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鍾後,白鬱薇和宮衍一同踏進體育館。
“白鬱薇,你來丟臉的嗎?”
聞聲,白鬱薇冷眸看過去,在嶽菲琳那一頭辮子上頓了一瞬,懶散地挪開目光。
看到白鬱薇一副不在意的模樣,嶽菲琳咬了咬牙,不過白鬱薇會不會跳舞她可是清楚得很,她譏諷地哼了一聲。
“有你丟人的時候!”
表演是自願上去,白鬱薇和宮衍找了一處最佳視角看著報名的學生一個個表演。
白鬱薇撐著下巴若有所思,不知不覺倒數嶽菲琳表演完了。
一片歡呼聲中,宮衍戳了戳白鬱薇的臂肘,“到你了。”
白鬱薇拉開外套拉鏈,不緊不慢地來到表演台。
學生會的人看她,“你要什麽音樂?”
白鬱薇褪下外套係在腰上,不甚在意地道,“隨便。”
有節奏的音樂響起,白鬱薇幹站了幾秒,然後回憶中剛才看到的其他人表演的動作,身體隨著節奏擺動。
然而她的動作落在其他人眼裏,就像是笨拙的機器人。
“噗!白鬱薇你到底是跳舞還是半身不遂啊?”嶽菲琳捂著嘴笑出聲,看著白鬱薇的目光就像是看著個跳梁小醜。
一些早就忍不住的人頓時笑出聲,紛紛喝倒彩。
“跳得什麽啊,趕緊下來吧!”
“看完她跳舞,我晚上肯定做噩夢!”
幾個學生會的幹部也麵露難色,正想招手示意白鬱薇停下。
重低音落下,兩秒的安靜後,音樂再次響起,白鬱薇順勢跟上旋律。
嬉笑聲越來越少,表情漸漸趨向震驚。
“我沒看錯吧,她竟然跟上旋律了?”
“何止啊,踩點也恰到好處,雖然動作還有些僵硬,但明顯比剛才好很多!”
“……這怎麽可能?”
周圍的聲音惹得嶽菲琳抬起了頭,她的目光不由得向台上看去。
看到白鬱薇矯健的舞姿,她眼中閃過難以置信。
怎麽可能會有人變化這麽快?
她轉了轉眼睛,餘光瞥見桌子上放折的校慶節目報名單,眼裏閃過一抹算計。
從體育館離開,白鬱薇帶著宮衍直接回到了出租屋。
白鬱薇麵無表情地推門進去,甩下書包扔在一邊。
“姐姐……”
宮衍剛發出聲音,忽然一陣天旋地轉,緊接著他後背和地板來了個親密接觸。
下一秒,白鬱薇翻身跨坐在他身上,指尖鉤住他的衣領。
看似輕佻的動作,卻給人一種十足的壓迫感。
白鬱薇微垂著眼眸,淺瞳一片冰冷。
“私自做決定?嗯,這麽不乖?”
宮衍眨了眨眼,嘴角下壓,琥珀色的眸子委屈地望著白鬱薇,聲音壓得極低,“我想看姐姐跳舞。”
“不經我同意?”白鬱薇危險地眯起眼睛,抓著衣領的手收緊。
看她似乎真惱了,宮衍抿著唇握住白鬱薇的手,“我知道錯了,給姐姐做你喜歡的菜,原諒我好不好?”
言落,他抓著白鬱薇的手輕輕晃了晃,一雙琥珀色的眼某可憐巴巴地望著白鬱薇。
漆黑的瞳眸中一片水盈盈。
白鬱薇漫不經心地眨了下眼,甩開宮衍的手起身,輕踢他一腳。
“我要吃水煮肉。”
“好嘞!”宮衍麻利起身,轉了轉眼睛湊到白鬱薇身邊,“看在我給姐姐做飯的份上,可以賞我一個吻吧!”
他一臉深情地靠近——
白鬱薇麵無表情地伸手推開他的臉,冷冰冰地催促道,“半個小時。”
話落,無情地轉身坐到電腦前。
宮衍揉了揉臉,望著白鬱薇的背影緩緩勾唇。
她怎麽,就這麽讓人著迷呢!
……
很快,一周時間過去,A職大的周年校慶到了,晚會當天,吳教授要求每個人都必須到場。
不然就扣學分!
為了那獎學金,白鬱薇隻能拖著懶懶的身子,奈何宮衍異常興奮,早早拉著白鬱薇來禮堂占了個前排的位子。
晚會節目中規中矩,白鬱薇看得昏昏欲睡,掏出手機悶頭翻閱。
就在這時,主持人上來說了一長串的讚美詞,報了下一個節目。
“下麵讓我們歡迎人氣校花嶽菲琳為我們帶來一首法語歌《La Isla Bonita》。”
一片歡呼聲中,穿一身仙氣飄飄白色長裙的嶽菲琳緩緩出現在台上,點綴著亮片的眼眸冷傲地掃了眼白鬱薇的方向,粉唇微張,婉轉動聽的聲音透過音響傳遍整個禮堂。
原本無聊得快要睡著的觀眾霎時間清醒過來,隨著節奏搖起了手。
一曲落幕,觀眾們意猶未盡,不知誰激動地帶頭鼓掌,高聲呐喊,“嶽菲琳我愛你!你是我心中最美的女神!”
“嶽菲琳不愧是校園女神,法語好標準,歌喉也太美了!”
一場晚會,瞬間讓不少人對嶽菲琳有所改觀。似乎之前發生的事兒也可以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