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被辛子鈺抱在懷裏的昭瑤,居高臨下地一巴掌拍在小鈴鐺的腦門上。

昭瑤這下是用了十成的力氣,小鈴鐺被她猛地一下拍倒在地。

小鈴鐺屁股著地,一陣疼痛,嘴巴往兩邊一咧,哇的一聲哭了。

場麵更加混亂,初次見麵的大人們都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閉嘴!不準哭!”昭瑤帶著奶音的大喝,毫無威懾力。

昭瑤示意辛子鈺將她放下,她穩穩站在鈴鐺身旁,對著坐在地上的人,又是一腦錘。

哭聲戛然而止。

“你為什麽推我?”

小小的人兒,叉著腰,瞪大了眼睛,奶凶奶凶。

小鈴鐺也不甘示弱,站起來,高了昭瑤一大截。

“我要玩吊椅!”

真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你要玩吊椅就推我下去?

好氣,打又打不過。

昭瑤在腦中呼喊係統。

昭瑤:你都看見了!這你能忍嗎?有沒有什麽道具,我neng他!

係統汗顏:我是功德係統,不是軍火係統。

昭瑤不死心,又在商店裏掏了半天,發現能用的很多,但是都買不起。

昭瑤可憐巴巴地癟著嘴,大大的眼睛裏蓄滿了淚水。

她做人有個原則,有仇必須親手報。

終於,她在商城看見了一件商品——唐僧的“道德經:使用者使用期間可綁定一人,無條件聽使用者念經,每讀完一次會在使用者腦中自動重複十遍。

備注:配木魚使用效果更佳哦~”

這件雞肋道具,除了煩人沒有任何作用,所以價格很便宜,隻用100點功德值。

昭瑤好不容易存了點回來的功德值,又是被清空。

她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打算試試自己新買的道具。結果,卻發現了一個悲催的事情,自己不識字。

……

但是什麽都難不倒複仇·昭瑤。

這招不行,就再換一招。

昭瑤走到鈴鐺身邊,在他耳邊陰陽怪氣:“你小心大餅老師削你哦。”

“我才不怕。”

昭瑤故意睜大了眼,指著旁邊如局外人一般的大餅老師。

“你居然不怕大餅老師?!”驚訝的語氣,再配上崇拜的表情,“你好厲害啊!”

鈴鐺被突然起來的吹捧,吹得輕飄飄的:“我當人不怕他。他如果不服氣,我就將他按在地上從吃屎。”

昭瑤朝著鈴鐺比了個大拇指,看著氣壓驟降的大餅老師,默默往後,“功成身退”。

杠鈴兄弟,我為你鼓掌,為你呐喊。

彈幕幽幽飄過。

【樂極生悲,阿門。】

【今天這節課的名字,叫做捧殺。】

【媽媽沒有教過你嗎?惹誰都不要惹這個小閻羅嗎?】

昭瑤剛掏出一把瓜子,準備看戲。就被節目組抓回去拔蘿卜了。

害,把這茬忘了。

昭瑤在田間走著,聽見大餅的聲音。

“不要胡思亂想,大家都在拔蘿卜。”

昭瑤走近了,聽見小布丁小聲解釋:“蘿卜痛痛,不要殺蘿卜。”

包子之前已經哄了很久,小布丁這次意外的堅持,大餅因此也被搞得很是不耐。

不由得提高了音量:“小孩子懂什麽,聽大人的就行!”

昭瑤挑了挑眉毛,她現在閑著沒事,正想沒事找事,既然你都挑事了,我一定要搞點事。

“不拔就不拔,你凶什麽?!”

小布丁看見昭瑤因為自己出頭,擦著不停往外流的眼淚。

這孩子覺得拔蘿卜太殘忍,不忍心傷害。

想法雖然是有點天馬行空,但這不就是小孩子的特點嗎,而且也是孩子的善心。

“大餅老師,孩子既然這麽想得,就不要勉強她了吧。”琅琅趕來打圓場。

“這麽慣著孩子,以後還得了。琅琅,你還太年輕,不懂得教小孩。”

琅琅心裏腹誹,你就教過小孩了?

“孩子為什麽就一定要聽大人的。大人的權力難道是憑空而降的嗎?就像群眾賦予國家權力,是為了百姓更好地生活;大人擁有權力是為了讓孩子更好地成長,不是給你裝腔作勢的!”

一段話說得擲地有聲,沒有一個髒字卻讓沒給大餅留一點臉麵。

場麵直降冰點。

彈幕的氛圍確實截然相反,密密麻麻的彈幕,熱鬧的不得了。

【琅狗太帥啦!】

【原來我家狗狗一直以來,隻是看破不說破,深藏功與名。】

【FX是什麽寶藏男團,愛了愛了。】

【這段話,沒個九年義務教育說不出。】

【樓上,如果這是九年義務教育的水平,那我讀得是什麽?九年六級(留級)教育?囧】

……

琅琅是徹底證明了自己,武能耍寶,文能講理。智商在在線和掉線中,自如切換。放眼娛樂圈,還有誰?

小布丁這邊是不想幹,逼著幹;鈴鐺那邊卻截然相反,鈴鐺想要幹,王千和李桐攔著不讓幹。

原因是怕衣服弄髒,怕小孩受傷,怕弄壞蘿卜……

明明節目組是好心安排今日的行程,幫助村民幹活,結果現場卻是鬧哄哄的,反而妨礙了村民正常勞作。

導演大手一揮——都滾回去!

昭瑤轉身離開的刹那,聽見腦中係統播報:

“恭喜獲得功能,‘蘿卜的報恩’:雖然蘿卜知道自己注定要離開這片土地,但是仍舊很感謝今日的相救。從現在起24小時內,你將獲得好運加持。祝好運連連,心想事成。”

昭瑤微不可察地掃了眼土地裏的蘿卜,麵無表情地離開了。

腦中係統卻是泣不成聲。

係統:“嗚嗚嗚嗚,宿主我們救救他們吧。他們一會兒就都要被拔起來了。”

昭瑤沒有回應。

有些遺憾,隻能接受。

——但她可以今晚就讓某人接受佛光的洗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