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走,我爺爺還沒醒來,我已經叫了省醫院最好的醫生來,要是爺爺有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的。”眼見老者昏迷不醒,女人起身攔住了要走的秦風。
“是啊,不能讓他走,這老爺子一直沒有醒來,還不知道是不是這小子害的。”
“就是,就是,至少要等確定了老人無礙了再走。”
“這人不會是打腫臉充胖子把?”
此時人群裏的質疑聲不斷響起,這讓孫怡很是惱火,她就是聽不得有人質疑秦風的醫術,正當她想要開口反駁的時候,被秦風搖搖頭製止了,秦風很清楚老人已經沒有生命危險,隻是一時半會身體還比較虛弱,這才沒有醒過來。
“那我就在這裏等著,正好還沒吃飯。”秦風朗聲說道,拉直孫怡,在眾人驚愕的眼神下,直接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孫怡點的菜已經上齊了,由於剛剛的插曲兩人愣是一口也還沒吃,兩人根本不顧旁人的眼光,氣定神閑的吃了起來。
而另一頭穿著職業裝的女人正抱著老人,一臉敵意的看向秦風兩人,旁邊的餐廳經理領著一群服務員,正點頭哈腰不停的說著什麽。
過了大概十幾分鍾,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一群穿著白大褂的醫護人員衝了進來,手中還提著不少專業的醫用儀器,除顫儀、氧氣機等。
領頭的那個人五官端正,顴骨偏高,眼神裏依舊一股凶色,這人正是在地下醫院的切磋中輸給了秦風的,那個自詡天才的省醫院醫生周智。
“呦,沒想到還是老熟人啊。”秦風也認出了來人,收回目光笑道。
“那人是省醫院的周智,我和父親一起參加醫術交流會的時候見過幾次,但這個人非常自大,看著就討厭,你也認識他嗎?”孫怡是後麵才轉來的,秦風和周智較量的那場比賽她根本就不知道,所以很好奇秦風怎麽也認識周智。
“哦,他來我們醫院和我切磋過。”秦風隨口回答了一句。
“那不用說,他肯定就是你的手下敗將了。”孫怡皺皺鼻頭,斬釘截鐵的說道,她現在已經有些往秦風的專屬小迷妹發展了。
秦風沒有回答,隻是露出了一個不置可否的笑容。
周智帶著身後的醫護人員直接來到老者身前。
“周醫生,你來了,你感覺救救我爺爺,剛剛有個小子胡亂醫治我爺爺,導致他到現在還沒醒過來。”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職業裝女子抓著周智的袖子,眼睛裏有淚光閃動。
“這不是胡鬧嗎,什麽阿貓阿狗也敢冒充醫生。”周智不由分說踩了一腳秦風,看著女人梨花大雨的臉,周智大獻殷勤,緊接著又道:“林小姐,你放心,既然我來了,那麽你爺爺一定會沒事的。”
正當周智接過除顫儀準備施救之際,秦風走了過來,開口打斷:“你現在給這位老伯用這玩意,是在害他。”
周智聽到這聲音,正要回頭嗬斥,轉頭看清來人的臉時,愣了一下:“怎麽是你?”
“周醫生,你認識這小子?就是他讓我爺爺昏迷不醒的。”女人麵若寒霜,指著秦風說道。
“這時候差不多該醒了。”秦風看了眼手機,離他施救已經過去半小時,他算了一下時間,自信的說道。
“如果是他的話,沒準你爺爺確實已經脫離危險了。”周智咬牙切齒說道,往日被打擊的那幕又浮現腦海,但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仔細檢查了老人的生命體征,果不其然像秦風說的那般,十分平穩。
此時人群裏一陣**,有人也認出了周智的身份,省醫院最年輕的天才醫生,從他口中說出來的,那一定沒錯了,於是紛紛猜測起秦風的身份。
這時候一聲呢喃傳來,隻見老人睜開了眼睛,慢慢從餐桌上坐了起來。
“發生了什麽,剛剛我不是心髒病複發了,娉婷你怎麽也在這。”老人一臉疑惑,看著職業裝女人問道,聲音中氣十足,一點也不像剛從鬼門關被救回來的樣子。
這一幕讓在場嘲諷過秦風的人不自覺摸了摸臉頰,隻感覺臉上一陣火辣,真是一出狗血的打臉大戲。
而周智身後的那群醫護人員也是一臉懵比,這人身上啥也沒帶,是怎麽救人的。
“爺爺太好了,你真是嚇死我了,以後不要再一個人出來了。”那名叫娉婷的職業裝女人,一下哭出了聲,摟著老人的脖子責備道。
“你是怎麽做到的?”周智退到秦風身旁,目不斜視,語氣依舊是傲嬌十足。
“我為啥要告訴你?切。”秦風像看傻子一樣白了他一眼,走到孫怡旁邊準備一起離開。
周智則憤怒的叫道,口裏依舊嚷嚷著昔日要和秦風決鬥的話,秦風和孫怡根本懶得理他。
“小兄弟,請留步。”是那位剛剛蘇醒的老者,見秦風要走,緊忙開口挽留,在孫女的攙扶下走到秦風麵前。
“老伯,還有什麽事嗎。”秦風問道,看老人紅潤的臉色,應該是完全無礙了。
“你們要幹嘛?你剛剛態度那麽差質疑我們,現在人已經醒了,還想做什麽。”孫怡眼見兩人越走越近,向前一步擋在秦風麵前,眼裏的戒備十分明顯。
“你...你們誤會了,我和爺爺是想感謝這位先生的救命之恩。”林娉婷臉上露出尷尬之色,然後接著道:“剛剛是我不對,我現在誠摯向你們道歉。”語氣十分誠懇,說完還深深鞠了一個躬。
“哼,假惺惺。”孫怡退開一步,對她馬後炮的並不買單,但秦風心胸豁達,輕拍了一下孫怡的後背,示意她算了。
孫怡也不是個斤斤計較的人,隻是見秦風被人汙蔑讓一時間讓她十分不忿,收到秦風的眼神,她不再說話看向了別處。
“這位林小姐,既然誤會已經解開了,你也不必再介懷。”秦風對林娉婷擺擺手,朗聲笑道。
秦風表現出來的度量,一時間讓她想到自己剛剛對秦風的惡語相向,不禁更加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