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佩兒小姐不是口口聲聲說是要救王爺的嗎。”衛滄溟在聽到慕容墨可能會醒不過來,雙眼一時間都充血了,恨不得馬上去殺了佩兒。

“別衝動,佩兒不是說她是麗妃的人。你要是有什麽舉動,怕是會引來大事。”秦琉璃拉住了衛滄溟,現在倒是明白了,估計是麗妃給的那個藥沒有給慕容墨帶來什麽嚴重的後果,這個麗妃坐不住了。

“王妃,那怎麽辦。”衛滄溟現在也完全不知所措,既然佩兒過來,那麽說明道真師傅現在也是相信不了的了。

秦琉璃此時倒也是陷入了糾結之中了,慕容墨的命她有辦法救,隻是如果她要救慕容墨,那自己估計也要一段時間才能夠恢複了。那麽之前的所有計劃就都要延後了,可是如果她不救慕容墨,慕容墨可能就要這樣沉睡一生了。

秦琉璃此時腦海中倒是不斷閃現出慕容墨那張俊美的臉和那雙妖異的紫眸。

“哎。算了,你一會再讓人抬個新的木桶過來,然後再去幫我準備一些東西。接下來的日子我會在這裏幫慕容墨治療,你找幾個信得過的心腹,和你一起守在這裏,不許任何人靠近。然後明天去上報皇帝,就說王爺今夜把我嚇得不輕,便要帶我出去遊玩幾日。記住,要把這個地方完全封住,還有,先把那個佩兒關進王府的牢裏,好生照顧著。”

秦琉璃想了想,便對衛滄溟交代道,慕容墨這個樣子,她也實在沒有其他的心思去辦其他的事情。

“王妃,多謝。”衛滄溟卻是突然對著秦琉璃單膝跪下,秦琉璃和慕容墨之間的事情,慕容墨沒有瞞著他,他也知道其實秦琉璃和慕容墨沒有發生過什麽事情,隻是秦琉璃在這個時候會選擇救助慕容墨,衛滄溟便由衷地感激他。

“就當是報答他這些日子對我的照顧吧。”秦琉璃在這個問題上也不想多說什麽,示意衛滄溟起身便徑直地走進山洞中。

秦琉璃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了,衛滄溟把慕容墨扶進木桶之中,便聽從秦琉璃的命令,出了山洞。

“記住,無論如何,都不許任何人走進這裏一步。”秦琉璃看著衛滄溟走出去的背影,便又交代了一句,衛滄溟轉過身子,重重地點了點頭。

看著衛滄溟的離開,秦琉璃便把石門也關上了。隨即走到木桶旁邊,抬手把慕容墨的衣服給解開了,然後把一株株的藥材放進木桶之中。直到石桌上的藥材,藥粉都盡數地放進木桶之中之後,才緩緩地起身,褪下自己的衣服,赤身地踏入了木桶之中。

“慕容墨,你可要長得誌氣早點醒過來,不然我做的這一切可就都浪費了啊。”兩個人坦誠相對,秦琉璃輕撫上了慕容墨的臉頰嘀咕道。

隨後便拿過石桌上的一把小刀子,在慕容墨的掌心劃開了一個小口子,隨即也在自己的掌心劃了一道口子,看著自己的鮮紅的血液往外冒,鮮紅的血液中似乎還帶著點點金光。秦琉璃會心一笑,便於慕容墨十指相扣。

這便是之前她在葉傾城留下的醫書中看過的,自己體內的那一股內力,其實是一種血脈之力,擁有藥族真正血脈之人,血液中含有一絲金色。而這一股血脈之力,不僅可以治百毒,甚至還可以治蠱。而秦琉璃發現,慕容墨根本就不是中了什麽毒,而是在其還是母親的腹中的時候,其母親便被人下了蠱。而這種蠱毒,便是通過其母親,直接轉移到慕容墨身上,更加不可思議的是,這種轉移的蠱毒,很難讓人察覺到它的存在。

