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琉璃和安流煙仿佛一見如故,兩個人聊完集團組織的事情之後,安流煙又纏著秦琉璃給她講了很多葉傾城的事情。秦琉璃才知道原來安流煙是葉傾城在七八歲的時候從廢墟中救出來的一個五歲的小女孩,怪不得安流煙對葉傾城的感情會那麽好。
秦琉璃帶著小黎回到王府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時分了。秦琉璃本想著直接從圍牆處躍回自己的院子,不過帶著小黎又不方便,看著王府門口多出了將近一倍的侍衛,秦琉璃也是明白自己這次可能沒有那麽好的運氣可以帶著小黎從這些侍衛的手底下溜回去了。不過對於慕容墨,秦琉璃也不知道為什麽,總是感覺這個王爺好像也不會無聊到會扯著自己的不放。想到這裏,秦琉璃便是直接帶著小黎大步地走進王府,王府門口的侍衛果然是嚴肅地向秦琉璃行了一個禮,便讓秦琉璃和小黎進去了。
經過大殿的時候,秦琉璃很清楚地聽到了一個女子鈴聲般的笑聲。秦琉璃挑了挑眉頭,並沒有打算參與進去,便想著直接回自己的院子。卻不曾想到,自己才走到拐角處,慕容墨那略帶笑意的聲音便傳到自己的耳中。
“唔,本王的王妃回來了。”聽著慕容墨的聲音,秦琉璃不由地抬起眼眸遠遠地對上了那個男人淡紫色的眼眸。慕容墨眼中帶著一抹笑意,似乎是故意要把秦琉璃推過來。
秦琉璃站在那邊,腳步沒有再往前走,卻也沒有往慕容墨的方向走去。
慕容墨盯著秦琉璃看著一會,似乎低著頭無奈地和坐在一旁的女人說了點什麽,隨即便是起身朝著秦琉璃走過來,秦琉璃清楚地看到慕容墨滿眼的狡黠笑意。
秦琉璃抬腳就要往自己的住處走去,慕容墨卻先一步地拉住了秦琉璃的手臂。秦琉璃這才感覺到,慕容墨的力道居然那麽大,一點也看不出來是一個久病之人。
“王妃,還在和本王生氣?”慕容墨曖昧不清地說了一句,聲音卻是大得大殿中的女人可以聽得一清二楚。
“慕容墨,你在搞什麽?”秦琉璃不悅地看著慕容墨,隻是慕容墨的力道大地她根本就甩不開這個人,秦琉璃現在倒是真正明白了,慕容墨一點都不像傳言中的那麽不堪。這倒是和她還蠻相似的。而且秦琉璃也知道,慕容墨肯定也是知道了自己的秘密,不然他不會這麽明顯地讓她知道她在他手中是手無縛雞之力的。
既然鬥不過這個男人,秦琉璃倒也沒有來硬的。餘光看了一眼大殿裏的女人,秦琉璃倒是多多少少明白了點什麽,於是便是放鬆了下來,慕容墨便半摟著半推著把秦琉璃帶到了大殿之中。
“小女子佩兒見過王妃。”
秦琉璃被慕容墨按坐在椅子上,原本坐在椅子上的女子便站起身來,朝著秦琉璃微微一個欠身,雙眼盈盈地看著慕容墨。
秦琉璃有點不悅地打了一個哈欠,看著眼前這個叫做佩兒的女子。這個女人好像恨不得眼睛直接長在慕容墨的身上,那柔情地都要滴出水來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慕容墨,秦琉璃對此倒是沒有任何異議,就是被慕容墨逼著看他們兩個人在這裏眉目傳情,心中有些不悅。
“這個佩兒是誰啊。”
秦琉璃抬起頭,看著慕容墨一臉不悅地問道。慕容墨看著秦琉璃不悅的神情,眼中的笑意似乎更甚了,隻是他原本淡紫色的眼眸看上去便妖異,搖曳著笑意的眼眸更是令人看不清楚那到底是不是在笑。
“我從小身體就不好,五歲的時候開始每年都會到道真師傅那邊去修養一段時間,佩兒是道真師傅的小徒弟。”慕容墨坐在秦琉璃的身邊,雙手卻是玩弄起秦琉璃寬大的衣袖。秦琉璃有點無語,好像從第一次見麵,這個男人就喜歡玩她的衣袖。
“佩兒和墨哥哥是青梅竹馬呢。”
還站在兩個人眼前的佩兒,看著慕容墨和秦琉璃親昵的舉動,不由地嘀咕了一聲。聲音雖然不大,卻還是清晰地傳入了秦琉璃的耳中。
