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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年來,令儀每天都去冥界一趟,可增加的卻永遠是腳上的狗牙印,九年了,見到遲敘卻沒超過十次。

九年後

“水姬公主,該你了!”一個侍衛對著一個擁有海藍色長卷發,大大的棕色眼瞳,身著海藍色廣袖羽紗裙的少女喊道。

這兒是去住人界的通道(不屬於四界)。

“終於輪到我啦,請問,從哪下去。”令儀迷恾地問。

“這裏!”侍衛指著一個用水晶砌成的冒著白煙的巨大深坑。

“有沒有搞錯,這會死人的。這有安全保障嗎?萬一發生了意外你們來不來救的?還有啊……”令儀話還沒說完就被揣了下去,“你們怎麽這樣啊,有沒有一點道德啊,哇啊啊…救命啊…”

令儀漸漸地看見了大地,咦,那個小人!哇,不就是遲敘嗎?飄逸的烏黑長發,一身黑色衣袍,上麵還繡著竹葉。特別是那冷俊的雙眸,性感的薄辱,哇卡卡!簡直帥得人神共憤!

可是,為啥她還嗅到一絲鄙視的氣息,“哇!要死了!遲敘,救我!!!”令儀大喊著,嚇得閉上雙眼,緊接著便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嘻嘻!遲敘,我就知道,你不會見死不救的!”

“咳咳!小霜,你能不能看下我長什麽樣再說話。”幻晨一臉悲催,為啥他辛辛苦苦地大老遠跑來接他老妹,最後居然還被認錯,有米有比他更慘的人了!

一頭墨綠長發,狹長的雙眸,身著綠色衣袍,腰係玉帶。很明顯,不是遲敘。“咦!哥,怎麽是你,遲敘呢!”令儀看著那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一下子有點失望!

“前麵呢!”唉,看樣子他注定比不上遲敘!

令儀從幻晨的懷裏下來,環顧四周,在前方,那抹黑色人影確實是遲敘,他的身旁站著個女孩,那女孩一頭棕色直長發,身著乳白色齊胸長裙,一副小巧可人的樣子。令儀認識她,她是冥王的幹女兒蓮儀(最低的封號)——段幹茝蓮,放狗的人就是她。茝蓮的身旁還帶了個丫環,那丫環粉紅的長發綰成雙丫髻,淺粉衣裙著身,說不出的可愛。她叫樂正冉兒(侍人都姓樂正)。

令儀撇下幻晨,快速跑到遲敘身旁,挽起他的手,“遲敘,剛才那個侍衛居然揣我下來,一點道德都沒有,下次見到,一定揣他一腳……”

“放手”

“不放”

“放手”

“不……不放”

“放手”

“哼!放就放,誰稀罕!”令儀退到遲敘身後,對幻晨訴起苦來,“茝蓮站在他的旁邊,他就不說什麽,好偏心哦!”

幻晨白了她一眼,誰叫你要對他動手動腳的,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他。

“哥,看哪!她要把手搭在遲敘手上了。”令儀激動地扯著幻晨的袖子大喊。

“彭!”茝蓮已被遲敘打到十米外的岩石上了……

“公主,沒事吧!”茞蓮的丫環跑過去將她扶了起來,並給她吃了個藥丸,瞬間就恢複了。茝蓮的臉色是前所未有的難堪,她隻是想證明給令儀看,在遲敘的心中,她所占的分量永遠比令儀大!

遲敘回過頭來,淡淡地掃了令儀一眼,“別碰我!”

“好…好酷啊!”令儀興奮地尖叫,“不過我碰到了他,他卻不打我,是不是”接著就是一副害羞樣。

“小霜,這四年你打算做什麽?”幻晨實在受不了,趕緊扯開話題。

“嘻嘻,當然…當然跟著遲敘啦!”令儀小心地觀察著遲敘的表情,討厭!人家會害羞的啦!

“果然,不過我先給你申明啊,過了這四年,以後想出來可就難了。反正我也玩夠了,剩下的一年就陪你吧.不用感激我的。”

“嗬…嗬!”你好意思做電燈泡啊!

令儀走到遲敘身旁,不過這回學乖了,不敢去挽他的手,她可不想做第二個茝蓮,更何況她還沒救命的藥丸,“遲敘,我跟你走行不行?”

沒人理她……

“遲敘,你不說話,我可當你默許了啊!”

還是沒人理她……

“哥,我們可以跟遲敘走了耶!”

看著令儀高興的樣子,幻晨也笑了,不過感覺好像他倆沒人要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