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麽名字?”

“我沒有名字,別人都叫我是‘野狗的小孩’。”

“喔……那麽,從今天起,你的名字就叫‘猊兒’好了!”

“我的名字叫作……猊兒?”

我的名字是……

“猊兒……”

“猊兒。”

“猊兒!”

我猛然驚醒,眼前突然蹦出一位穿著古代華服的妙齡女子,她水汪汪的眼睛眨呀眨的,一直盯著我瞧。

“猊兒……是誰啊?”我愣愣地說道。

美貌女子托著腮,定睛看著我,“猊兒當然是你呀!”她粲然笑了。

“啪”一聲,一道重擊狠狠地打在我的肩上。“好痛!”我忍不住呼叫出來。

“修練武藝怎麽可以分心呢!”站在我身後的是一位長相與諺祖表哥有幾分神似,身穿白色官服的男子,他的手中拿著長木板,頂端為三角狀,與和南宮叫醒打坐的人手裏持有板子一模一樣。“你可是赤藏血的頭號弟子,不可以讓他失望啊,未來的副官大人。你說是吧?赤藏血。”

餘光瞄到房門旁的牆壁倚著一個人,一頭耀眼的金發,紅色風衣內搭黑色的高領衣服,全身上下完美得無懈可擊,充滿武人的氣息。看了他一眼,我不自覺地緊張起來,額頭流下大鬥的汗珠。

美貌女子看了看紅衣男子,又看了看我,噗哧一聲發出嬌笑,“赤藏血,你太嚴肅啦,猊兒都被你嚇呆了!不過,在這種大熱天練武,的確很容易讓人頭昏腦脹,忘了自己是誰。今天就到此結束吧!晴流川、赤藏血、猊兒,進來休息吧!我砌茶請你們喝。”

晴流川淡淡一笑,“水月無心公主的茶藝可是名震都城呢!”

見他們已起身離開,我慌張地將真刀歸鞘,急忙向他們三位行禮。陽光下,瀟灑走在回廊上的三人,身上隱隱閃著光暈,我望著他們三人的背影,心裏莫名湧現一種懷念,希望能夠留在他們身邊。

原本我想跟向前去,卻覺得雙腳似乎不再踏在地麵,深沉地像似浸入溫暖的回憶中。

眼前突然一暗,我昏睡了過去。

再次掙開雙眼,一隻滿口滴著銀白唾沫的金毛獅王,活生生的站在我麵前。它暴吼一聲,而我連想都沒想就拔刀衝向前。

(等等!我究竟在想什麽啊!那隻怪物我根本就打不過呀!天啊!)

下一幕,一隻冒失鬼被妖獸打飛,那個人就是我。

說也奇怪,應該重重地摔在地上的我,怎麽會有種騰雲駕霧,飄飄然的感覺,我抬頭一看,原來是一隻小飛蝶拎住我的衣領,它的力氣大得詭異,竟然能夠將我提起而且還離地一寸。

“這種等級的妖獸對猊兒來說太勉強了。”水月無心公主逐漸向我走近,她的容顏就像白色桔梗一樣美麗,優雅的姿態猶如天女飄然般的輕盈,全身散發著迷人的魅力。

“咚”一聲,小飛蝶輕輕將我放下,我無力地攤坐在地上。

水月無心公主皺了皺眉頭,一臉擔心地說:“猊兒,你沒事吧?有沒有覺得哪裏疼呢?”

“男孩子就是要這樣訓練,才會迅速地成長,更加茁壯。”晴流川溫柔地摸摸我的頭發,“這孩子的天份很高,資質極佳,將來他一定可以超越赤藏血的。”

“晴流川、赤藏血,你們兩人對猊兒太嚴厲了。”水月無心公主豎起兩道秀眉,“那有人讓弟子第一次上陣就是對付金毛犼,它可不是普通的妖獸。這麽訓練徒弟隻會重挫他的信心,要是傷到猊兒幼小的心靈,你們要怎麽負責呀?……該不會,是因為你們覺得很有趣,才會這麽對待猊兒吧?”

麵對來勢洶洶的水月無心公主,晴流川不自覺地倒退一步,他滿臉無辜,“對象是赤藏血選的。”

“晴流川!赤藏血!”她更加生氣了。

剛解決掉金毛犼的赤藏血這才轉回頭望向我們,他輕歎一口氣,“當初,是公主提議收留猊兒,開口答應的人是晴流川,餘隻負責教導他武藝。應盡父母之職,好好栽培猊兒,當他受傷害時,安撫他幼小心靈,是你們兩位吧。”

水月無心公主粉嫩的臉孔湧出紅暈,旋即別過頭,“我平時可是有好好照顧猊兒的!”

晴流川吃吃地笑,拿起摺扇扇了一下風,“這孩子不需要我教導,他本身就擁有一種超乎任何法力的強大力量。”

突然,我感到鼻子一股熱液,摸了摸人中附近,紅色的**順著手指流下,我流鼻血了。方才妖獸那一擊可傷了我不輕,於是,我又昏了過去,隱約中似乎聽見水月無心公主的驚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