“王爺,那請您好好在這裏和您的小青梅聊聊,我要回我的院子了。”
秦琉璃簌地一下站了起來,她實在是沒有那個閑情逸致看著兩個人玩這種遊戲。
“王妃,你還要生氣到什麽時候呢。”慕容墨看著秦琉璃,眼中突然流露出一抹可憐兮兮的目光,看得一旁的佩兒都心生不忍了。
“秦琉璃,雖然你是王妃,可是你也不能這樣對墨哥哥。”
秦琉璃看著剛剛還一副柔情似水的佩兒現在橫眉豎眼地瞪著自己,還伸出纖細的食指直直地指向自己。秦琉璃無奈地翻了一個白眼,還一口一個墨哥哥。
“佩兒,琉璃是我的王妃。”慕容墨突然看向佩兒,渾身的氣息似乎突然變得有些不一樣了。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慕容墨,秦琉璃挑了一下眉頭,慕容墨在他人麵前不是一直都一副人蓄無害的樣子,雖然說關於他的傳言很是可怕,不過似乎並沒有多少人真正地害怕他。
“墨哥哥....”剛剛還一副趾高氣揚的佩兒眼中立刻堆滿了淚水,隻是慕容墨卻沒有再看她一樣。隻是轉過身,雙眼直直地看向秦琉璃。
衛滄溟在這個時候突然走了進來,對著佩兒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佩兒便是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柔弱地朝著外邊跑了出去。
秦琉璃看著佩兒這個舉動,不由地歎了一口氣。
“你其實不用這樣對她的。”
慕容墨聽了秦琉璃的話,雙眼卻依舊直直地盯著秦琉璃,許久才緩緩地開口說道:
“你不需要受委屈。”
秦琉璃還以為自己幻聽了,剛剛抬起眼眸,卻見到慕容墨已經伸腿朝外邊走去了。“皇上有旨,讓我們進宮一下。”
秦琉璃收拾好了走出王府的時候,才看到兩輛馬車已經停在了王府的門前。秦琉璃正猶豫著自己要上哪一輛馬車的時候,站在第一輛馬車旁的衛滄溟,在看到秦琉璃抬起腳走向第二輛馬車的時候,不由地小跑到秦琉璃的身邊:“王妃,王爺已經等您多時了。”隨即對秦琉璃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秦琉璃才知道原來自己是要和慕容墨坐同一輛馬車。
在馬車上,慕容墨才和秦琉璃講起,原來是道真師傅帶著佩兒去皇宮了,皇上便有意讓道真師傅再給慕容墨看看病情,而佩兒對慕容墨那時心心念念地喜歡,皇帝便讓侍者帶著佩兒來王府找慕容墨了。
秦琉璃一路的情緒並不高,慕容墨也自顧地閉目養神,兩個人並沒有過多的交談。
不一會兒,便到了皇宮。秦琉璃這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皇宮,果然和書上說的一樣富麗堂皇。慕容墨看著秦琉璃盯著皇宮的牆門仔細看著,心中升起的想法竟然是他這個王妃是不是想要試試看能不能從這高大的宮牆躍出去。
“三王爺,皇上已經在大殿等候多時了。”就在慕容墨盯著秦琉璃看的時候,皇上身邊的曹公公便從宮裏走出來,朝著慕容墨行了一個禮恭敬地說道。
“好。”慕容墨示意秦琉璃過來,兩個人便一同朝著皇宮內走去。
“王爺,等會我是不是要對皇帝行跪拜之禮。”路上,秦琉璃看著慕容墨輕聲地說道,秦琉璃一向不太喜歡這些太過複雜的規矩,之前在丞相府隻是行些小禮節她便覺得過於麻煩,而這對著皇帝,她具體也不太懂到底要行如何的跪拜之禮。想想,便覺得還是詢問一下慕容墨,省得又惹出太多的是非。
“唔,王妃這是不願意向父皇行跪拜之禮嗎?”慕容墨眼中似乎閃過一絲不一樣的光亮,卻沒有直接回答秦琉璃的問題,隻是淡淡地問了這麽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