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男主針對昭瑤一家人的原因,還是要怪他們渣爹。
這個男主昭齊光就是渣爹的私生子,昭齊光今年已經18歲了,比大哥昭陽還大3歲。
在他心裏,一直都認為是林婉搶走了父親。
他媽媽才是遇見爸爸的那個人,是林婉橫插一腳,奪走了爸爸。
林婉那個女人還假惺惺地認媽媽做幹姐妹,還讓他媽媽做孩子的幹媽。
媽媽帶著他來做客時,他看著林婉他們一家人其樂融融,自己卻不能當著別人的麵喊一聲爸爸。
媽媽受的委屈,他的屈辱,這樣一切的一切都要怪那個女人——林婉。
他要那個女人和她的孩子,都付出代價。
他要奪回屬於他的一切。
昭齊光兩天後要參加一個晚宴,之後他就要出國去留學了。
秦柔羽有意讓他在出國前多積累人脈,為他鍍金回國鋪路。
今天這個晚宴是燕家辦的,是為了燕家偏房的一個孩子過生日。
A城八大家族中,燕家作為主辦方自然是會參加。
除此之外,邀請的人中,還有秦家、荀家、喬家。
雖然不是什麽重要的晚宴,八大家中的掌權人多半不會出席。
但就算隻是能得到這個圈子的認可,也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
為此,秦柔羽這陣子沒少溫聲軟語地哄著昭誌遠。
昭誌遠好不容易才托關係,讓昭齊光拿到請帖。
宴會廳的牆壁上鑲嵌著金色的裝飾,巨大的水晶吊燈從天花板上垂下,灑下柔和的光線,燈光映照在銀色的餐具上,閃爍出點點星光。
昭齊光手持香檳,手腕打圈,**在細長的香檳杯中搖晃。
紅色燙金的邀請函,插在他西裝胸口的口袋中,露出請帖一角。
悠揚的音樂在宴會廳中回**,為這個華麗的晚宴增添了一份優雅。客人們身著華麗的禮服,談笑風生,享受著這個美好的夜晚。
昭齊光在來往的賓客間穿梭,談笑風生,意氣風發,上揚的嘴角從未落下。
宴會廳外不起眼的角落裏,昭瑤和雲寧在咬耳朵。
昭瑤:“一會就先,醬醬(這樣這樣),釀釀(那樣那樣)……”
雲寧:“真的可以嗎?我好緊張,怕演不好。”
昭瑤眼神肯定:“你闊以(可以)的。”
雲寧完全時多慮了,根本不用演,就像平時一樣就行了。
雲寧調整了衣服上的針孔攝像頭和竊聽器,抬頭挺胸,單手拖著一個托盤,優雅地走入宴會廳中。
托盤上放著兩瓶酒和一杯倒好的紅酒。
雲寧偷偷觀察廳內的情景,沒一會兒就發現了在“釋放魅力”的某人。
雲寧從人群中穿過,輕巧躲開賓客,卻在路過昭齊光身邊時,“不小心”將紅酒打翻,紅色的**撒在嶄新的白色西服上。
“你怎麽回事?”昭齊光脫口而出的瞬間,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調整好儀態。
拿過桌上的餐巾,優雅地擦拭西服上的紅酒印。
他努力管理自己的表情,保持紳士風度。心裏卻在咆哮:
該死!這件西服可是我花了大價錢定製的!這才第一次穿,就被這個不長眼的弄髒了。看她這個窮酸樣,也賠不起。真是倒黴!
雲寧的腦中,係統冰冷的機械音,提醒她接下來的演繹內容:
“接下來,女主真誠道歉請求原諒,並留下聯係方式,承諾為男主支付清潔費。演繹關鍵——請努力表現女主的歉意,真誠永遠是必殺技。”
還必殺技,你就是個煞筆機器。
雲寧在心中吐槽。
“撲通”!一聲膝蓋磕地的巨響。雲寧在賓客詫異的目光中,直直地跪下了。
她疼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表情扭曲。
“都怪我!都是我的錯!我該死!我該死!”
說著拿過托盤哐哐砸腦袋,雲寧砸得並不是很用力,但是金屬托盤還是發生巨大的響聲。
昭齊光被嚇了一跳,擦衣服的手頓住了,雙唇蠕動,說不出一個字。
雲寧丟掉托盤,一把扯住了昭齊光的褲腳,因為用力過猛,靜止的高定西褲傳來一聲微不可察的撕裂聲,除了雲寧和昭齊光沒有人能聽見。
昭齊光覺得自己的血壓猛地升高,大腦充血。
“你放手!”他猛地收腳,雲寧雙手一手,撲在了地上。
“求求你原諒我!不要投訴我!我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
雲寧已經完全入戲。
賓客紛紛朝昭齊光投來譴責的目光,多大點事,至於這麽為難人嗎?
昭齊光:“不是……”
昭齊光話都未說完,雲寧猛地站起,抓過桌上的餐刀,抵在自己的胸口。
“我現在就以死謝罪!”
旁邊賓客嚇得臉都白了,幾個人奪下雲寧手中的餐刀。
晚宴的主辦人也聞聲趕來了。
燕馨語作為晚宴的主角,穿著小禮服,頭上還戴著“生日快樂”字樣的發箍——這是燕臨和幾個朋友胡鬧,硬給她套上的。
“怎麽回事?”燕馨語掃了眼在場的幾人,目光不悅地落在昭齊光身上:“這位是……?”
“你好,燕小姐。”昭齊光擺出最得體的笑容,“我叫昭齊光,是燕夢的朋友。”
“燕夢。”燕馨語眼中閃過一抹譏笑,那個燕家最不成器的家夥。
燕馨語恨烏及屋,連帶著對昭齊光的態度不怎麽好。
“她幹什麽了?你要逼的人家以死謝罪。”
昭齊光還未開口辯解,褲腳一沉,又被雲寧拉住了。
“求求你,讓我替你出衣服的幹洗費用吧!讓我補償你!”
燕馨語趕忙將雲寧扶起來,不讚同地瞥了昭齊光一眼。
“既然我是宴會的主人,我也要為賓客負責。這件西裝的幹洗費我出了,另外我再補償你一套。您看這樣可以嗎?也請你不要再為難這位小姐了。”
燕馨語語氣客套卻透出疏離。
昭齊光看見剛才和他談笑風生,對他十分認可的幾位賓客看他的眼神中都透著鄙夷。
他的心口像是梗了一口老血,吐不出,咽不下。
走廊靜謐的角落,昭瑤的小平板上顯示著宴會廳內的場景。
一道陰影落下,熟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瑤瑤,你怎麽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