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她不能把畫改成自己的名字呢?

就像上次的試卷一樣,反正不會有人知道是她做的,就像不會有人相信這副畫是白鬱薇畫的!

就算她改了,到時候已經對外宣布了,她白鬱薇又能怎樣?

出租屋。

白鬱薇撐著下巴漫不經心地掃著代碼,這時一則對話框忽然彈出來。

【有任務接嗎?】

她剛把手指放在鍵盤上,敏銳地動了下耳朵,飛快地回了句【發來】。

緊接著她飛快地隱藏了對話框界麵,剛轉過頭,脖子忽然一涼,淡淡的奶香味充斥鼻息。

男人俊美妖豔的五官在白鬱薇麵前展露無遺,她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草莓奶香味。

宮衍舔了下嘴角的奶油,低頭湊近,曖昧地掃了眼白鬱薇脖子上的奶油,眼裏閃爍著晦暗的光,埋首就要吻上那塊奶油。

眼看著近在咫尺,一隻冰涼的手抵住宮衍的脖子,緊接著一隻小腳踹在他的肚子上。

宮衍悶哼一聲退開,匆忙護。

……

住手裏的蛋糕,眼角下垂,癟著嘴巴幽怨地道,“這可是我親自為你做的蛋糕,你還沒吃一口呢!”

白鬱薇看了眼裝飾著水果的蛋糕,抬手蹭了下脖子上的奶油把手指含在嘴裏,眼睛頓時亮了下,不客氣地道,“拿來!”

宮衍揚了下眉,眨了眨眼睛,走到白鬱薇身前彎下腰,“親我一下,我就給你……”

‘蛋糕’兩字還未說出口,白鬱薇忽然起身迅速地奪了蛋糕,順勢把宮衍踹倒在沙發上。

待宮衍起身,就見白鬱薇用勺子挖了一大口塞進嘴裏,白色的奶油不小心蹭在了鼻子上。

宮衍本來有些鬱悶的情緒瞬間明朗,撐著下巴試探著道,“以後我再給姐姐做,姐姐能親我下嗎?”

“唔……”白鬱薇看了眼宮衍,放下手裏的蛋糕忽然起身朝著他走過來。

她突然壓下了身體,明亮的眸子看得宮衍心髒咚咚跳得厲害。

“姐唔!”柔軟的帶著奶香味的唇封住宮衍的唇,一觸即離。

白鬱薇看了眼男人鼻尖上蹭到的奶油,抬手蹭了下自己的鼻子,鄭重地道,“我下次要芒果味的。”

言落,她伸手再宮衍的肩膀上拍了拍,像是交代一件鄭重的事,“記好了。”

宮衍呆愣地看著她坐回電腦前,捧著蛋糕把自己嘴巴再度塞滿,懵怔地摸了下唇角。

啞著聲音幾不可聞地道,“也太好養活了。”

他轉了轉眼睛,再次湊過去,得寸進尺地道,“姐姐再親我一下,我天天給你做蛋糕。”

白鬱薇冷幽幽地看他一眼,毫不客氣地推開他的臉,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

“嘶!”宮衍踉蹌著後退,腳不小心踩到掉在地上的電視遙控器,幽怨地嘀咕,“姐姐你好狠的心。”

“……這次A城舉辦的‘明峰杯’畫賽出結果了,前三名畫作將在市博物館展覽,另外我台將會采訪第一名,大家敬請期待。”

白鬱薇漫不經心地瞥了眼電視,忽地頓住,眯眼起身走近。

“姐姐?”宮衍被冷落,自覺無趣,好奇地湊過去,“你在看什麽?”

白鬱薇舔掉嘴角的奶油,嗤笑,“發現了件有趣的事。”

“嗯?”宮衍雲裏霧裏的,疑惑地看向電視,就看見了署名嶽菲琳的畫。

他嘲弄地道,“姓嶽的人品不怎麽樣,畫畫倒是不錯。”

“因為那是我畫的。”白鬱薇用看智障似地目光瞥了他一眼,返回電腦前,不甚在意地道,“隨便畫著玩得而已。”

宮衍擰眉,“嶽菲琳偷了你的畫,還得了第一?”

“大概吧!”白鬱薇幾口解決了蛋糕,完全沒把這事放在心上,關了電腦催促道,“該去學校了。”

看她半點不在意,宮衍隻覺得憋著一肚子火無處發泄。

兩人來到學校,就見操場那邊搭了個台子,上麵還掛著一條顯眼的條幅。

“‘明峰杯’第一名獲得者嶽菲琳演講會。”

宮衍一字一句地讀出條幅上的字,火氣再也壓製不住,破口大罵,“她還真夠厚臉皮的,是她的畫嗎?”

兩人身邊正巧有嶽菲琳的粉絲,看清兩人,頓時嘲諷道,“怎麽就不是菲琳畫的,我們菲琳很優秀,你們就酸吧!”

宮衍這個壓抑的‘炮筒’頓時炸了,他冷冷的看著那個粉絲,“我勸你說話小心些,這幅畫,是白鬱薇的!”

原本還抱著看戲態度的人頓時笑了,眼裏不掩輕蔑,“不是我們瞧不起白鬱薇,就她怎麽可能畫出那樣的畫?”

白鬱薇前些年在學校什麽樣子他們又不是不知道?

土裏土氣,隻知道學習,家裏又是那麽個情況,怎麽可能會畫畫?她那裏有那個條件去學!就算報了選修課,短時間之內能有那麽高的水準根本不可能!

周圍人明顯不相信宮衍的一麵之詞,言語之間的鄙夷之意更是直衝宮衍而來,白鬱薇把宮衍拽到身後。

“閉嘴!”

她身上驟然爆發的淩厲氣勢讓周圍短暫得安靜下來。

下一瞬,眾人反應過來,情緒更加激烈。

“比不過嶽菲琳就讓人閉嘴,你以為你誰啊!”

“心比天高命比紙薄,說得就是你白鬱薇,別以為我們不清楚你想什麽,是看上第一名的五萬獎金了吧?你也不想想自己配不配!”

“果然是小白臉養不起了吧,才指使小白臉造謠菲琳的畫!”

宮衍臉色微沉,抬腳就要衝過去,被白鬱薇攔住。

“第一名有五萬塊獎金?”

她原本有些懶散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認真!

見她提錢,更加坐實了眾人的猜測。

嶽菲琳的粉絲不屑地道,“是,可惜和你沒關係。”

“誰說沒關係,那幅畫本來就是我的。”

白鬱薇坦然的言語落在眾人耳朵裏,隻讓人覺得她大言不慚,譏笑聲四起。

“笑死人了,空口說是你的就是你的?我還說是我的呢!”

白鬱薇無視這類嘲諷,轉頭,精準地看見站在人群外一臉得意的嶽菲琳。

“是不是我的,當場畫一下不就知道了,嶽菲琳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