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洛芷柔倒是有些詫異,她這身裝扮有那麽明顯嗎?居然被人一眼就看穿了。
瀟湘看出洛芷柔的疑惑,笑道:“我在這裏待了這麽久,哪有男子長得像姑娘這般嬌俏可人,而且……”
瀟湘摸了摸自己的耳垂,洛芷柔一下子會議了,看來女扮男裝不容易啊,太容易暴露了。
本來洛芷柔還擔心她那未束的胸前會被人識破,現在想來或許是她多慮了,好像真的根本看不出來,到底有什麽差別。
洛芷柔順著目光看了看瀟湘,心裏生出一絲羨慕。
不過她立馬就回過神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而是要將這個人麵獸心的渣男就地正法。
趙誌敬一直嗚嗚嗚的亂叫著,瀟湘看了一眼趙誌敬嘴裏的抹布,憋不住笑道:“這位姑娘從哪裏找來的這抹布。”
陳若水往床邊指了指說道:“就是那裏拿的。”
幾個人好奇的看向瀟湘姑娘,瀟湘捂著嘴巴笑道:“這是我平日裏擦腳用的毛巾。”
“啊!”洛芷柔和陳若水同時張大了嘴巴一同望向趙誌敬。
此時趙誌敬整張臉黑得如同燒了幾年火的鍋底一般,難堪得要死。
隨之洛芷柔和陳若水開始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倚靠在門外的楚然,看著屋內的一舉一動把玩著手中的折扇,嘴角跟著屋內的笑聲上揚了起來,有洛芷柔在的地方總是歡樂多。
老鴇站在樓梯口,朝上看著楚然,見他不進屋子卻靠在瀟湘的門口偷窺,不禁感歎現在的公子哥越來越會玩了。
看來偷窺比較刺激。
見樓上沒什麽動靜,老鴇便下樓去招呼其他的貴客了。
屋內洛芷柔清咳了一聲說道:“瀟湘姑娘你打算怎懲罰這個渣男。”
瀟湘轉過身去再也不想看到趙誌敬這張小人的臉,說道:“一切都交給姑娘處理。”
她的青春竟然耗在了這種男人身上多年,想想瀟湘就不自主的攪著手中的帕子。
若不是當年被趙誌敬那花言巧語騙了,自己如今肯定早就尋得一門好親事了。
洛芷柔見瀟湘不再袒護趙誌敬,而且從她的眼神當中可以看出瀟湘也算是一個對待感情比較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洛芷柔衝陳若水眨了眨眼問道:“妹妹你想不想運動運動。”
說罷洛芷柔雙手握拳開始活動起手腕來,又踢了踢腿,拉了拉筋骨。陳若水一眼就看出洛芷柔口中的活動是什麽意思了。
“這還用問,太久沒活動筋骨了。”陳若水竊笑了一聲,平日裏她都是被人管教的份,今天換成自己管教別人,想想就開心的不得了。
洛芷柔雲淡風輕地說道:“那還等什麽,上啊。”
趙誌敬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兩個摩拳擦掌的兩個人嚇得瑟瑟發抖。
隨即屋內傳來可怕的嗚咽聲,洛芷柔和陳若水對著趙誌敬及時一陣拳打腳踢。
半晌過後,兩個人累得彎著腰蹲到了地上。
陳若水氣喘籲籲的說道:“沒想到管教人也挺辛苦的,我終於知道我爹爹平時罵我的時候耗費多少精力。”
洛芷柔笑道:“瀟湘姑娘你看看夠不夠,不夠的話我們休息一會兒再繼續,這小子骨頭太硬了,打得我手疼。”
洛芷柔揉了揉自己的拳頭,又疼又紅。
瀟湘轉過身來,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趙誌敬,剛才還是衣冠楚楚的樣子,這會卻是狼狽不堪。
他那幹淨的衣服上全是泥巴教育,被洛芷柔打得鼻青臉腫的,正躺在地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一個大男人被兩個小姑娘收拾成這樣,他這個進士恐怕還沒當上官就已經沒有了威嚴了。
“夠了夠了。”瀟湘連忙說道。
洛芷柔直起身來,做到了椅子上,徑自倒上一杯茶水一口喝下,說道:“真是太過癮了,這種渣渣我見一個打一個。”
陳若水跟著附和道:“簡直就是畜生,一會兒我讓我爹爹把他關到牢裏,讓他吃吃苦頭。”
趙誌敬一聽他們準備將他送到牢裏,一直搖頭,用哀求的眼神看著洛芷柔。
“怎麽?想說話?”洛芷柔揚聲問道。
趙誌敬連忙點頭。
“你要是敢亂喊,一會兒我的拳頭可能會很不聽話哦!”洛芷柔扭了扭手腕,一副大姐大的樣子。
趙誌敬使勁的點頭,示意自己肯定不會亂喊亂叫的。
洛芷柔使了個眼色,陳若水便把他嘴裏的抹布拔了下來。
看著趙誌敬被打得一張臉腫得像一個豬頭,洛芷柔忍不住又想笑了。
洛芷柔不屑的看了一眼趙誌敬,轉身向陳若水說道:“你看看這個男人還真是沒骨氣,這麽快就答應了。”
趙誌敬看著洛芷柔那股狠勁自知是不能隨便得罪的,立馬爬到了瀟湘旁邊,拉著她的裙擺,哀求著:“湘兒我錯了我鬼迷心竅,我十惡不赦,我忘恩負義,你讓她們千萬不要把我送官,要不然我這輩子就毀了。”
洛芷柔總算是明白過來他怕什麽了。
人一旦有了弱點,就好辦事了。
洛芷柔威脅道:“那你就把這幾年在瀟湘身上拿的錢都還給她,我可能還會酌情考慮一下。”
“湘兒我哪有什麽錢啊,你給的錢我都用在靠科舉了,如今也是一貧如洗,不信你去我家搜搜。”趙誌敬哀求著,看著他蹲在地上一副狼狽的樣子,一點誌氣都沒有。
“我當初怎麽會看上你這種窩囊廢,我真的是瞎了眼。”瀟湘重重的提了一下裙擺,往後退半步,如今連他碰自己一下瀟湘都覺得惡心。
洛芷柔繼續說道:“沒錢就去借,欠人的總要還,實在不行就找個了牢坐吧。”
一聽到又要坐牢,趙誌敬就更加的欲哭無淚,連忙從懷中摸出了幾張銀票遞給了瀟湘說道:“湘兒我隻有這些銀票了都給你,你去幫我求求她們放了我,我真的不想坐牢。”
說著說著,趙誌敬突然眼睛一亮,趕緊將手中的銀票揣進了懷中,轉身怒吼著:“臭丫頭,老子差點被你們忽悠了,你們兩個小丫頭還能有本事把我送進牢裏,你以為書州的陳尚書是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