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妙妙這就是,生怕雲家的人,跟她搶吃的!

保鏢滿臉無奈。

“雲大小姐,你這是搞哪一出?”

雲妙妙把嘴巴裏,最後一口魚肉吞下肚子。

然後指了指不遠處,歹徒的屍體,淡淡道。

“葉先生已經解決了,剩下的善後就交給你們咯。”

雲家的人麵麵相覷。

紛紛走過去查看。

並且將歹徒的營地,也給翻得亂糟糟的。

既然是要善後,當然要弄清楚這些歹徒的身份是什麽。

翻了一圈。

保鏢提著一個透明袋子,裏麵裝著的有手機證件之類的東西。

他把袋子遞給雲妙妙,神色嚴肅道。

“這些人不簡單。”

雲妙妙點了點頭。

那當然,想要殺人越貨的,有幾個是簡單角色?

看見雲妙妙的模樣,保鏢就知道,自己的話被誤會了。

當即哭笑不得道。

“我的意思是,他們不是普通的歹徒。”

雲妙妙剛好吃完了烤魚,抽出紙巾擦了擦手。

有些無語道:“到底有什麽,能不能直接說清楚?”

“有什麽好藏藏掖掖的。”

保鏢指了指透明袋子裏麵的一個徽章,臉色嚴肅道。

“我懷疑,這夥人跟一個教會有關係。”

頓時,雲妙妙愣了一下。

疑惑地問道:“什麽東西?”

“最近,有一股勢力,在江南省非常活躍,叫拜月教。”

“雲家已經對此展開了調查,發現拜月教並非善茬。”

保鏢娓娓道來。

這些都是雲老爺子跟他說的。

因為雲妙妙遠離家裏,呆在濱海市。

雲老爺子表麵上看起來不在乎,實際上背地裏,一直都在叮囑保鏢注意。

這個拜月教,就是其中之一。

應該有京都大家族的背景。

拜月教通過洗腦,吸納了不少信徒。

讓這些信徒貢獻錢財,貢獻人力。

甚至,他們還嗜好殺人!

“之前經過探訪,發現拜月教的人,對殺人的事情接受程度非常高。”

“對他們來說,殺人就是救贖!”

保鏢嚴肅道。

這種思想,已經是極度扭曲的結果了。

但還是有很多民眾,選擇相信。

雲妙妙的臉色,也頓時沉了下來。

趕忙問道:“說的具體一點,別東一榔頭西一棒的。”

保鏢苦笑一聲。

不是他的表達能力有問題,而是目前得到的線索,就這麽些……

“拜月教,信徒以殺人為樂。”

“吸納了不少江南省二三流家族的人。”

“這些信徒自願上供錢財,並且為教會殺人,然後把屍體運回去。”

葉傲的聲線響起。

頓時,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雲妙妙詫異道:“葉先生,你也知道?”

葉傲微微點頭。

“自從知道李家還會卷土重來後,我就對京都家族,展開了深入調查。”

“尤其是這些試圖把手,伸到江南省的。”

“李家跟拜月教,有千絲萬縷的關係,所以我順藤摸瓜,查到了拜月教。”

聽見葉傲的話。

在場的人,全都呼吸急促起來。

尤其是李建。

滿臉的不可思議!

他可是李家的大少爺,可是卻感覺,葉傲口中的李家,跟他認知的天差地別!

“我認為,李家想要插手江南省的市場,並不是表麵的那麽簡單。”

“而是帶著某種目的,明麵上跟我們的恩怨,隻是表象而已。”

“拜月教,可能才是李家的最終目的!”

葉傲淡淡分析道。

在場的人都感覺非常魔幻。

李建顫抖著嘴角,驚呼不可能。

“如果李家真的跟葉先生分析的那樣,可我從小長到大,就算他們不把我當成核心人員,至少也會透露一二吧?”

“葉先生,會不會是京都其他家族做的?”

雖然,李建已經被李家拋棄了。

但那畢竟是從小生長的地方,怎麽可能不在乎。

李建下意識的,就想要為李家辯護。

然而,雲妙妙卻嘲諷道。

“你忘了?他們可是連你這個李大少爺,說不認就不認了。”

“怎麽會告訴你一丁半點的風聲?”

“畢竟在李家的人眼裏,你就是個台前的戲子罷了,一點利用價值都沒有。”

雲妙妙的這番話,雖然紮心,但也是事實!

李建隻覺得備受打擊。

葉傲看了一眼透明袋子裏的東西,皺起了眉頭。

“我認為,這些歹徒,不太可能是拜月教的人。”

“因為,拜月教的人,基本都是二三流家族出身,不會太窮,以至於藏身於這種地方謀財害命。”

既然不是拜月教的人,卻擁有徽章。

那就隻能說明一個問題。

這些歹徒,是拜月教的走狗!

畢竟拜月教裏麵,不是所有人都能接觸到真相的。

有很多,都是被連蒙帶騙拐進來的。

所以很多黑暗裏麵的事情,拜月教的人不方便動手。

自然就會出錢,雇傭這些走狗。

“怪不得,我說呢,為什麽這些人,在六安水庫為非作歹,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怎麽就沒人發現呢。”

“之前我還以為,他們毀屍滅跡做的太徹底了,現在……”

雲妙妙恍然大悟。

其實歹徒壓根就不需要毀屍滅跡!

他們隻需要把屍體送到拜月教,讓拜月教的人,實施某種不可言說的目的。

所以才會沒人找得到證據。

“我們殺了這群歹徒,該不會被報複吧。”

李建縮了縮脖子,感覺後腦勺涼嗖嗖的。

仿佛有一把刀,隨時架在脖子上一般!

葉傲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不會。”

“這些隻是走狗罷了,並不是拜月教的核心成員。”

“幾個走狗失蹤,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因為這些走狗,是行走在黑暗當中的。

手裏麵有很多事情。

拜月教除了索取所需之外,恨不得永不聯係。

生怕被牽連。

所以,也不會因為幾個走狗的失蹤,而大動幹戈調查和報複。

“那就好,我的小命還能保住。”

李建笑了笑。

最近酒肉和尚都在外麵忙碌,李建自己一個人,住在香山別墅裏,空****的。

難免會有些害怕。

“先把後續處理幹淨,接下來的事情,如實跟雲老爺子匯報吧。”

葉傲將透明袋子放回保鏢手裏,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