就把人治好了。”
一瞬間,記者們口誅筆伐。這兩天的負麵新聞像是引來了一個**點。
淩宇的新聞好像從來沒有在臨海能夠像是現在一般火熱。
義診的結束,淩宇等人回到了診所。剛才他的確也試圖發放免費的丹藥,可是居然沒人要。
都說什麽,西醫聯盟會裏頭有,為什麽還要他的?
“人言可畏。”陽炎坐在沙發上感慨道。
“免費的丹藥都不要,這不就是跟風嗎?媒體說什麽他們就聽,真是聽風就是雨。”劉皓軒嗤笑了一聲,“他們都沒腦子嗎?”
“行了。”淩宇眉頭緊鎖,思忖了片刻,“明天開始我不露麵,林總,陳總,還有王總三個,讓他們利用資源在藥店免費發放丹藥。”
“行,現在也隻能夠這樣了。”惡鬼點了點頭,“不過你難道就這樣下去?”
“擔心這個做什麽?”淩宇笑了笑,“他們不過就是三分鍾熱度。什麽事情不是今天沸沸揚揚,明天就都被忘了?”
惡鬼點了點頭,“也是。”
如今這個年頭,這種新聞也許今天鬧得好像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但是過幾天,好像全世界的人都把這事兒給忘的幹淨。
淩宇經曆了這麽多次負麵新聞的攻擊,也早就無所謂了。
“算了,想想也就這樣。”淩宇微微歎了口氣,上樓去休息了。
眾人沒想到,今天晚上居然會鬧騰成這樣。沒輸沒贏,兩人壓根沒比。
但是,蒼漠似乎就是利用媒體,輿論,作為導向,讓所有人都去支持他,從而貶低淩宇。
這樣一來,接下去的話,蒼漠等人如果想要擴大影響力和競爭力,就是如魚得水。
而失去了擁護者的淩宇,卻也隻能夠是如履薄冰。
夜色深沉,蒼漠等人離開廣場後,就去了一家五星級酒店。
他坐在茶桌前,臉上帶著微微的笑容,“今天的效果不錯,明天主動來討要丹藥的人,應該不會少。”
“蒼漠大人,你是不了解。”蒼霧在一旁侃侃而談,清了清嗓子,煞有其事地說:“這一次,咱們隻要控製媒體,就是控製了淩宇的要害,咱們接著就是要樹立人設了。”
“人設?”蒼漠眉梢一挑,問道:“人設是什麽意思?”
“我們要是最大度,最紳士,最有風度涵養的西醫,並且醫術精湛。讓媒體把淩宇寫成那種,沒文化素質,心胸狹隘的小人!”
蒼漠眼前一亮,哈哈大笑道:“不錯,不錯。控製人言,可當千軍萬馬!”
蒼霧等人也跟著哈哈大笑。一向平靜,冷漠的蒼漠能夠這樣笑出聲來,顯然心情大好。
“準備準備,讓麥迪亞拿著他的項目來龍國吧,這件事必須要處理好。”蒼漠說道。
“放心。”蒼霧弓著背,諂媚地笑著,“咱們就把這個項目,給龍國?買龍國人一個好?”
“嗯。”蒼漠點點頭,“這項目對我來說一點用處也沒有,在這個關頭,樹立我們的形象最重要。”
“明白!”
蒼霧等人連忙去忙去了。
而在他們有心的樹立人設,形象,自己聯係媒體之後的一係列的操作之下。
短短一個晚上的時間,卻讓中醫的希望,變成了中醫的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