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貨都是你的?”淩宇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對,就是我的,怎麽了?”他冷笑了一聲。
“行。”他緩緩起身,點了一根煙。
龍哥在他麵前趾高氣昂地看著他,嘴裏叼著一根雪茄。
“砰……”
淩宇忽然一拳頭打在了他的小腹,他一下都沒反應過來。
臉上的肥肉不停的顫動,豆大的汗水順著就流下來了。
“都給我進來,幹死他!”
門口湧進來了一幫人,淩宇眼神冷冽,當即衝了上去。
這些在一般人眼中的,凶神惡煞的家夥,在淩宇的手上,沒有一個撐得住一招的。
沒過幾分鍾,這些家夥就都躺在了地上,痛苦的哀嚎著。
那個被稱作龍哥的家夥,躺在地上,渾身發抖,兩眼直勾勾的看著淩宇,話都說不出來。
“這些東西,都是你的?”淩宇指了指房間,“還是,你後頭還有大魚?”
“這,這真沒有了,真沒有了,我,我……”他哆哆嗦嗦說著,眼神閃閃躲躲,不敢看淩宇一眼。
“說。”淩宇淩厲的視線,直勾勾地注視著他。
“我,真沒有了。”
“行。”淩宇冷笑著,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有有有!”他嚇的哇哇大叫,嚇的不行。
“大哥,您,您放了我。”他哀求道,“我這真的沒法子告訴你,不然我會死的!”
“你把他的電話給我。”
“好,這,這電話……”他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機遞給淩宇。
記下了電話號碼,淩宇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假藥?行。”
說罷,淩宇進了房間,把那些假藥都毀了個遍,走出了房間。
“這小子到底哪兒路的?我怎麽感覺他不是執法隊的?”龍哥艱難的爬了起來,皺著眉頭。
“鬼知道呢,難不成是行俠仗義的?”
這幾人在淩宇背後吐槽,對於有執法隊的人要來,他們卻無所謂。
執法隊,他們去的都不想去了。
而淩宇開著車,回到了周家。周馳和周寧,冷若晴,都在客廳裏待著。
“周寧,給他打電話。”淩宇把剛才從龍哥哪裏拿來的號碼翻了出來。
“這是誰?”他不解的問。
“不知道。”淩宇搖了搖頭,把今天的事情都給說了個遍。
冷若晴等人聽的目瞪口呆,隨即就是無邊的憤怒。特別是冷若晴,淩宇還是第一次看到她的雙眼如此冰冷。
“淩宇,按照我來說,這件事應該交給執法隊,要不然讓執法隊打他的電話好了。”
“不。”淩宇搖了搖頭,“這種人,執法隊管不住,打電話吧。”
周寧沒辦法,隻好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不久,電話就被人接了起來,一陣低沉的男人的聲音傳來。
“誰?”
“聽說,你們這兒有貨?”周寧學著電影裏的黑話。
“誰介紹你來的?”他問。
“龍哥。”
“明天下午三點,市一醫院地下室。”
說罷,電話掛斷了。淩宇等人愣了一下,互相對視了一眼,均看到了對方的疑惑。
“市一醫院?我們每天都在市一醫院,怎麽可能?”周馳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明天下午三點再看吧。”淩宇皺了皺眉頭,心裏有些不好的預感。
“行,先去休息吧,時間不早了。”
眾人歎了口氣,回到房間休息了。淩宇卻怎麽也無法靜下心來入睡,靠在陽台的欄杆上抽著煙。
“我就知道你沒睡。”冷若晴走上前來,微笑著說。
“你說,這件事……會不會和市一醫院的院長有關係?”淩宇問道。
“這……”冷若晴皺起了眉頭,“應該不會吧?”
這幾天,他們都和院長待在一塊兒。基本上,這院長也算一個好人。起碼,淩宇等人沒發現什麽問題。
“按照我說,這年頭沒什麽不可能的。”淩宇淡淡地說,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別太悲觀了。”冷若晴握緊了他的手。
“先回去休息,明天再說吧。”
“嗯。”
夜色下,從淩宇所在的陽台,朝下看去。依舊燈火通明,不過寬闊地大街上,卻依舊空空****,顯得有些蕭天。
幾個醫院的病人,酒店裏的病人。那麽……又還有多少淩宇沒有看到的病人呢?
他不知道,也沒有答案。隻是狠狠的抽了一口煙,進了房間……
而有人憂天下而憂後,就有人享受亂世不安的動**。
在市一醫院的地下室裏,一個貼著“雜物間”的條子的房間裏,昏暗的燈光閃爍著。
一個麵容清秀的男人,坐在辦公桌前。梳著背頭,穿著一身黑色西裝,嘴唇薄的像是利刃,透著一股刻薄。
他的視線,穿過幽暗的陰影,看著他對麵的中年男人,微笑著說,“你感覺,淩宇會發現我們嗎?”
“應該不會吧?”中年男人皺起了眉頭,“我平時,也沒有露出什麽馬腳啊。”
“小心點辦事,總是好的。”他淡淡地說,“剛才有人給我打電話,讓我送貨,明天,你去。”
“什麽?”他皺起了眉頭,“讓我去?萬一被人發現了怎麽辦?”
“明天我有事,國外哪裏還等著我去處理。”男子不由分說,用著命令地口吻說道:“記住,明天必須去。”
“地點在哪兒?”院長問道。
“就在這裏。”
“好吧。”
男子離開,乘著一輛出租車,前往機場,當天夜裏就離開了洛城,這個動**不安的地方……
翌日清晨,淩宇等人依舊在各個醫院忙碌著,幫醫院救助病人。
這幾天,病人在漸漸的減少,可是依舊還是有源源不斷的病人送進來。
雖然有上頭派人送來的水源,但是整個洛城這麽大,又要有多少的水才算足夠?
忙碌到了下午三點,淩宇等人坐在醫院的會議室裏。
隻是……院長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