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著疑惑走出了大門,門前竟然放著牛奶和麵包。
上麵秀氣的寫著謝謝兩個大字,邊上還附著一行小字:我在附近的一家超市找到工作了,做導購有空來看我喲!
去工作了?這個丫頭不怕死麽?
我想了想知道我家在哪的人好像也不多,附近的話應該沒什麽危險才是,表妹畢竟是外來人不容易被發現,我這個暑假低調一點這事應該也就過去了,索性也不管她的事。
感覺腦袋還是有點暈,我趴的又躺會了**,沒一會就睡著了,再睜眼的時候已經是天黑,再一看手機,未接電話比白天的還要多!
黑子足足打了十個,表妹也有三個,還有好幾個不認識的號碼,不知道是幹啥,重要的是一條短信在上麵,你表妹在我手上,你最好快點過來,不然她就完蛋。
這一下我就炸開了!我也沒想到大頭的動作竟然會那麽快,肯定是叫了社會上的朋友,不然絕對不會那麽快的,是誰說了我家在哪的?這個時候我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
這時候黑子的電話響了起來,我馬上接了起來開口就是,黑子,幫幫我。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說,勞資打你電話半天不接,現在跟我說這個?出來,我在你門口呢。我當時就愣住了,心裏一陣暖流湧上來,換上衣服就跑了出去。
外麵我果然看到了黑子,黑子平頭不高,比我還要矮一點看起來也不壯,但是我知道他的身體有多結實,硬的跟凍肉似地。
黑子直接叫我上車,然後開口就對我罵道!昨天那麽大事也不叫我,你當不當我是兄弟了!怎麽?我沒考上高中,你特麽就看不起我是吧?
我一拳打在他背上說!給我開快點!
黑子在別人麵前再凶還是聽我的話,不在說啥,直接開上八十邁朝著短信上說的地方飆去。
路上黑子告訴我說,他早上聽別人說了這件事情,聽到是我一直在關注著,本想找人看著我妹,所以打給了我,結果錯過了,表妹給大頭那夥人先帶走了。
我心裏有些慌,表妹一個人在哪裏,要是真出了什麽事怎麽辦?我一路上歎了一口氣,心裏不知道多苦。黑子安慰我說,這一會大頭的目標主要是我,所以讓我放心。
放心?我特麽怎麽放心?勞資妹妹給一群流氓帶走了!你叫我放哪門子心!
正在我慌忙不知所措的時候,電話響了,我趕忙接了起來,電話那頭傳來了大頭的聲音。
“終於接電話
了嗎?你在不接,我兄弟們都要忍不住了呢。”大頭的語氣十分自在,我聽的心裏特不爽。
“我在路上了,你最好別動我妹,我們的事怎麽說都行,禍不及家人,做人留三道,我想你不會連這麽基礎的道理都不懂吧?”我盡量壓住自己心裏的怒火,冷靜的跟大頭說著,誰知電話那頭傳來咆哮聲:
“捅我的時候怎麽想不到呢?你很在意你妹妹對吧?”
我一拳打在了黑子背上,黑子罵了一聲說,勞資開車啊,你生氣也別拿我發泄啊,放心那邊我有人,他們給我消息了,大頭昨天給你捅傷了,今天絕對動不了你妹,要不還能等到現在?
我這才鬆了一口氣,黑子繼續說,你腦袋沒啥事吧?別待會跑都跑不了。
我白了他一眼說,放心死不了,隻是我妹怎麽辦?
黑子沉默了片刻說,交給我吧,我去帶她出來,有人在他們那邊根本打不了,大頭那邊的人手不比我這裏少,到時候我們先救人再說。
我沒說話,黑子是真的夠兄弟了,大頭叫了多少人我不知道,但起碼得是兩位數了吧?
