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來你可能也不敢相信,藥族的長老們在給藥天的東西上放了蠱蟲,而藥天的那麽東西應該是出了什麽意外吧,聽說藥族的長老們在藥族裏發覺蠱蟲都已經死了,所以他們就知道我們的位置,說是因為擔心我們會出什麽意外,所以就趕過來找我們了。”

就在安流煙說著的時候,藥文君,藥文武和顧雲霆,還有藥族的三個族長都已經走了過來。

顧雲霆看了看秦琉璃和慕容墨,在確認秦琉璃和慕容墨都沒什麽大礙之後,才把目光轉向藥族族長和葉落雪。而藥文君和藥文武已經在看到藥族族長和葉落雪的那一刻,兩個人都直接驚呆了楞在了原地。

“葉伯父,好久不見了。”

顧雲霆怎麽說也是以前差點就成為了藥族族長女婿的人,在和葉傾城在一起之後,顧雲霆就開始稱呼藥族族長為伯父了,隻是以前見麵的時候,兩人都是意氣風華的兩個人,沒想過過去這麽些年,兩個人再次見麵都已經如此物是人非了。

“小顧啊,看來你這些年過得也不容易呢。”藥族族長一眼就看出來了顧雲霆如今的氣場和之前是完全不一樣了,之前就有聽聞他進去了他們狼族的禁地,隻是這個年輕人,也早已沒有了當年的意氣風華了。

顧雲霆苦笑了一番,眼中的苦澀可能就藥族族長看得明白了。

“族長,少族長,你們都沒事吧?”藥文君朝著藥族族長敬了個藥族的大禮,雖然他以前見過藥族族長的次數也是屈指可數,不過這也不能消減藥族族長在他心裏的地位,而藥文武卻已經楞在原地無法動彈了。

“文君是吧,我們都沒事,你們父親和家人也都沒事,這些年我們都生活在這裏,隻是因為一些原因,我們都沒有辦法出去。直到今天早上,我們才在琉璃的幫助下,找到這個地方,等這裏的通道確認了,我們就可以帶著其他族人回家了。”

藥族族長的一席話,倒是讓藥文君眼眶有些泛紅了,他的父親,他的家人,都沒有事情,這對他來說,應該就是這次出行聽到最好的消息了。

“謝謝,謝謝族長。”藥文君拉著藥文武,就要給藥族族長跪下來,藥族族長及時攔住了兩個人:“你們都是好孩子呢。”

寒暄地差不多了,藥族族長眼光投向了站在不遠處的藥族的三位長老身上,雖然已經有二十來年沒有見了,不過藥族長老這些年倒是也沒有改變多少,而且似乎看起來精神更加好了,看來這麽些年來他們在藥族過地應該還算是很不錯的,相比較起來,藥族族長倒是顯得滄桑了很多。

“族長,好久不見,沒有想到,您居然這麽多年來,都躲在這個地方。”

藥族的大長老在看到藥族族長的時候,就知道他們之前的事情,藥族族長應該都已經和秦琉璃和慕容墨說了,現在他們倒是也沒有必要再裝什麽友好了。反正隻要找到了寶藏之後,不用說秦琉璃,就算藥族族長一起聯手起來,肯定拿他們沒有辦法。

“大長老,這麽多年來,你倒是越發地有精神了,看來這麽些年來,你在藥族過得很不錯呢。”藥族族長看著大長老笑著說道,他倒是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種情況下遇到當初要害他和葉落雪的三位長老,雖然說他們現在這邊有顧雲霆,不過藥族族長還是不希望他們會起什麽衝突,現在秦琉璃的身子很關鍵,如果真的打起來,他們可能還真的不一定是藥族三位長老的對手,而且這三位長老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和巫族的人聯手了。

“怎麽,大長老這麽多年過去了,還沒有對傳言中的那個藥族寶藏放棄?”藥族族長看著大長老,不由得嗤笑地問道。當年藥族的長老就是因為這個傳言中不知道是否真實存在的寶藏,而對他和葉落雪下手的。

“族長,要怪就怪你怎麽都不相信藥族寶藏這個事實,如果你當年一開始就相信我說的話,傾城小姐可能就不會出意外了。”

大長老似乎已經破罐子破摔了,反正他也認為就秦琉璃他們這群人應該是翻不了什麽浪的。雖然有顧雲霆這個對手在,不過顧雲霆隻要沒有凶獸在身邊,倒也不足為據。

“什麽?傾城也是你們下手的?”

“你說什麽!”

藥族族長在聽到大長老的話,身子都不由得一個微顫,站在他身邊的葉落雪和秦琉璃,趕緊伸出手扶住藥族族長,而顧雲霆則是看著大長老的眼中都泛紅了。

“傾城小姐倒也不算是我們害的,當時巫族的人說要找到這個寶藏需要一把鑰匙,而我們的人族長您和葉落雪小姐的身邊都找過了,並沒有什麽鑰匙,而葉傾城小姐就不一樣了,傾城小姐從小就像個自由人一般,她身上有什麽秘密就更加不為人知了,我們也隻是想要請傾城小姐前來一敘,沒想到傾城小姐居然會直接跑出去外麵的世界,這樣一來,倒也真的不能怨我們呢。”

大長老笑著說道,而顧雲霆倒是已經握緊了自己的拳頭,秦琉璃伸出手握上了顧雲霆的手,朝著顧雲霆搖了搖頭,示意顧雲霆不要在這裏動手,大長老敢在這裏說出來這些事情,肯定就是吃準了他們在這裏不是他的對手。

