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二人膩膩歪歪到承歡殿的時候,殿裏突然傳出陣陣絲竹之聲,楚心然和李修寒互相對視,眉眼中均是疑惑,就在他們準備進去查看一番的時候,一個黑影突然從門口走了出來。

“皇上到底什麽時候回來?難道就沒有個準信麽?”

隻見茗煙一身粉色紗衣,暴露非常,正朝著一個小太監發脾氣。

這小太監是連頭都不敢抬,生怕看見什麽不該看的,會被挖掉眼睛,隻敢顫顫巍巍的說道:“奴才……奴才也不是皇上的身邊人,對皇上的行蹤,實在是不清楚呀!”

話音剛落,另一個女子的聲音隨即傳出。

“姐姐這麽著急做什麽,皇上日理萬機,還能跑了不成?”

原來是琉光,她穿的也十分單薄,正從承歡殿裏出來,走到茗煙身邊後,用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茗煙不耐煩極了,哼哼一聲後,直接轉身進了屋裏,至於琉光,自然也跟了上去。

等到不遠處的聲音完全消失之後,楚心然才轉過身去同李修寒對視。

“看來今晚……我是不能出現在承歡殿了,還有兩位美人等著我們皇上呢。”

女人聲音中的戲謔意味越發明顯,甚至還用手指勾了勾李修寒的下巴。

“皇上可真是豔福不淺,兩位美人都在等著你,而且還其樂融融的,這氛圍,可不是一般人能夠享受的。”

李修寒的眉眼之間明顯閃過了些疲憊的神色,他輕柔抓住楚心然的手腕,拉著女人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欸?你幹嘛?”

楚心然下意識詢問出聲,還用手在李修寒的身上拍了拍。

“到你的宮殿裏去。”

“去我那幹嘛,現如今整個皇宮裏都知道你和我在冷戰,要是被人知道了,豈不是功虧一簣?”

聽到這話,李修寒直接將人橫抱而起。

“今夜,我實在是不想應付她們,隻要我們二人動靜小些,不會有人發現的。”

這話說的十分奇怪,總有些不正經的感覺,楚心然麵色瞬間紅了,用手在李修寒的胸膛上擰了一把,

“瞎說什麽呢你!再胡言亂語,我就不讓你過去了!”

回到楚心然的宮殿時,宮女太監們早已經休息了一部分,隻剩下了那麽零星幾個守夜的。

不過楚心然宮裏的人嘴巴一向嚴實,不會隨隨便便把主子的事情透漏給外人所以就算她和李修寒一起回來,心裏也沒什麽太大的波動。

剛剛走到門口,在不遠處來回徘徊焦急等待的夜雨直接衝了過來。

“皇後娘娘,您今天去哪了?沒出什麽事吧?”

楚心然無奈一笑,在小姑娘的眼前轉了一圈。

“你看我像有什麽事的樣子嗎?”

夜雨這才送了一口氣,與此同時注意到了楚心然身邊的李修寒。

她麵上的表情瞬間由擔心變成了驚訝,隨即從驚訝變成了一副嫌棄模樣。

察覺到對方的敵意,李修寒腦海裏閃過楚心然和夜雨一起罵他的模樣,他心裏隻覺得冤得很,隨手一伸,將楚心然摟進了自己的懷裏。

“欸?皇上,我們皇後娘娘對花香過敏,您這幾日不知道在什麽鶯鶯燕燕的地方,您還是離我們家皇後娘娘遠一些的好。”

楚心然明顯沒想到夜雨這個小丫頭竟然能說出這麽嗆人的話,沒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好了好了,你快回去休息吧,現在天色也深了,明天起不來,我可是要罰你的。”

誰知夜雨好像鐵了心似的,紋絲不動的站在遠處,甚至還朝著楚心然身邊靠了靠。

“皇後娘娘,我害怕,我今晚能不能和你一起睡?”

說完這些,又迅速小聲嘀咕道:“我不想讓別人占皇後娘娘的便宜。”

這擺明了是和李修寒作對,更是在明裏暗裏的點他。

身為皇上,被別人說就算了,甚至還不能和自己的老婆一起睡覺?

李修寒心裏有些憋屈,偏偏人設在那裏,他還得裝出一副冷漠的模樣。

“你明日再過來和我睡,今天就快回去吧。”

楚心然將夜雨朝著外麵拉了拉,要是這妮子再留在這裏,到時候把李修寒給說生氣了,夜裏受苦的還不是她?

“皇後娘娘!”

“快回去,不然我就要生氣了。”

聽到這話,夜雨方才不情不願的向後走了幾步,等走到門口的時候好像有些不放心,又回頭看了幾眼,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在夜雨的身影完全消失的那瞬,李修寒直接抱起女人朝著屋裏走去,等將人放到**的時候,突然附身吻了過去。

“你的婢女和你一樣,倔強又不講理。”

楚心然一愣,張著牙向李修寒的肩膀上咬去。

“說誰不講理了,李修寒,你今天不說清楚,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踹出去?”

男人輕笑兩聲,直接將她的腰帶抽掉,沙啞著聲音說道:“皇後娘娘舍得?”

次日。

楚心然醒來時早已經不見了李修寒的蹤影,夜雨進來伺候她梳洗時,一整張臉上都是怨念,好像自己家的白菜被豬拱了似的。

吃過早飯,南太皇太後身邊的嬤嬤就過來請楚心然過去,說是要商量十八生日宴的具體事宜。

得到這消息,夜雨又開始碎碎念了。

“不是說把這件事情全部交給那個茗妃麽?還這麽一大清早叫您過去,是不是一天不找事,那群人就不痛快?皇後娘娘放心,今天那群人要是再敢作威作福,就算皇上要了我的小命,我也要給娘娘討個公道。”

看著自己頭上被插進去的誇張的珠寶,楚心然無奈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算了,自己養出來的現在躺自己寵,畢竟夜雨也都是為了她好。

到達南太皇太後宮裏的時候,蘇醒正好也在,至於茗煙,倒是沒有過來。

楚心然並沒有和這兩個人客氣,略微行禮後直接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慢悠悠的喝茶開口。

“不知太皇太後這次叫我過來所為何事?十八的生日宴,不是已經交給了茗妃?我再過來是不是有些多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