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你出宮。”遲瑞不緊不慢說道。
聽得小太監整顆心都跳動不止。
兩人隨後低著頭去了出宮的道,這個時候就見一行穿著魚鱗服的侍衛真一個個仔細檢查著出宮之人的牌子,不過很快那些出宮之人的牌子都被退了回去:“今日上邊有令,宮禁,誰都不得出宮。”
聽到前麵的人都垂頭喪氣的不解的往回走,遲瑞給小太監使了一個眼色,小太監連忙會意,在一個宮娥路過的時候連忙迎了上去:“這位小姐姐,能不能問一下怎麽會有侍衛阻攔著?我看著人都回來了怎麽回事?這是不能出宮了嗎?”
那位小宮娥也是一個心直口快的連忙說道:“說是宮中有判王細作,需要仔細檢查,現在暫時宮禁。”
“這是皇上的旨意嗎?”
“當然是皇上的旨意,不然誰有這麽大的權利。”那名宮娥說道,隨後她微微行禮欲離去。
“謝謝小姐姐指點了。”小太監朝著宮娥拱手,隨後回到了遲瑞的身邊。
小太監原本想要將宮娥的話複述一遍,但是被遲瑞給拖走了。
“走,咱們離開這裏。”
這時候小太監就算是再傻都覺得不對了,原本還以為遲瑞隻是想要耍手段重新回到皇上身邊,沒有想到宮變還是真的,不然如何好好的不能出去,要宮禁呢?
這一路走來,小太監渾身都是發抖的,等走他的住處,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全身衣服已經被汗水浸濕,要知道這是大冷天的,外麵時不時的還會飄一些雪,可是依舊難擋他渾身的冷汗。
“遲總管,這是要發生宮變了嗎?那些人是不是叛變者?是不是遼王打進來了?”他拉扯著遲瑞的衣袖問道。要知道上一次宮變,和他一起的夥伴就是因為當值,就被亂箭射死,他還不想死。
“害怕個球,左右都是一死,誰沒有死的,膽小的東西!”
“大人,我和您不一樣,您就遲大人一個弟弟,我還有爹娘兄弟,我哥哥已經把長子過繼給我,嗚嗚嗚,我也是有兒子供奉香火的。”
“搞得我沒有弟弟一樣,我弟弟生了兒子之後也會把孩子過繼給我。”遲瑞毫不猶豫的說道。
“遲總管,遲大人好像生的是女兒。”
遲瑞聽了這話,一巴掌拍在了小太監的後腦勺。
“他還年輕,總能生出兒子來。”遲瑞咬牙切齒說道。
“遲總管,您也不必要太在意,咱們宮裏的能有幾個有後人拜祭的?”
遲瑞聽了他這樣的話,不知怎麽總覺得滿滿的酸味,他覺得不能再待下去了。
“你換班時間已經到了,我要過去了。”說完他跑似的離開這裏。
“遲總管,您一個人有沒有問題,我要不要幫忙?”
“不需要,你如果想要活命就老老實實呆在這裏不要出去,你不出去還有一線生機。”說完他頭也不回的離開。
此時陽光已經透過窗戶灑落進屋子,宋寧馨睜開眼睛,就看到遲宴已經光著膀子從外麵進來,在房間裏麵穿衣服了。
“遲宴。”
“你多睡一會兒。”遲宴利落的折好了袖口,給自己係好腰帶。
“遲宴,我想到一件事。”
“什麽事?”
“你說會不會穆家的那道門不是掩人耳目,而是原本他們就打算如此做的呢?隻是遼王後來的計劃,讓那人改了主意。要知道本朝皇帝非常節儉,並沒有大興土木重建皇宮,現在所在的皇宮就是前朝的皇宮,那位妃子懷著小孩從皇宮中逃出來會不會是從密道走的?”等人逃出去之後,那密道又被前朝皇帝毀去了皇宮的那段,所以一直沒有人發現。
這麽多年下來,你說會不會那條密道又重新通了?不過怕被人發現,所以就用了機關,隻要被人發現觸動了門,那機關就會啟動。”
“那所有人都不能從密道進去了,他們發現的時候也已經非常小心的去碰觸,我身邊那些人也是精通機關之人。”遲宴覺得宋寧馨說的並不成立。
“不,要是有人已經進入密道裏麵了呢?那封印被人動過,為什麽要動封印?那是需要不少人進去裏麵吧,如果有一支上百人的隊伍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皇宮之中,不,不需要上百人這麽多,隻要幾十人的隊伍進去裏麵,你說會做什麽?這些人進去之後,後麵的人隻要一碰觸那道門,機會馬上被掩埋,而你又會覺得這是弄死黑冥衛的計謀,那些人在城中活動,實際上人家已經摸進皇宮之中。”
宋寧馨的分析已經讓遲宴整個人毛骨悚然,一旦皇上死了,大皇子已經被過繼,萬一遼王逼宮,那這天下無疑就是遼王的。
想想他都覺得非常的恐怖。
“宮裏還有齊王。”遲宴捏了捏手。
“齊王是人不是神,萬一齊王中招了呢?”
“我現在就進宮。”
“我覺得你還是不宜在這個時候進宮,真要是出事,就算你進宮也沒有用,糟糕,真要是宮中出事,那進日大哥和中書令他們還早朝呢!”
被宋寧馨這麽一提醒遲宴也頓時想了起來,緊皺眉頭,要是這些大臣被控製了,那事情還真是不好說。
“我去試探一下,看看你哥他們有沒有辦法回來,要是出不來,就代表出事了。”
“你也小心一些。”宋寧馨拉住遲宴的手。
“遲宴點點頭,如果那邊通道真的是通往宮中,我想他們也沒有這麽快的動手,畢竟還要布置下去,如果我早一些將宮道挖出來。”
“其實還有一個辦法。”
“什麽辦法?”
“真要是那些人進去了,你想現在挖宮道肯定來不及,而且動靜太大,我看不如將計就計,宮道不是隻有這一個辦法進去。”
“還有哪裏?”遲宴話剛剛問出來,馬上想到了一件事,要說宮中唯一能進去的通道除了這個宮道還有水道,他怎麽就沒有想到?
按照道理說水道那邊也有嚴密的防護,而且宮裏的水道情況複雜,不然就算是鄭天勝之流之前也沒有打過宮中水道的主意,可現在不一樣,隻要他們通過水道,又是支援宮中的,守著水道的那些人,是不會對他們如何,相反還會歡迎他們的到來。
這麽想著遲宴馬上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