而就在這個時候,秦琉璃覺得自己的胸口剛剛那股熱氣又來了,而這次似乎更加劇烈了。秦琉璃放開了顧雲霆的手,撫上了自己的胸口,她抓出來自己的那個項鏈,此時項鏈正在一閃一閃地發著光芒。

“鑰匙!原來鑰匙真的在秦琉璃小姐的身上。”二長老看著秦琉璃從衣服裏中拿出來閃閃發光的項鏈的時候,不由的睜大了眼睛,這個就是巫媚口中說的那個鑰匙了吧。

而此時秦琉璃覺得手中的項鏈直接把要把自己給燙沒了,而這個鑰匙似乎在指引著自己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慕容墨握上了秦琉璃的另外一隻手,和秦琉璃一起跟隨著項鏈往前走去,而此時其他人也根本就顧不上其他的事情了,也跟著秦琉璃一路走到了一個泉水旁邊。

秦琉璃跟著手中鑰匙的指引,而泉水突然像是水底有什麽大動靜一樣,泉水的底部似乎開始慢慢形成一個又一個的漩渦,而隨即就一個石台被升了上來,石台上有著一個石頭製作的箱子一樣的東西。

在石台終於穩定下來的時候,眾人才看清楚,那個石頭製成的石箱子被粗大的鐵絲緊緊地纏繞在一起。而秦琉璃控製不住自己,右手直接把脖子上剛剛還撤不下來的項鏈直接扯下來了,握在手中直接伸到了石箱子的上麵,秦琉璃感受到手中的項鏈迫不及待的感覺。

而身旁的藥族長老們,雖然看得眼睛都已經泛紅了,不過他們還是不敢上前來。因為此時他們趕緊到整個山洞的溫度似乎在巨增,而秦琉璃和慕容墨所站的地方,腳下原來還是冰塊的地方此時已經慢慢化成了水。

秦琉璃的手掌,突然被手中的項鏈直接割了一下,項鏈很快就帶上了秦琉璃的血,終於是脫離了秦琉璃的手掌,往石箱子上飛去。

而秦琉璃也在第一時刻被慕容墨抱著離開了石台周圍,顧雲霆和藥族族長趕緊上前來看秦琉璃的傷勢,秦琉璃張開了自己的手掌,並沒有什麽大礙。兩個人才放下心來,看著石台上的變化。

石台上的石箱子在項鏈的作用下,粗大的鐵鏈居然慢慢地在自行解開,而此時整個石台似乎都開始泛紅了,秦琉璃知道此時石台上的溫度肯定高到離譜。

而在石箱子上的鐵鏈終於被解開之後,藥族的長老們終於是安耐不住了,三個人直接往前撲去,二長老和三長老還沒有靠近石台,身上的衣袍就被燙地有些起火了,而身上也立刻就布滿大大小小的燒傷,而大長老可能因為修為好一些,除了整條手臂已經被燒得泛紅了,倒是沒有太大的事情,隻是石箱子在大長老的手中還是紋絲不動。

隻聽到很小聲地“哢噠”一聲,石箱子似乎被打開了,在打開的一瞬間,一個卷軸飛了起來,秦琉璃此刻突然感受到內心似乎也突然“哢噠”一聲,她終於是在這個時候感受到了,好像回去的那條路已經打通了,秦琉璃飛快地掃了一眼在場的人,隨即把目光放在藥天的身上:“藥天!”秦琉璃叫喚了藥天一聲,藥天也知道秦琉璃的意思,轉過頭深深地看了秦琉璃一眼,雖然他一早就知道秦琉璃的打算,不過此時他心裏居然對秦琉璃居然是不舍。

藥天咬了咬牙,便是強撐著過高的溫度,直接邁過步子,搶在大長老的前麵,把卷軸一把抓在了手中,卷軸被藥天拿到手中的時候,突然間就大放光芒,直接把藥天整個人籠罩進去。

大概過了三分鍾,光芒才緩緩地消停下來,而隨著光芒暗淡下來的時候,石台上已經不見了藥天的身影了,而卷軸則是安安靜靜地躺在了石台上了。

秦琉璃和慕容墨對視一眼,兩個人都清楚,藥天應該是回去了他心心念念想要回去的那個世界,隻是其他人並不明白,都目瞪口呆地看著石台上:“藥天,藥天直接被燒沒了?”衛滄溟不敢置信地說道。然而也沒有人回答他,大長老顫顫巍巍地拿過那個卷軸,打開一開,卷軸中並沒沒有什麽特殊的東西,隻是一副描述著氏族其樂融融氣氛的圖畫罷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藥族的寶藏怎麽可能就這麽一副破畫。”

大長老整個人失意一般地坐在地上,嘴裏也不知道念念叨叨著些什麽東西。

其他的幾個人本來對這個寶藏就沒有多感興趣,於是乎,慕容墨帶著秦琉璃,幾個人就在衛滄溟的指點下找到了出去的道路,而隨後藥族族長也帶著其他的藥族人重新回到了藥族。

藥族的長老們卻沒有跟著幾個人回去,不過倒是也沒有人關心他們。

秦琉璃,慕容墨,衛滄溟和安流煙,在經過充分的思考之後,還是決定要回去,不過藥族族長倒是給了秦琉璃另外一個鑰匙,一個他們可以隨時隨地回來的鑰匙。

“這些事情終於都已經結束了。”安流煙伸了一個懶腰,看了看身邊的衛滄溟,秦琉璃和慕容墨,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笑。

離開了藥族之後,四個人也沒有再回去燕國,而是找了個幽靜的小村落,過起了簡單又快樂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