先不說怎麽把表妹弄出來,黑子想在這堆人裏把人帶出來都是無比困難。
之後我們都沒說話,來到了那家修車廠,準確說是以前的修車廠,現在已經被閑置了,裏麵空空如也表妹被綁在一邊,還好暫時並沒有怎麽樣。
黑子一到周圍不少人就冒了出來,我不認識他們,但是他們竟然大多知道我,上來跟我打招呼,估計是聽黑子說過我的名字。
總共八個人,黑子說都是信得過的,裏麵還有一個,可以隨時接應我們。然後黑子看著我說,說吧,要怎麽幹?
我咬了咬牙說,兄弟,我和大家不熟,但是我也不想大家去冒險,我也知道真正拚命了,大家肯定是保自己命重要的。
這沒啥好說的,就是我跟黑子鐵成這樣也是一樣。裏麵人數你們比我清楚,絕對不比我們這邊人少。
我話說道一半,立刻有人反駁說,他們這裏人更厲害,可以打幾個。
我直接敲他腦袋上,說做人不要太甄子丹知道麽?嘛,雖然我是不怎麽討厭甄子丹的,但是我討厭一個打幾個,我喜歡幾個打一個。
我一句話把他們都逗樂了,氣氛緩和了不少,我鬆了一口氣,繼續說,待會大家不要激動,我妹妹還在他們手上,一切等我妹安全了再說,我在這裏先謝過了。
黑子拍了拍我的肩說,說了沒事,他敢
對你妹動手,我保證他那隻手動的,就少了那隻手!
其他人趕忙附和道,我心裏卻是一陣苦笑,這些人越是激動,我擔心待會場麵越不好控製。
我點了點頭,然後朝著修車廠走進去。
裏麵胡海看到了我,也看到了我身後的黑子,臉上的肉明顯抽了抽,然後從帶上自己那邊十幾個人走了過來,看著我說,我不是讓你一個人過來嗎?
我知道這個時候也不是裝孫子的時候,淡淡的說,你特麽腦子裝的都是屎吧?我一個人過來挑你們十幾個人?
你說什麽!大頭上前一步就要弄我,但昨天的傷勢明顯還在,我一下拍開他的手說,別逗了,我是為我妹來的,你想怎麽樣你說話。
我看見大頭笑了笑,心跳不自覺的加速了起來,大頭點了一根煙說,原本能是想要再好好收拾你一頓的,但是既然你跟黑子哥熟悉,哪這件事我們就私下解決吧。
大頭說黑子哥三個字的時候特地加重的聲音,我猜到他們兩之前肯定就結怨過了。
我是摸了摸鼻子說,別那麽多廢話,想要什麽說話,拿的出的我給。
大頭嗬嗬一笑,和昨天一樣的爽快呢?那我就直說了,首先我的醫藥費一萬塊是沒得商量,然後你跪下來跟我認個錯這件事情就算了。
刷!我聽完轉身就走,黑子都是一愣沒想到我竟然那麽果決,揮了揮手大家全部跟著我往外麵走去,大頭也沒想到我竟然連談都不談聽到就走,也是愣在了原地。
我走了大概五米突然又轉身說,既然你那麽沒誠意這事我也沒啥好說的,現在我就報警,條子過來的這段時間,你們要怎麽樣隨便,對了!
大頭聽著我的話臉都快綠了,胸口劇烈起伏完全不知道要說什麽,我看著黑子跟來的兄弟們異樣的眼光,沒解釋什麽,黑子清楚我。
我就是一個賭徒,每一次都想要用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利益。
大頭給氣的呆在原地不知道該做什麽,我已經拿出手機來了,準備打電話了,我不會開口,我要是開口在要求談判的話,好不容易搶回來的主導權立刻又會被奪回去。
等等!預料之中的大頭說話了,我放下手機看著他說,醫藥費可以再說我也不訛你,但是畢竟是你捅的我,該出的總要出吧?
我放下了手機慢慢的走過去,然後摸了摸口袋摸出三百塊錢說,就這麽多了,你也知道我就是一個學生,再多我也拿不出來了,三百塊你要不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