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沒想到這小子不講武德,居然趁自己這個老頭子不備,偷襲自己的女兒。
瑪德,太過分了!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老高才放心趙川。
完全把趙川當成了自己人。
“主要是從三方麵針對吳誌堅,讓他全線崩潰。”高啟山說道,“第一點是股市,【新世紀】集團在美股上市,美股有個優點,可以做空對方的股票,使其市值大跌。”
“這一方麵交給小彭去辦!”
高啟山將這個任務交給了彭總經理。
畢竟股票牽扯了太多的東西,而且美股要比大A複雜得多。
“第二點是輿論!利用【新世紀】集團的輿論,使其名聲掃地,受萬人唾罵。”高啟山說道,“一旦輿論利用得好,可以加速使【新世紀】集團股價狂跌,也能讓其應顧不暇。”
“這方麵就交給趙川你去辦了,我這些年收集了不少關於【新世紀】集團的資料,到時候全部傳給你。”
“好的,高董!”
趙川鄭重地點了點頭。
至於老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其中最關鍵的一點,是得到上麵人的支持。
否則上麵的人一旦出手,不讓【新世紀】集團垮掉,即便是高啟山有再多的辦法,都無濟於事。
畢竟【新世紀】集團每年會繳納大量的稅收。
這可是政績!
一旦【新世紀】集團倒下了,影響的是那些大佬的利益。
如果老高無法妥善處理,恐怕在對付吳誌堅的時候,上麵的領導會敲打老高。
如果老高還不聽勸的話,迎接老高的恐怕也沒有好下場。
那些大佬要時刻保持權威!
……
美股那邊,彭總經理是第一個動手的,初步試探了一下。
而趙川這邊,則是私下裏聯係了一些網絡上的大V,出來攪渾水。
不得不說,吳誌堅以前做的事兒太過分了。
譬如在北郊成立一家農貿市場,當時拆遷的時候,吳誌堅動用了不少黑手段。
竟然將其中一家釘子戶的腿打斷了。
趁其去醫院治療的時候,強行將他們家推平。
等到那戶人反應過來,尋求各方支持,想討個公道的時候,卻被吳誌堅將事情壓了下來。
這樣的案例不止一個。
與一家企業合作,最後坑了那家企業一把,導致那家企業破產,老板負債累累,跳樓身亡,隻剩下老婆撫養年幼的兒子,還要天天被債主逼債。
如此種種,趙川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不過那個年代能發家的人,大多心狠手辣。
老高恐怕也沒少做這種壞事兒。
隻是因為現在名氣大了,處處注意影響,想辦法將一些不穩定的因素消滅在搖籃裏。
翌日,上午。
趙川獨自前往了古都市北郊。
在一處廢品回收站旁邊的棚戶區裏,趙川看到了一戶人家。
那戶人住著的地方是由簡陋的鐵皮搭建而成的,麵積大概在十來個平方左右,一家五口人擠在一起。
此時,一位中年人坐在門口曬太陽。
那位中年人抽著悶煙,頭發髒兮兮的,抽著悶煙,一言不發。
“叔,請問您認識一個叫王岩的人嘛?”
趙川看著眼前頹廢的中年人問道。
頭發髒兮兮的中年人隻是瞥了一眼趙川,然後一句話不說,繼續低頭抽著煙。
看他懶得回答,趙川也沒有強求。
而是起身站在了路邊。
不多時,一位大媽從旁經過。
那位大媽提著個袋子,裏麵裝滿了菜葉,應該是菜市場撿剩下的,沒人要的。
“大娘,我問一下,您認識一個叫王岩的人嗎?他就住在這兒附近。”
趙川問道。
“那不就是!”
大媽眼睛瞥向了頹廢中年人,“不過這家夥性格古怪,我勸你啊,還是別和他打交道。”
“謝謝啦。”
趙川道了聲謝,然後重新回到頹廢中年男人的身邊。
他從口袋掏出一包煙,從中抽出一根遞給了頹廢中年人,“王師傅,我想向您打聽當年拆遷的事兒。”
那中年人抬頭看了一眼趙川,有些警惕,依舊一言不發。
趙川繼續說道,“吳誌堅這個人你應該有印象吧。”
聽到吳誌堅的名字,頹廢中年人渾身一顫,仿佛有些害怕。
“我是來幫你的,知道您可能不信,但是……”趙川加重了語氣,“當年吳誌堅做的事兒,天怒人怨,你難道就不想讓他付出點代價嗎?”
“我可以幫助你,因為我和吳誌堅也是仇人!”
已經上升到你死我活的鬥爭了。
老吳不是善茬,隻是最近遇到了困難,正在韜光養晦罷了。
高啟山占據先手優勢,突然出手,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商場如戰場,遍布著危機。
如果老高現在占據劣勢,老吳也會毫不吝嗇地落井下石,想辦法將高啟山打垮,讓他破產。
兩人積怨已久,不是一句兩句能說得清楚的。
“沒興趣!”
中年男人起身,朝著房子內走去。
他走路一瘸一拐的,兩條腿都不利索。
看來應該是被吳誌堅嚇到了。
趙川並不著急,而是繼續等著。
他準備從這人的家人中尋到突破口。
……
回到房間裏,王岩坐在了椅子上。
麵前是一個屏幕很小的電視機,他打開電視,打算看一會兒。
不過此時王岩的內心很亂,什麽都看不進去。
“瑪德!”
王岩將遙控器摔在了地上,罵罵咧咧的。
“哎!”
一旁的**,躺著一位老婦人。
看到兒子這般舉動,不由得歎了口氣。
以前兒子開朗,滿臉笑容,不管和誰說話都客客氣氣的。
直到那件事兒發生後,他整個人就變了。
現在喜怒無常,動不動摔東西。
“岩兒啊,要是當年的事兒沒發生就好了。”
躺在**的老婦人痛哭了起來,“現在你腿瘸了,我也臥病在床,沒幾年活頭了,還一直拖累你們。”
“現在整個家都讓你媳婦撐著,你媳婦早就有怨言了吧?”
“我經常聽到你們倆吵架。”
“都是老婆子我的錯啊!我不該拖累你啊,當年應該多勸勸你的。”
“……”
躺在**的老婦人潸然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