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這樣的反轉應該是很熱血的,可台下的觀眾卻忍不住又大笑起來。

因為隨著雷擊石的出現,裴南傾那些剛剛順下來的頭發又都豎了起來。

“哈哈,這絕對是我見過最破壞氣氛的放狠話!”

“笑不活了,這女人就不知道用靈力將雷擊石包裹起來嗎?”

“你們這注意力,你們就沒發現裴南傾好像對雷電免疫麽?”

“那有什麽,裴南傾的靈力不是雷屬性的?”

“你們誰見過雷屬性靈力幾不怕雷電了?”

這好像也對哦。

不然之前他們也不會那麽篤定裴南傾會死在那顆雷擊石之下了,

都怪那些豎起的頭發,擾的他們腦子都混亂了。

隻有蕭景琰,滿臉都是驚駭之色。

“義都,她……她……”

沈義都滿臉帶笑,“殿下現在相信了麽?”

明明當初在裴南傾的及笄禮後他就將那個猜測講給了太子聽,結果人家說他腦子壞掉了,或者得了臆想症。

現在看看,打臉了吧?

蕭景琰的呼吸都急促了。

這……這怎麽可能的!

或許他心裏也是懷疑的,隻是他下意識的抵製這個結論。

裴南傾是狗剩。

狗剩是裴南傾!

這特麽的,最想交好的兄弟是自己最討厭的未婚妻。

玩笑也沒這麽開的!

“義都,我要跟狗剩絕交!”

“哦。”

蕭景琰一眼橫過去。

沈義都連忙收起了臉上的漫不經心。

滿臉真誠的道:“既然殿下決定絕交,義都絕對緊跟殿下步伐!”

蕭景琰:……

那倒也不必……

裴南傾不知道打了一架,就丟了兩個好夥伴。

不過就算知道了,也不會覺得怎樣。

天下什麽最多?自然是好夥伴了。

好夥伴哪有仇人的臭臉好看。

裴南傾這時候就很開心的看著對麵那個囂張狠厲的麵皮一點點由震驚變得驚恐。

“你怎麽會有這麽多的雷擊石!”

裴玉苒的麵目變得猙獰。

任誰拿來作為殺手鐧的手段,結果發現對手手上有一大堆,還比她的要好,都要崩潰。

裴南傾拋了拋手上的雷擊石,“就,在路上撿的啊。”

在去雷澤中心的路上,踢到了,擋了她的路,她就撿了。

這凡爾賽的,底下圍觀的,自己人不是自己人的,都捂臉了。

“你!”裴玉苒卻要被氣死了。

“九九,你還出來,要等到什麽時候!”她大喝一聲。

圍觀群眾的心又提了起來。

他們可還記得就是那隻叫做九九的白狐,破了舒景晨的道心。

白狐隨著召喚而出,身後的白尾向上豎起,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眼神卻很是不屑,“又召喚我,你怎麽這麽沒用!”

但當它的眼神掃向對麵的裴南傾時,眼睛頓時瞪圓了。

搖擺的狐尾都定住了。

整個狐就像是被定身了一般。

裴玉苒無視自己被一隻妖奴嫌棄,指著裴南傾道:“就是她,我要你殺了她!”

白狐緩慢的轉過頭,似是懷疑自己聽到的,“你要殺了她?”

不知為何,裴玉苒覺得今天的白狐有些不正常。

但她此時卻沒心情細究,她再次指著裴南傾確認道:“隻要你殺了她,我答應你在京都停留至少一周!”

白狐臉上卻露出一個人性化的笑容,“那抱歉了,我不需要你的一周。”

“你說什麽?”裴玉苒這時候才將注意力放在白狐身上。

白狐九九一字一句的說道:“我說,我們的約定取消,接下來你想去哪就可以去哪。”

裴玉苒臉上浮現焦色,“那怎麽行!我都為了你回到京都了,你不能半途毀約!你答應了在我找到靠山之前會保我周全的!”

白狐踱著小步轉身,“可我不需要你了,而且,在這之前,我也履行了約定,我記得,當初的約定是帶我找到我想找的人,我保你周全,對吧?”

“可……”

裴玉苒突然睜大了眼睛,“你找到你要找的人了?”

白狐嗯了一聲。

這時,裴南傾的聲音插了進來,“你們談好了嗎?比試還要不要繼續?”

對於那隻能用幻術破人道心的白狐,裴南傾還是有些興趣的。

雖然以她目前的境界,對付白狐沒有什麽勝算,但是白狐主要攻心,裴南傾覺得自己還是可以一試的。

可那白狐好像和裴玉苒鬧掰了。

裴玉苒瞥了裴南傾一眼,複又看向白狐,“殺完最後一個人,我就和你接觸契約,否則,你就等著兩敗俱傷吧!”

白狐也看了一眼裴南傾,笑著搖了搖頭,“你要不要試試?你看是你死的更快,還是我受傷更快?兩敗俱傷?我估計你都看不到我受傷的樣子。”

裴玉苒咬緊了唇,要是白狐不幫她,在那麽多的雷擊石下,她絕無可能保住性命。

“我求你,看在我們一路同行的份上,看在我將你帶出妖域的份上。”

一向要強的裴玉苒不惜低下了自己的頭顱。

而且是對著一隻畜生。

裴玉苒直將滿心的憤懣放到了裴南傾的份上。

待白狐將裴南傾拿下之後,她一定要將裴南傾挫骨揚灰!

否則難消她心頭之恨!

白狐卻向後退了幾步,“無論如何,我都不可能幫你,因為,她就是我要找的人,她就是我的小主人啊。”

裴玉苒一臉驚恐,“怎麽會!”

裴玉苒連連後退,突然,她臉上露出瘋狂之色。

“都是你們逼我的!”

突的,從裴玉苒身上散發出耀眼奪目的光芒。

那光芒直接覆蓋了整個比武台。

在場所有人大佬都神情緊張起來。

因為那光芒中透出了萬象境後期的氣息。

在無人衝上通幽境的今天,萬象境後期就是絕對的大佬人物。

“是誰,殺了我千毒的弟子?!”

在場的大佬紛紛變了臉色。

千毒?星辰殿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變態長老?

那可是個絕對睚眥必報的人。

一個背著大劍的男子飛上天空,“你這老家夥那隻眼睛看到是有人殺了你的弟子了?她明明是自殺好不?”

“我說你這收徒的眼光也忒不好了,不過一個年輕小輩之間的比試,打不過竟然還玩自殺一套。”

“你這老家夥不會還真的要拉下臉皮來對付一個後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