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宇完全不知道峽穀的情況,他也沒時間去調查。

一下飛機,在飛機場立刻有人認出了淩宇,他回來的消息,也很快就在整個臨海傳遍了。

淩宇的診所麵前,排起了一個長隊,從街頭到結尾,整個道路被堵住。

出了飛機場,直奔診所。

坐在車上,貪鬼一邊開車,一邊臉色焦急地說:“真沒想到,這一次居然就突然爆發了這種事。”

“蒼漠到底做了什麽,你知道嗎?”淩宇問道,

“哪兒有時間調查這些?”貪鬼搖了搖頭,“現在都在忙著救人。”

“情況怎麽樣?”淩宇問道。

“臨海所有醫院床位都不夠,包括我們醫院,療養院,都不夠。”

“死亡人數呢?”

貪鬼眉梢一挑,陷入了沉默。這個話題太過沉重,沉重到他不知道如何開口。

“說啊。”淩宇催促道。

“我也不知道。”他搖了搖頭,“現在每天都在死人,到處都有死人,你讓我怎麽說。”

淩宇的眼神越來越冰冷,他沉默著,隻是在他身邊的冷若晴都能夠感受到,淩宇身上傳來的那一份憤怒。

到了診所門口,三人下了車。門口就龍叔一人在控製局麵,其他人不是在醫院,就是在醫館。

“淩宇回來了,大家快看!”

“淩神醫,你可回來了,您救救我兒子吧。”

“淩神醫,您救救我父親,求你,我給你磕頭了。”

整條大街,熙熙攘攘的都是人。之前這個地方,市中心,到處都是繁華景象。

可是如今,淩宇放眼望去,一片狼藉,滿目瘡痍。有人躺著,有人跪著,有人坐在地上。

有人臉色蒼白,有人麵黃肌瘦。死氣,給了人們不同的傷害。

就算是在他麵前的,這些依舊有力氣說話,哭喊的人,淩宇也發現,他們正在受死氣的侵襲。

“排好隊,一個一個來。”淩宇很快打起了精神,讓人維持秩序。

他連忙進了診所,開始熬製藥湯,並且讓人通知其他所有臨海的藥店,醫院,使用他的配方做燙藥。

整個臨海忙碌著,人們哀怨的聲音,哭喊的聲音,親人離世悲愴的哭泣聲,在昔日輝煌的臨海上空飄**。

深夜,淩宇依舊在忙碌著,一直到了淩晨,整個臨海才進入了短暫的安靜,淩宇等人也鬆了一口氣。

診所裏,淩宇坐在沙發上,嘴裏叼著一根煙,臉上帶著幾分疲憊。

今天,他出手救了好幾個幾乎快要喪命的人,而他的混沌之氣,也有些枯竭。

“哈哈哈……”

一道突兀的笑聲傳入眾人的耳中,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眾人的麵前。

“淩宇,你救的過來嗎?”殘陰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洛城,臨海,你想想,接下去會是哪一個城市呢?”

“我殺了你!”

淩宇“蹭”的一下站了起來,踏著桌子,縱身一躍,朝著殘陰撲了過去。

“誒誒誒!”他大叫了兩聲,“停手!你想要打我之前想好了,我要是死了,沒人會告訴你到底哪兒出了問題了。”

“你當我傻?”淩宇嗤笑了一聲,“難不成,你會背叛蒼漠不成嗎?”

“不不不,當然不會。”他搖了搖頭,“給我三天,你就知道到底這是怎麽一回事了。”

“三天?”淩宇不解的看著他。

“對,三天!就三天!”他伸出三根手指,“三天後,我告訴你,這到底誰造成的,怎麽造成的。”

“你今天來就是為了告訴我這個?”

“不,我還有一件事。”

“說。”

殘陰清了清嗓子,“還有一件事就是……你就是一個垃圾,永遠救不了人心的垃圾!”

說罷,他哈哈哈大笑,大搖大擺的離開了診所。

淩宇站在原地,兩眼通紅,渾身氣的顫抖……

“遲早有一天,我要殺了他!殺了他!”他怒喝道。

翌日清晨,因為有了淩宇的藥方,所有藥店,醫院,診所,醫館,都開始熬製這樣的藥湯,淩宇的診所也輕鬆了許多。

他趕忙去了臨海醫院,想要知道情況。

半路上,他正在等紅綠燈,忽然撇見路邊有個年輕人臉上帶著冷笑,手中捧著一個碗,他腳邊跪著一個老婦人,和一個孩子。

淩宇連忙靠邊停車,朝著他們走去。

“求求你,求求你,就,給我孩子一碗藥湯吧,求你了……”老婦人磕著頭,臉上老淚縱橫。

“你幹嘛!”淩宇嗬斥了一聲。

這男子嚇的渾身一顫,碗“啪”的一聲,摔在了地上。

“來,乖,喝了,喝了……”

“別喝了。”淩宇上前把她扶了起來。

“這是救命的藥啊,這……”

“您起來,我是淩宇。”

“淩神醫?您,您怎麽在這兒。”老婦人驚喜地看著淩宇,緊緊的拉著他的手,“您救救我孩子,您救救她……”

“放心,放心,我一定救。”淩宇安慰著她。

而剛才端著碗的男子卻趁著淩宇和老婦人說話的空擋,想要溜走。

淩宇一個箭步上前,揪著他的領子,把他拽了回來。

“你剛才在做什麽?我的藥湯,你拿來幹嘛了!”淩宇厲聲質問。

“嘿,淩神醫,這您不應該問您自己嗎?”他冷笑了一聲,“我也是為了你的麵子,我剛才要逃跑,你現在倒是怪我了?”

“你這話什麽意思!”淩宇質問道。

“全天下現在都知道,你的藥方就在那幾個醫院領導,連鎖藥店老板,連鎖醫館,診所的老板手中。他們給你天價產權,他們賣藥湯,還不行嘛?”

“砰……”

淩宇狠狠的揍了他一拳,掐著他的後脖頸,把他頭按在地上,“你剛才說什麽!再給我說一遍!”

“你,你自己做了什麽自己心裏有數!”

“你放屁!”

“砰!”

他的頭被抓著狠狠的砸在了地上,額頭上瞬間多了一個口子。

“你把話說清楚,誰在賣藥湯!”淩宇厲聲嗬斥。

“都在賣!除了你們的診所,醫館,都在賣培!我就是一個賣藥湯的!錢又不是我收了,你打我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