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學校竟然會發生命案呢。”

“南宮誌恩親眼見到那個人死亡的模樣吧!”

我點了點頭,回應赫連依笑說:“沒被警察抓去盤問就不錯了。”

“死者是誰?”社長推了一下眼鏡說道。

“是三年級的一葉。死亡時間推測在半夜十點左右,先遭人勒斃後,再布置成上吊自殺的模樣,顯然是蓄意謀殺。”學姐看著手中資料說道。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見過和柳樹社長和愛雅薇薇學姐,但在這裏還是要介紹一下;相貌俊朗的和柳樹社長,戴副無框眼鏡,儀表文雅瀟灑的他在校成績是名列前茅。用著專業口吻回答的愛雅薇薇學姐,是一位氣質優雅的女性,為人體貼,同時也是全校的理想情人。神情專注的她全身散發一股不凡的氣勢,褐色的秀發像瀑布般傾瀉而下,為她美麗的側影增色不少。

“跟去年的手法如出一轍,幹淨又俐落,現場完全沒有遺留任何線索,也沒有目擊證人。”克地雷勒雙眼直盯著筆記型電腦看,他推了推眼鏡,視線落到社長身上,“社長,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行動?”

和柳樹社長沉默片刻,“暫時先編成三組分頭進行吧。赫連依笑、司徒音理、南宮誌恩,你們再去調查是否有其他目擊證人,或是詢問有關於死者的其他消息。克地雷勒繼續和警察還有法醫那邊保持聯係,我和愛雅薇薇先去詢問會長,‘社’接下來的動向,如果會長已經委托其他社去調查,那我們就必須停手。等各位有新的消息,再通知集社時間。”

為了避免社與社之間的惡性競爭,三年前會長訂下一些規則,凡是發生突發狀況或是有人委托事情,依案件裏有熟識的人優先加入調查,其餘須聽會長的分派。

“太棒了!社長!就這麽決定啦!”司徒音理突然大叫。其他人好像已經習慣司徒音理的大嗓門,因此沒有人露出不悅的神情;倒是我,怎麽也無法聽慣這樣的巨響,說是一種恐怖的噪音會更加貼切。

司徒音理那激動的模樣像是服了興奮劑似的,滿臉緋紅,緊握拳頭,“我等這一天已經等很久了呦!”她意氣風發地高舉食指,在空中劃出誇張的半弧形,然後將矛頭對準我,“怎麽樣,南宮誌恩!我們來比賽,看誰收集最多線索和消息,輸的人要當贏的人一天的仆人!這挑戰你敢不敢接下啊!”

“社”的目的是要團結起來,而不是搞內部分裂,司徒音理到底懂不懂這個道理。我無言地望向社長,希望他能阻止這種無意義的競爭。隻見和柳樹社長聳了聳肩,默許司徒音理所挑起的比賽;原本我還期望赫連依笑會跳出來打圓場,沒想到,她和司徒音理互相豎起讚同的大拇指,臉上還露出期待好戲上場的笑容。

站在一旁的愛雅薇薇學姐對我笑了笑,眼裏閃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神采,“南宮誌恩,加油了!”她的聲音很甜、很美,如夜鶯的歌聲一樣動聽。

雖然愛雅薇薇學姐的鼓勵減緩我心中的苦悶,但是,我的腦袋卻因為司徒音理的任性提議,無緣無故對我下戰帖,而開始陣陣發痛。看來加入水之社才是真正不幸的開始。

就在此時,有人開啟了水之社的大門,因而發出沙沙難聽的聲音。一位學姐走了進來,長相清秀的她搭配著慵懶的眼神,看起來有種脫俗的美麗。

“歡迎你來,夏雅。”和柳樹起身,前去迎接她,“請問來水之社有何貴事?”

夏雅學姐禮貌性點了點頭,發出甜美的聲音:“莉希亞會長想見南宮誌恩同學一麵,請問‘他’現在方便借用一下嗎?”

話一說完,眾人不約而同將目光轉移到我身上,我伸出食指指著自己說:“學生會會長找我?”

學生會會長是全校師生,除了校長和理事長以外,唯一擁有專屬辦公室的人,可見校長非常重視學生之間的管理,並且也很樂意讓學生自行處理各項事務。

我隨著夏雅學姐的腳步,來到一間門牌上掛著“學生會會長室”,夏雅學姐禮貌性敲了敲門,便自行開門進入。

走進辦公室,眼前為之一亮,這間辦公室看起來顯得相當寬敞。地板的顏色和書架采用統一的素材,給人一種怡人而穩重的感覺;天花板則是采用一整排的弧形隔板,不使燈光直射,令人有種沐浴在自然光線般舒適。

細部的設計如桃花心木、櫻木所製成的書架嵌入牆中,無論是視覺或是觸覺,都有一種連續性,整體顯得更具有延展性,使小小的房間呈現出一座充滿書香氣息的圖書館的氣派。會長的位置後方是利用壁麵伸出的裝飾柱、壁帶,所設計而成的凸出窗戶,給人一種深沉的質感,頗有典雅的韻味。

莉希亞會長正坐在大書桌前,專注地看著桌上一大疊的資料。聽見腳步聲,她抬起頭,滿臉英氣望向前方。大波浪卷的褐色秀發披垂到肩膀下方,細嫩白晳的臉蛋,盛著十分有神的墨綠色眼珠,神色中蘊含著智慧和自信,令人心中油然升起一股敬意。如此完美的麗人卻一點架子都沒有,反而感覺十分平易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