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白鬱薇的怒火卻並沒有被平息下來:“難道你就打算這麽息事寧人?還妄想這些人會替你著想嗎?他們眼裏估計隻有自己過得好,根本就不會體諒你的難出。”

白鬱薇本來以為是這個女人太傻了,不知道給自己留一條退路。

可是沒有想到,程茜其實心裏麵都清清楚楚的:“我已經給自己想的很清楚了,如果我愛的人真的是這麽一個朝三暮四的人。那麽以後我如果原諒他,或者說因為這個孩子而妥協,就一定會有第二次和第三次。我已經不想再過這樣的日子了,帶著孩子好好生活才是我現在最該做的事。”

她原來還沒打算把這孩子給弄掉,是打算直接把它生下來的。

“可是一個女人帶孩子,真的非常辛苦…”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可是我就是不想示弱。誰說女人就一個人帶不了孩子的?難道沒有宮承軒我就活不成了嗎?我看這也未必吧?”

其實她都看得明明白白,隻是不想去妥協吧。

這個孩子,隻要程茜心裏麵想留下來,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止得了她。

作為旁觀者的白鬱薇,隻能是一個出意見的人,而不是那個能起決定性作用的人。

正因為知道自己的位置,所以白鬱薇沒有再勸了,隻要程茜自己心裏麵想清楚了就行。

“那我就不說了,反正你自己想明白就好。”

而另外那一邊,宮承軒這會兒正跟蘇嬋娟在一起,他們現在也在這裏。

因為要是參加京都舉辦的國手大會科技展,所以兩人同行。

蘇嬋娟這一路上,就跟個小鳥一樣在宮承軒旁邊嘰嘰喳喳的,從頭到尾就沒有一刻的安寧。

宮承軒雖然脾氣好,但是也受不了有個人一直在耳邊喳喳呼呼。

但好歹是他按耐下了自己的脾氣,也沒有對蘇嬋娟表示出太過於明顯的厭惡。

在去往酒店的路上,蘇嬋娟主動的挽著宮承軒的手,撒嬌的跟他說:“我聽說這邊的西餐非常好吃,而且剛才在攻略上麵還特地看了一家西餐廳。這附近的評價都說非常好,要不然我們去嚐試一下?”

他來這邊並不是為了吃喝玩樂,而是為了正經事。

“不用了,我沒有那麽多時間去幹別的。”

宮承軒說的這個話,心裏想的卻是程茜。現在隻要一閉上眼睛,腦海裏就能浮現出程茜的樣子,會想起他們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想到這裏,宮承軒不自然地鬆開了蘇嬋娟的手,然後把自己的胳膊從她的手腕裏麵抽了出來。

“你要是累了的話就先休息一下吧,想吃東西你也可以自己安排時間。我對你的行程自由沒有任何幹涉的權利,全都在於你自己。”

蘇嬋娟熱臉貼了冷屁股,卻並沒有表現的這麽傷心。

反正也無所謂,她隻要平平安安的回到京都,那剩下的一切都是好的。

而且在宮承軒的堅持下,蘇嬋娟跟他也沒有住在一起。

不過,他們現在有一個共同目的地,那就是國手大會。

所以蘇嬋娟帶著宮承軒一塊參與,到達了國手大會。

這裏已經聚集了很多人,四處都可以看到各式各樣的科技展覽。

雖然還沒有進入最熱鬧的時候,但是也足以見得這場科技大會帶來的影響力。

會展上,站在二樓看台上麵的蘇淺塵,一手端著香檳,一手看著一樓密密麻麻聚集的人群。

她很快從人群當中找到了蘇嬋娟和宮承軒,看蘇嬋娟滿臉帶笑的挽著宮承軒的手,而宮承軒卻麵無表情沒有抗拒的意思。

蘇淺塵就覺得,這兩人關係恐怕已經不那麽簡單了。

她放下了手裏的香檳,出現在了一樓。

蘇嬋娟很快也看到了她,拉著宮承軒歡歡喜喜地到了蘇嬋娟麵前。

“師傅!”

蘇淺塵點頭嗯了一聲:“怎麽這個時候才過來?我還以為你會早一點到呢。”

蘇嬋娟一臉嬌羞的看了看宮承軒:“我跟他一起過來的,飛機在機場內裏耽誤了十幾分鍾,算是延誤了。”

“沒事,也算是準時到了。”說話間,蘇淺塵的目光一直都在宮承軒身上。

她把這個人上下打量一番,麵帶微笑。

宮承軒讓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低著頭也不說話。

蘇淺塵再次把目光轉移到了蘇嬋娟身上:“你們倆這是…”

“我們在一起了…”蘇嬋娟害羞的看了看宮承軒,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蘇淺塵本身也隻是這麽猜測而已,也沒有想到自己的猜測竟然是真的。

如果蘇嬋娟真的跟宮承軒在一起了,這倒是一件非常好的事兒。

她也直接表示讚同:“不錯,都是優秀的年輕人,能走到一起就是緣分。如果真是在一起了的話,以後可要好好的。特別是你,該收一收你的調皮的性子。”

“我知道了師傅,況且我都已經是這麽大的人了,也知道什麽事情該做。”蘇嬋娟說的這話,把宮承軒的時候又挽在了懷中。

宮承軒本身就覺得有些不適,蘇嬋娟又這麽黏人,他心裏其實是很抵觸的,跟他相處起來也一點都不自在。

“要是沒有什麽事情的話,我先去洗手間一趟。”

蘇淺塵嗯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麽。

宮承軒匆匆離開,從擁擠的人群當中到了衛生間那個位置,才稍微的緩和了一下。

也不知道為什麽,跟蘇嬋娟在一起總覺得有一種令人窒息的感覺,那種感覺令人難受。

他到現在,心裏還掛念著程茜,也不知道程茜現在怎麽樣了。

宮承軒去廁所裏抽了一根煙,隻是想要緩和一下自己的心情,可是這一去就不知道去了多久。

蘇嬋娟一直都沒有看到他的人,幹脆就找到了衛生間這邊來。

所以宮承軒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直接跟蘇嬋娟打了個照麵。

蘇嬋娟看他確實從廁所裏出來的,臉上的表情才稍微好看了一些:“怎麽去了這麽久,是哪裏不舒服嗎?”

宮承軒卻沒有說話,就當做是默認。

如果真的有什麽不舒服的話,那就是跟這個女人待在一起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