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娘親,那二王爺是和三王爺有什麽仇嗎,為什麽二王爺要讓三王爺替換掉那個小廝。”對於今天的事情,秦依然隻有一點感到不滿意,就是二王爺慕容謹臨時搬來了醉得不省人事的慕容墨,替代了她們之前準備好的一個小廝。這樣一來,雖然秦琉璃不肯定再和二王爺扯上關係,可是秦琉璃還是嫁入了皇宮。
“依然,二王爺這樣做肯定有他的道理。你不要皇上一直最為寵愛二王爺,要不是三王爺的那一身病,皇上最寵愛的皇子可就不一定是二王爺了。你也不用因為秦琉璃嫁入皇宮而傷神,三王爺那個身子,誰不知道呢。之前不是傳出說入了三王爺的王府的女人,就沒有一個是健康地出來的。這秦琉璃,指不定就撐了幾天。”楚玉華不屑地說道,楚玉華對秦琉璃的娘親的恨已經是入骨了,對於秦琉璃現在這種情況,她倒是很樂意看到。
聽了楚玉華的話,秦依然才撇了撇嘴巴沒有再說什麽。慕容墨的病她倒也是知曉不少,不過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覺得隱隱有點不安。
丞相府的另一個院子中,林芳坐在上座,而寧嬤嬤站在林芳的身旁。
“夫人,你可是覺得今天秦琉璃的事情有蹊蹺?”寧嬤嬤看著林芳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不由地出聲問道。
“早上看到楚玉華母女兩個人看到秦琉璃的那個神情,我就猜測楚玉華應該會有動作,隻是今天太過匆忙,我也沒有想到她的動作會這麽快。”林芳接過寧嬤嬤拿過來的一碗湯水,拿起勺子喝了一口,臉上倒是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可是夫人,二夫人怎麽會算計到三王爺身上,她就不怕?”寧嬤嬤想不通的就是這個地方,在她看來,如果這件事是二夫人做的話,那麽二夫人怎麽敢算計到三王爺的身上呢。
“三王爺已經是後來被替換上去的,楚玉華可還沒有那個膽子。”林芳拿起一旁的蓋子蓋上小碗,“這個已經差不多了,你去給我再盛上一碗,我給老爺送去。”
秦琉璃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日照三竿了,秦琉璃不由得感歎道,這床比較舒服一點睡眠質量就不止是好上一點點啊。秦琉璃喚小黎進來給她準備洗漱用品,小黎把早點都端了進來。秦琉璃不得讚歎這個王妃當得還是蠻愜意的。
用過早膳之後,秦琉璃便想要出去見一下董大夫,順便讓她帶著自己去見一下安流煙。
讓秦琉璃意想不到的是,她隻是碰運氣地去問了一下大門的侍衛,侍衛隻是問了一句需要陪同王妃一起出去嗎,秦琉璃拒絕了之後,侍衛便放行讓秦琉璃出去了。
“小姐,他們怎麽這麽容易就放我們出來了?”直到走到很遠了之後,小黎還是有點不敢相信,以前就連她要出個丞相府,都沒有這麽容易。
“自然沒有那麽容易。”秦琉璃看了眼暗處,看來慕容墨還是派了人跟著她。不過,她秦琉璃,可不是任何人想隨便跟著就可以跟著的。
秦琉璃拉著小黎突然加快了腳步,隨即便是混入了人群中,趁著人群的擁擠一下子就把跟著她們的暗衛給甩掉了。
秦琉璃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拉著小黎便往董大夫的“慈念堂”走去。
“噢?跟丟了?”慕容墨坐在書房中,看著桌上自己剛剛寫下的幾個毛筆字,挑了挑眉頭看著跪在自己眼前的暗衛。
“王妃好像知道我們在跟著她,帶著她的那個婢女很快就甩掉了我們。”暗衛聽了慕容墨的話,頭更低了。
慕容墨拿起桌子上的一手帕,擦了擦手:“沒事,下去吧。”
“王爺,這個王妃是二王爺的人嗎?”暗衛退下了之後,站在慕容墨身邊的衛滄溟便是探出腦袋問道。
慕容墨從屏風處取下自己的衣服,挑著眉頭看著衛滄溟:“我是覺得以我那個二哥的智商,是搞不定這個女人的。”
穿好衣服之後,慕容墨便徑直地走出房間,留下衛滄溟一個人站在屋子中思索:“王爺這是在誇獎王妃嗎?”
秦琉璃和小黎來到“慈念堂”,小童看到秦琉璃顯得特別興奮,急忙帶著秦琉璃到裏屋去見董明輝。
“琉璃,怎麽回事。我怎麽聽說你嫁給了三王爺?”董明輝看到秦琉璃有點不敢相信地問道,他們才幾天沒有見,怎麽秦琉璃一下子突然就嫁到了王府了。
“小童,你先帶著小黎去休息一下,我有些事情要和董大夫說。”秦琉璃對小童說道,小童聽後便帶著小黎出去了。
“這件事說起來也是很複雜,我自己都還有理清楚。秦昭回來那天,皇上和王爺都來了丞相府,那天晚宴吃到一半的時候,我就覺得身體不太舒適,想回我院子休息。回到院子沒一會兒,就被人打暈了,醒來的時候就和三王爺躺在一張**了。”秦琉璃聳了聳肩,把那天的事情重複了一遍給董明輝。
“怎麽會被打暈了?”董明輝可就沒有秦琉璃這麽輕鬆了,三王爺慕容墨得了怪病這個事情可是眾人皆知的,秦琉璃這才恢複正常了,他可不想讓秦琉璃又陷入另一個危險當中。
說到被打暈的事情,秦琉璃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董大夫,你幫我看看,自從那天起,我就覺得我體內好像有一股力量在亂竄。”秦琉璃心想要不是那天身子感覺特別沒有力氣,她也不會被人打暈送到慕容墨的**。
董明輝蹙了蹙眉頭,伸出手探了探秦琉璃的脈搏,沉思了一會才緩緩地說道:“我感覺到你體內似乎有一個內力很不穩定地在竄動。”董明輝又探了好一會兒,思索了一會才開口說道:“我以前好像聽過一些長老說過,很早之前藥族人的血統裏是擁有一些血脈之力的,說直白了就是天生擁有一種比較特殊的內力,而這個內力似乎還是一種很神奇的療傷利器。我記得藥族一些古書上有記載,不過具體我也沒有見過。”
聽了董明輝的話,秦琉璃眼中倒是閃過了一抹金光,藥族古書上有記載,那不就是她之前在葉傾城那裏的藏書上看到的。
“董大夫,那我便是明白了。我在丞相府的時候,曾經在我娘親的櫃子中發現過一本醫藥書,閑來無事,我便是看了些,上麵正好是有記載著這個內力療法。不過董大夫您的意思是,不是每一個藥族人都擁有這種內力?”
董明輝笑著搖了搖頭:“當然不是每個藥族人都擁有,你還是我第一次見到有這種內力的人呢。”董明輝現在看著秦琉璃的眼光越發地柔和了。“你這兩天最好不要太勞累,要注意休息。這幾天可能因為身體慢慢在恢複的原因,內力比較不穩定。”
秦琉璃點了點頭:“我今天出來找你還有一個目的,我想去見見安流煙。”
董明輝也猜到了秦琉璃這次出來應該是想去見一見安流煙,點了點頭便帶著秦琉璃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