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心然嗬嗬一笑,看著茗煙這副模樣,腦海裏回想起了第一次見到王柔的模樣。
當初的王柔,則是這樣一副天真無辜的模樣,可是後來呢?
作惡多端,害得別人家破人亡。
“茗貴人要是想家,大可以回去看看,本宮可以給你下一道旨意。”
她笑眯眯的開口,目光就停留在茗煙的身上。
“不是的不是的,離開家之前父親說過,進宮後就是皇上的人,皇宮就是我的家,我不過……不過就是想和皇後娘娘多親近,日後也好有個伴,皇後娘娘……可是不喜歡茗煙?”
“茗貴人天真單純,本宮怎會不喜呢?”
楚心然依舊是笑著,好像真的很喜歡這女人一般。
“那茗煙日後可否常來皇後娘娘宮中?不為別的,隻為和皇後娘娘說說話!”
“茗貴人要是願意,自然是好的。”
得到楚心然的同意,茗煙瞬間開心起來,又開始絮絮叨叨的說了起來。
大概都是些奉承的話,什麽楚心然平易近人,什麽在楚心然的宮中就好像在自己家裏一般,亂七八糟的說了一大堆,等到將自己的衷心表完後,才行禮離開。
楚心然隨機寫了張紙條,讓人給李修寒送了過去,當天夜裏,李修寒更是直接叫了茗煙去侍寢。
楚心然宮中。
氣鼓鼓的夜雨端著水盆從門外進來,看著楚心然那副發呆模樣,忍不住吐槽道:“皇後娘娘,皇上今天夜裏竟然直接叫了新來的妃子過去,這不是明晃晃的欺負人嘛!”
聽到這話,楚心然無奈一笑,用品摸了摸夜雨的腦袋。
“好了好了,你把水盆放在這裏就去睡吧,我等會自己收拾就行。”
見自家主子這副模樣,夜雨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張了好幾次嘴,最終還是垂頭喪氣的離開。
屋裏瞬間隻剩下了楚心然一個人,她對著鏡子將自己的發簪摘下,隨便洗了洗把臉後燙到了**。
她本來以為自己心裏根本不在乎的,可腦海裏總是忽閃而過李修寒的身影,直到最後,她一頭從**坐了起來。
明明知道沒什麽的……
不行,她得過去看看!
大約一刻鍾後,一個黑色的影子出現在了承歡殿的房頂。
承歡殿,顧名思義,皇上寵幸後妃所在的宮殿。
隻不過李修寒一直沒有其他的妃子,而且每次都是親自到楚心然的住處,所以這個宮殿並沒有用過。
楚心然小心翼翼的將房頂的瓦塊掀開,透過光線向下看。
她選擇的這塊地方正好是床榻的上方,可是碩大的**隻躺著茗煙一個人,連李修寒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就在她疑惑的時候,身後突然有人抓住了她的肩膀,隨即傳來的還有李修寒的聲音。
“皇後娘娘……在這裏做什麽?”
楚心然麵色瞬紅,本來隻是想過來偷看,誰知道被人家抓了個正著。
“我……我隻是在這裏看星星,倒是你,你不在下麵陪你的妃子,你在房頂上幹什麽?”
李修寒並沒有解釋,而是直接吻了上來,摟著楚心然的手也逐漸收緊。
終於在女人氣喘籲籲的時候,他才依依不舍的鬆開。
“我把茗煙劈暈了,把手指紮破,做出了痕跡,心然,我沒有碰她,我的心裏隻有你一個人。”
僅僅是這一句話,就讓楚心然心裏和甜棗一般,偏偏女人還十分傲嬌的說道:“哼,你心裏愛有誰有誰,有沒有我,我又無所謂。”
次日。
皇宮裏一大清早就傳來消息,說皇上昨夜寵幸茗煙過後,不僅賞賜了許多金銀財寶,還直接給她提拔到了妃位。
整個後宮的人都被這消息給弄驚了,紛紛開始猜測起李修寒和楚心然之間的感情,畢竟就寵幸了一個女人一晚,就直接提上妃位,這怎麽都不符合規矩。
可誰知道皇後不僅不吵不鬧,甚至也給那茗煙送了東西過去。
楚心然宮中。
“心然,心然?”
門口傳來幾聲呼喚,隻見科雅急急忙忙的從門外進來,麵上還帶著關切和緊張。
“心然,那個茗煙的事情,你聽說了嗎?”
楚心然點了點頭,十分淡然的說道:“我剛剛才派人去給她送東西,怎麽了?”
“送東西?”
科雅大聲叫出,迅速伸出手摸了摸楚心然的額頭。
不對呀,沒發燒呀!
“心然,你……你竟然還讓人給那個女人送東西?李修寒不僅寵幸她,還給她提了妃位呀!現如今後宮傳的沸沸揚揚,說你失寵了!你怎麽一點都不上心啊?”
看著科雅的反應,楚心然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情緒好像有些太平常了,不像是一個被拋棄了的女人應該有的樣子。
她愣了愣,迅速做出一副生氣的模樣。
“害,我能有什麽辦法呀,他喜歡上別人,我要是再無理取鬧,到時候傳出去不好聽,你又不是不知道,男人三妻四妾就是風流,女人不包容就是沒有女德,我不得裝裝樣子嘛。”
聽到這話,科雅總算是鬆了口氣。
“心然,你別傷心,你看你自己要樣貌有樣貌,要才華有才華,何必在這樣一棵樹上吊死?你要是喜歡上別人,我一定幫你!反正李修寒也不敢拿我怎麽樣。”
“男人都是負心漢!他不喜歡你我喜歡你!哼,到時候那個茗煙要是敢對你尊敬,我第一個過去收拾她!”
楚心然也做出義憤填膺的模樣,重重拍桌說道:“你以後可要找好男人,像這種三心二意的,千萬不能要!”
殊不知這些話全被暗衛聽在耳裏,畢竟他們是李修寒派過來的人,皇後和皇上感情危機,身為下屬,義不容辭的就是做僚機呀!
所以李修寒從辛滄口中聽到楚心然所說的話時,整個人都有些哭笑不得。
他無奈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回憶起昨天晚上和楚心然的甜情蜜意。
果然,女人心海底針。
辛滄見自己的主子還在笑,心裏更著急了,也不顧身份,直接行禮說道:“皇上,您現在到底是什麽想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