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清,現在還不知道宮中是個怎麽樣的情況,沒有我父王的信號咱們自是不能違背他的命令輕舉妄動。

“那總不能讓我娘的屍體一直掛在城頭吧!”

“安清,你現在要想到的是如何掌控你娘的資產?你哥哥那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你娘走了,那些管事是不是可靠?你可千萬不能讓他們給騙了,這樣,我幫你管這些人,有我在相信他們不會亂來。”

這時候就算是寧安清再傻都聽明白了陳璟淩話中的意思,那就是要她娘的那些產業。

“陳璟淩,我娘還屍骨未寒,你就要我娘的資產?拿走了我娘資產之後你是不是可以將我掃地出門了?我就對你沒有任何價值了?”寧安清指著遼王世子大吼。她太失望了,這麽長時間如果還沒有看清陳璟淩是一個怎麽樣的男人她就是太傻了。可偏偏無可奈何,娘已經和爹和離了,就算是她回去安寧侯府也已經容不下她了,現在她隻盼望著遼王能夠成事,不然她就是逆賊,可真的在遼王世子身邊,她就能坐穩世子妃的位置了嗎?

“瘋子,你以為我為什麽會娶你?要不是你娘能賺錢,你爹是安寧侯你以為能夠嫁給我成為世子妃嗎?要知道你娘這麽沒有用,我也就不娶你了!”推開寧安清,他大步邁出了房間,隱隱寧安清聽到陳璟淩對外麵的人說道:“世子妃傷心過度已經徹底魔怔了,為了不讓她傷害自己,你們把房門關起來,不要讓她出來再受刺激了。

寧安清聽到外麵的對話瞬間整顆心都提了起來,她眼睛都瞪圓了,不顧身上還狼狽著連忙跑了出去。她決不能被關起來,真的被關起來,她可能這輩子都完了。

但外麵的侍衛已經得了吩咐,自然不會讓她再出去。

寧世玨躲在角落裏,目光深沉的看著這一切,等看到陳璟淩,他也跟著離開。

隨後他翻箱倒櫃的找到了一包老鼠藥,這還是因為農莊房子裏麵有老鼠,他讓下人幫忙購買來的。隨後他就將藥灑在了日常用的水缸裏麵。

既然遼王世子這麽想要他家的財產,那就給他好了。他不無惡毒的想著,原本他也是過來讓寧安清夫婦幫忙給娘收屍的,沒有想到會遇上這樣的一幕,真是好一出大戲。

那他就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一些吧!如果可以,他還想要連帶王家的人一起毒殺了,可惜王家如今在城裏麵,他現在也進不去。

晚上一屋子的人開始抱著肚子滿地打滾,寧世玨來到寧安清房間外麵,兩個守衛也是吃了飯之後就瞬間不行了,此時沒有顧得上寧安清,寧安清則是因為被關了之後心情不佳,連帶沒有吃晚上送來的飯,這會兒見到門被打開, 寧世玨走進來一愣。

“你還愣著做什麽?正想要讓陳璟淩關你一輩子不成?還是你不想要放棄遼王世子妃這個位置?” 寧世玨不無譏諷說道。

“你胡說八道什麽?誰要離開這裏。”說完,寧安清就隨便收拾了東西,最主要 還是要帶上自己的細軟,至於衣服首飾什麽的她也無所謂,隻要有銀兩,哪裏不好購買這些,所以她收拾東西也並沒有花上多少時間。

至於她身邊的丫鬟婆子,她被關之後就沒有出現過,寧安清心中也已經有了了然,不是已經倒向陳璟淩那邊了,就是被陳璟淩收買了,她心中偏向於前者,因為有些事情那是有跡可循的,所以現在她也不在意,逃走的時候也自然不需要叫上這些人。

“這都是怎麽了?”

“我在水缸裏麵下了老鼠藥。”

寧安清:“……”她忽然發現寧世玨這就是一個瘋子,要知道她差點就吃了那個飯。

“你是不是在想你差點吃了飯?你也就死了?”

“是呀?你不會告訴我一聲?”

“娘死了,你丈夫都這樣對你了,如果你還吃得下飯那你就死也是活該。”寧世玨冷笑一聲。

被寧世玨這麽一說,寧安清心中一冷。

兩人還沒有出門,就見到大批人馬過來將他們兩姐弟團團圍住。帶頭的人不是別人,真是陳璟淩。

“你們是不是很意外我沒有死?”陳璟淩此時的目光相當的危險,他是差點死了,好好在早年父王遇上過一個高人,給過他幾顆解毒丹能夠在關鍵時刻用,他父王也就給了他這麽一顆,現在就被用掉了。

“就是他們兩姐弟,對我下毒,全都抓起來。”原本他還不能動用這批人馬,父王的信號還沒有來,但現在他不得不用,因為身邊人都被毒倒了,就算是把毒給催吐出來,這兩姐弟不知道已經跑哪裏了,所以他解毒之後就去叫人。

“ 陳璟淩,我們是夫妻,我沒有對你下毒,你別胡說八道。”寧安清喊道。

“不是你們下毒?那為什麽所有人都中毒了就你們姐弟沒有中毒?不要狡辯了,直接殺了。”陳璟淩冷漠說道。

“不,我是世子妃,你們不能殺我,我爹是安寧侯,我爹不會放過你們的。”這時候兩姐弟總算是怕了。

見到這個情景, 寧世玨忽然跪倒在地:“姐夫,我就一個草包,毒是姐姐讓我下的,你放過我吧!我真不是故意的,姐姐說那隻是迷暈人的藥,不是什麽毒藥,我真不知這是毒藥呀!”

寧安清有一瞬覺得自己得了幻聽,寧世玨差點連她都毒死,現在卻把所有責任推給了她,她隻覺得可笑。

她還真就這麽笑了,然後從侍衛的腰間拔出了刀,一刀就捅在了寧世玨的身上,陳璟淩還以為寧安清會捅他,所以他身邊的那位大將在寧安清抽出刀的時候動手,幾乎是和寧安清一起把刀插入,隻不過他的刀插入的是寧安清的身體。

寧安清像是感覺不到痛一樣,笑的越加的瘋狂了,最後,她雙目帶血的看向陳璟淩:“現在你可以放心娶別人了。”說完,她又往刀口撞了一下,這一下,讓她徹底斷氣。

寧世玨的身體在地上抽搐著,他過了很久才全身不再動彈。

“都拖下去喂野狗。”陳璟淩嫌棄的看著兩兄妹的屍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