秦琉璃之前聽聞慕容墨的病情之後,就有所猜測,畢竟上一世在楚門她也算是見多識廣。果不其然,今天晚上一試,還真的如自己所料。隻是秦琉璃早就研究過治蠱的方法,並不需要耗費自己的血脈之力,隻是沒有想到,這個蠱毒還是變異了,在最短的時間內,除了利用自己的血脈之力,秦琉璃想不出第二個辦法了。

七日的時間消縱即逝,山洞中,慕容墨的雙眼緩緩地睜開了,在他睜開眼睛的第一瞬間,印入他眼簾的是,一張美到令人窒息的臉龐。一張巴掌大的臉上,皮膚晶瑩剔透,緊閉的雙眼下如扇子般的睫毛一動不動,高挺的鼻梁上似乎還覆著一層薄汗,小巧的嘴此時卻是蒼白毫無血色。

“琉璃?”慕容墨睜大自己的雙眸,雖然眼前這個美麗的女子和平日裏的秦琉璃有些不同的地方,可是給他的感覺卻是如此相似。果然,慕容墨一低頭,便是看到還漂浮著無數草藥的木桶之中,此時也浮著一張蠶絲般的東西,慕容墨拿起來一看,果然是一張人皮麵具。

慕容墨看著秦琉璃此時蒼白毫無血色的樣子,內心第一次感覺到疼痛,就像整顆心被人拿捏在手中的那般疼痛。

鬆開和秦琉璃緊扣在一起的手指,慕容墨倒是明白了怎麽回事,對於自身的病情,慕容墨還是大致了解的。當然這還是在幾年前,他去道真師傅那邊調養的時候,遇到了一位老人,老人對慕容墨的病情可謂是很好奇。在觀察了慕容墨身體的幾日之後,老人便把自己對慕容墨的病情的推測告訴了他。

隻是一種從娘胎中帶出來的蠱毒,想要治愈這種蠱毒也隻能依靠血脈的力量,老人還笑著告訴慕容墨,道真那個小徒弟有可能就擁著這麽一丁點的血脈,如果兩人在藥浴中行那男女之事,說不定還能就把這個蠱毒給解了。

慕容墨當時一笑而過,並不是因為他不相信老人的話,其實每次來道真師傅這裏對他的病情並沒有多大的幫助,反而是這位素不相識的老人給了他一些草藥,令他身體在十五日之後能夠快速地恢複。隻是當時任何一個女人對於慕容墨來說,除了厭惡的情感他實在提不起任何的感覺。雖然對於佩兒,礙於道真師傅,他對她便是多有忍讓,但如果要他與她相結合,他寧願自己帶著著病過上一輩子。

慕容墨輕輕地拿過秦琉璃的手,發現秦琉璃手掌上和自己一樣有一道口子,也許應該過了些時候了,兩個人手掌上的刀痕倒是慢慢在愈合了。看著秦琉璃水中光滑的身體,慕容墨也沒有想到,平日中那個對自己可是說是性情有些冷漠的女人,居然會願意采用這種方法來救自己。雖然兩個人並沒有發生什麽事情,隻是在他看來,秦琉璃平日裏甚至和他親昵一些都會感到不願意,會願意和他如此這般地待在水裏治療多時簡直算是奇跡了。

慕容墨率先踏出木桶,完美的軀體便是展現了出來。慕容墨隨意從石椅上拿過一件外衣披在身上,然後小心翼翼地把秦琉璃從水中撈出來,把秦琉璃抱在懷中,慕容墨此時內心居然沒有一絲燥熱的感覺,有的隻是滿滿的心疼。早就看出來秦琉璃弱不禁風的樣子,沒有想到抱起來也是這麽輕,一點重量都沒有。

慕容墨小心翼翼地把秦琉璃放在石**,小心謹慎的樣子仿佛是在對待一件世間最為珍貴的珍寶一般。拿過旁邊一開始就準備好的毛巾,輕輕地把還殘留在秦琉璃身上的藥汁給擦去。最後才拿過秦琉璃的衣服,小心地幫其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