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寧是這麽想的,如果早晚都是要出道的話,她不如就趁著這個機會進入娛樂圈。

但是沒想到,演繹係統是一個有原則的係統,係統強烈要求必須跟著劇情設置來。

雲寧:“你不覺得,現在的劇情已經變得奇怪了嗎?”

係統:““請宿主嚴格按照劇情演繹。”

雲寧:“這也不是任務,咱們就不能靈活一些嗎?”

係統:“請宿主嚴格按照劇情演繹。”

雲寧翻了個白眼,真是對牛彈琴。

——

這兩天,昭瑤在“娃娃去哪兒了”的錄製也是非常忙碌。

村裏近日要舉辦一年一度的風采大賽,作為娛樂圈的眾人自然也要入鄉隨俗,拿出自己的才藝,表演一場。

大餅是影星,自然是帶著小嬌妻,上演一出“她逃他追,她插翅難飛”的愛情故事。

王千和李桐都是歌星,早就準備好了合唱曲目。

FX三人當然是借機宣傳自己的新歌,這是他們出道的第一首歌,每個人都非常認真地練習。連琅琅也收斂了幾分,不再插科打諢。

小布丁從小學古箏,現在已經可以上台給大家表演歌曲,雖然曲子不太難,但是起碼是完整的曲目。對於一個4歲的孩子來說,也很不錯了。

連鈴鐺都有自己的才藝——他要上去表演武術。

隻有昭瑤,現在也不知道要表演什麽。

昭瑤愁眉苦臉地坐在台階上,活了兩輩子,沒有掌握一個才藝。

她和藝術最近的一次,就是上輩子為了賺錢,研究過一陣子胸口碎大石……當然,她後來也沒真的去街上表演胸口碎大石,畢竟她隻想去賣藝,不是想賣命。

辛子鈺見昭瑤苦惱表演的事情,走過來幫她出謀劃策。

“要不唱唱歌吧。我來教你。”

琅琅也在旁邊給昭瑤打氣:“對對,子鈺很會教人唱歌,我們聲樂老師都說,還好他去當明星了,要不然多個搶飯碗的人。”

“真的?”

昭瑤半信半疑。

辛子鈺挑了首簡單易唱,朗朗上口的兒歌,開始教昭瑤。

……

半個小時後。

辛子鈺的麵色越來越凝重。場麵陷入可怕的沉默。

一行行彈幕,顯示了這並非靜止畫麵。

【唱得很好,下次別唱了。】

【啊~這如此動聽的,杠鈴般的歌聲。】

【我感覺胸口被人打了一拳,誒?我的頭呢,我的頭去哪了?什麽?在我脖子上啊,那沒事了。】

……

喬聲試探著開口:“要不,我們換個才藝吧。”

琅琅立馬接話:“對對,唱歌太普通了,不適合不適合。”

於是,昭瑤在喬聲的帶領下,又開始練習舞蹈。

……

半個小時後。

明明是可愛的兒童舞蹈,在昭瑤的演繹下“拳拳到肉”,比鈴鐺更像是去打架的,出手就能要命的那種。

彈幕網友好心勸退。

【咦,要打拳的不是鈴鐺嗎?】

【這是喪屍來襲了嗎?什麽,是跳舞啊,那沒事了。】

【樓上確定這是跳舞,不是跳大神嗎?】

……

學了一圈,FX三人陷入沉思。

“那個……瑤瑤,這些可能都不太適合你。你平時最擅長的是什麽?”

昭瑤歪著頭想了想:“敲木魚?”

“除了木魚呢?”

“念經?”

喬聲沉默,辛子鈺歎氣,琅琅直接裝死。

不是……哪個好人家的娃娃會這些的?

屏幕前的林婉都捂住了臉,她隻是想讓昭瑤有個快樂的童年,想著不著急學太多東西。

——等她回來就讓她學!

昭瑤想了很久,試探著說道:“我有一個想法。”

三人都注視著她,等她繼續往下說。

“要不,我上去念段大悲咒。”

三人的沉默震耳欲聾。

昭瑤攤攤手:“那怎麽辦?要不我上去講段脫口秀。”

琅琅眼睛一亮,饒有興趣地問道:“你還會脫口秀啊?”

昭瑤點點頭:“會啊。”

“你講一段我聽聽。”

“從前有個香蕉,走著走著覺得好熱,就把外套脫了,然後它就滑倒了。”

琅琅覺得自己要被凍僵了。“瑤瑤,你這什麽年代的笑話,我好像聽我奶奶講過。”

“小隻走在路上,摔倒了好幾次,然後他就被人暗殺了。因為,隻倒(知道)的太多了。”

不僅是現場三人,連彈幕都被凍得發不出來了。

辛子鈺扶額,不忍直視。

琅琅幹脆捂住了昭瑤的嘴。

“你說得很好,是我們不配聽。”

關鍵時刻還是喬聲最給力,隻見他思索了一會兒,說:“我覺得昭瑤念大悲咒的點子可行。”

“我們那首新歌《幾人歸》,講得就是古時將軍征戰的故事,我們可以在歌曲結束時,配上昭瑤的大悲咒。”

不得不說,喬聲的法子很是冒險。

從未在舞台上做過這樣的呈現,這又是他們出道的第一首歌曲,如果這個舞台做壞了,可能直接會影響到他們的星途。

“嗚呼,我最喜歡新點子了。”琅琅慣常沒心沒肺,第一個舉手讚同。

“那我就舍命陪君子了。”

三人一致通過了昭瑤念大悲咒的提議。

這下輪到昭瑤傻了。沒想到她都覺得不可思議的一個提議,居然被通過了。

他們就真的不怕自己給他們搞砸嗎?

喬聲看出了昭瑤的顧慮,摸著她頭柔聲鼓勵。

“不單單是為了你,也是我們想要嚐試的。”

“對呀,瑤瑤,我出道就是為了,玩更多好玩的音樂,做更多有創意的舞台。”朗朗開朗地笑著,眼中有星光閃耀。

“對,瑤瑤,你不用有壓力,盡力就行,其他的交給我們。”辛子鈺也蹲下來,注視著昭瑤的眼睛,認真說道。

晚上,導演得知一個出乎他意料的消息。

酒店頂樓,豪華套房內。

導演一屁股坐進沙發中,狠狠吸了口煙。

“昭誌遠是瘋了吧?!”

林耀掀了掀眼皮:“他又怎麽了?”

導演半挑唇角,麵帶嘲諷:“他出十萬,要打一個人。”

這倒是真讓林耀吃了一驚,不過倒不是因為昭誌遠出錢打人。

“他都窮成這樣了嗎?十萬還想買凶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