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秦阿七揚手一巴掌就還了回去。
想打她臉?
“啊,你個賤人居然敢打我?表哥,我好疼啊。”
孫秋娜哭唧唧的捂著臉哭。
不遠處,是冷著臉的馬秀才。
秦阿七掃了一眼,馬秀才身高也就一米七多一點,但長得白淨秀氣,就是說書人口中的白麵書生的模樣。
就這長相,就把原主迷得神魂顛倒?
秦阿七心中萬分不屑。
“秦阿七,我說了我不喜歡你,你為什麽還總是做出這樣出格的事情,妄圖吸引我的注意?”
馬秀才上前幾步,滿眼都是嫌惡。
秦阿七:???
“我已經有男人了,麻煩你不要以此來吸引我的注意力!管好你的狗,我就絕對不會和你靠近半步!”
說完,秦阿七就將手一鬆,將人狠狠地推到了馬秀才的懷裏。
“秦阿七你好不要臉!明明是你這個**一直勾引我表哥,現在居然還倒打一耙?你以為你是……”
“我勾引你表哥?我和他睡一起了?倒是你,明明還沒嫁人,卻已經懷孕兩月有餘,當真是冰清玉潔啊!”
秦阿七嘴角一揚,譏笑出聲。
嘖嘖。
這喜脈,可是相當明顯了呦。
“你懷孕了?”
馬秀才頓時將人往外一推,嫌棄得厲害。
不過……
馬秀才打量了秦阿七一眼,十分無奈地說道:“就算沒有秋娜,我也不會喜歡你的,秦阿七你就死心吧。”
圍觀的群眾,頓時對著秦阿七指指點點了起來。
“就是她啊,那個追著馬秀才不放的女的。”
“聽說馬秀才讓她學狗叫,她都會立刻跪下搖尾巴呢。”
“真夠賤的。”
……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秦阿七麵如寒霜,揚聲對馬秀才說道:
“今日,你必須對我鞠躬道歉,承諾絕不再對我死纏爛打!”
“否則——”秦阿七上前幾步,靠近馬秀才,冷聲說了一句話——
“表哥,你不要聽她胡說八道,我才沒有懷孕呢。”
孫秋娜撲過來,淚水打濕了臉頰,整個人都很激動。
見馬秀才一直沉默不語,孫秋娜立刻轉身指著秦阿七就罵:
“你個賤人在這胡說八道?你信不信我報官?”
“我舅母要是知道了,一定會狠狠地收拾你的!”
孫秋娜慌亂地將馬夫人搬出來,想要壓一壓秦阿七。
往日裏,秦阿七可是最害怕馬夫人的了。
在孫秋娜的想象中,此時此刻秦阿七已經該跪地求饒,討好她了。
可她卻不知道,此刻站在她麵前的,是秦阿七。
“馬秀才,不願意管你的狗?那我想當初那份……”
“秋娜!給秦阿七道歉!”
眼看著秦阿七就要說出什麽,馬秀才飛快地打斷她的話。
馬秀才清澈愚蠢的眸子裏,是恐慌,是害怕,是不理解。
好幾年了,這個蠢貨都沒有發現這一點問題,為什麽會忽然發現了?
還以此來拿捏他?
而且……
馬秀才打量著秦阿七,這個女人真的不迷戀自己了?
不,不可能的!
應該是自己這一年來對她太狠了。
沒關係,等回頭他好好疼疼她,這個女人就會再次跪在他的腳邊的。
“表哥?你讓我給她道歉?”
孫秋娜震驚生氣之下,都忘記在表哥麵前裝出恭順模樣來了。
一而再得被質疑,馬秀才臉色也陰沉了下來:“怎麽,我的話你不聽了?”
孫秋娜滿腹委屈,可她不舍得罵自己的表哥,於是轉頭就怒罵秦阿七。
“賤人,你和我表哥說了什麽?為什麽我……”
“哦,你想知道啊?那我告訴你啊,我就是和你表哥說了三年前……”
“閉嘴!”
馬秀才情急之下,一把拉過孫秋娜,毫不猶豫的就是正反四個大耳光打了過去。
“啪啪啪啪。”
馬秀才疾言厲色的吼道:“往日裏,都是你胡說八道,編排秦阿七,現在當著我的麵,你還敢胡說?”
“表哥,你……唔!”
孫秋娜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馬秀才一把捂住嘴巴。
秀氣白皙的男人,臉龐都紅了:“今天有這麽多人在,我就和大家解釋一句。
我和秦阿七清清白白,從未越過規矩。之前都是誤會。”
然後便急匆匆地拽著孫秋娜走了。
一直到這兩人的身影都消失了,眾人才嘖嘖出聲,想起了一件事。
“姑娘,你說剛剛那個孫秋娜真的懷孕了嗎?”
“哦,我胡說的。”
秦阿七聳聳肩,吊兒郎當地說道。
雖然她想給孫秋娜添堵,但卻不能暴露自己。
離開人群,秦阿七精準無誤地找上了長身而立的傅景行。
咧嘴一笑,笑容卻有些冷。
“怎麽,看戲看得爽嗎?”
“嗯。”
傅景行平淡地回應了一個字,然後就繼續往糧食鋪子走去。
秦阿七磨牙,嘟囔了幾句就也跟上了。
唔。
按照馬秀才那個尿性,想來過幾天就會約自己見麵的。
那她是不是可以趁著這個機會,解決到“**”這個麻煩?
“到了。”
傅景行一句話,將秦阿七的思緒拉了回來。
糧食鋪子的東西很全,秦阿七正盤算手裏的錢怎麽花的時候,就聽見敗家男人開口了。
“買七斤粳米,三斤白麵。”
“好嘞,粳米十五文一斤,白麵十八文一斤,一共159文。我再給您添一點,一百六十文。”
小二高興地去過稱。
傅景行點點頭就去要去掏錢。
“等一下!”
秦阿七瞪了一眼傅景行,一把按住他的手,和小二商量:
“我在別處問地,粳米都是十三文,白麵十五文,你這裏怎麽這麽貴?”
“客官,一文錢一分貨,我們家裏的東西好……”
“誰家都有好東西,但你想拉一個長期客戶,是不是得便宜一些?”
秦阿七嘚了半天,終於磨下來十文錢,另外還白要了一斤挑剩下的黑麵渣渣。
一直到走出糧食鋪子,傅景行都有些恍惚。
“浪費了這麽多時間,就省下十文錢,值嗎?”
“嗬,你要是有金山銀山,當然不值。可你有嗎?”
秦阿七白了一眼窮講究的男人,接著又去幾個地方,將所有錢都花光了,才美滋滋地回家去了。
快到家門口的時候,秦阿七跑得飛快:“我得跑快點,不然糖葫蘆快化了。”
家裏三個崽子,一定很開心。
她的好感值也一定蹭蹭的漲!
可當到了家門口,看見院子裏的狼藉,和鼻青臉腫的孩子時,秦阿七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