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安傑瑞與韓衝的談話,有些遠遠的偏離正題,慕容航有些按耐不住的湊過來,對其直接切入正題的說著:“我說咱能不能不管那個女人到底是葉媚兒又或者是菲麗絲王妃,現在這不是問題的關鍵,現在擺在我們之間的問題是,解決問題。”這個安傑瑞可真夠逗得,居然還有時間跟韓衝在這裏寒暄,就在剛剛,這個家夥還跟騎在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現在......

聽到慕容航的提醒,安傑瑞恍然大悟的盯著麵前的韓衝,對其嚴肅的說著:“你給我聽好了,韓衝,不管那個女人與你之間,有什麽恩怨,現在請你將那個女人的東西還給她,不要在對她有任何的交集可以嗎?”

開什麽玩笑?我好不容易才找到這麽有趣的女人,現在他居然要我放棄,隻因為他荒唐的一個說法?葉媚兒早在三年前就死了,就因為這個,這個家夥整整頹廢了三年,現在居然跟我說,那個女人就是葉媚兒,這是開的哪門子玩笑啊?

或許那個女人有可能與他所說的那個葉媚兒有些相似,但是我相信.....他絕對不是葉媚兒!

“我說你腦子沒病吧,那個女人根本就不是你所說的葉媚兒,我知道這三年來,你一直生活在失去葉媚兒的痛苦中,可是現在請你搞清楚一點,那個女人真的.....”

安傑瑞的耐性已經被韓衝所泯滅的一點也不剩,抓狂的一把抓住韓衝的衣領,對其冷冷的說著:“真的非得逼得我出手你才相信是嗎?韓衝,你這個愚昧的男人,慕容航,把資料交給他,讓他這個榆木腦袋清醒一下。”

雖然為了一個女人與自己平時最好的兄弟反目,這有些太殘忍,但是總比韓衝一個人傻傻的愣在原地那裏要強。

聽到安傑瑞的命令後,慕容航微微的點點頭,將已經輸入手機的資料,交到韓衝的手機上,對其意味深長的說著:“這是證明她就是葉媚兒的最有利證據,血型吻合,就連基因都是一模一樣,傑瑞知道沒有這些東西,你不可能會相信我們所說的話,所以....讓我搞到了這些,另外,就想安傑瑞所說的,不要再招惹那個女人,不管那個女人是誰?”

他希望韓衝能夠做到,畢竟葉媚兒現在的身份特殊,隻要與葉媚兒扯上關係,就是個無底洞,他並不是有意去誹謗自己的朋友,更不是別的,隻是想要自己的朋友能夠好好的。

看到那所謂的證據,韓衝依舊有些半夢半醒,雙眸迷茫的盯著麵前的慕容航,癡癡的說著:“真的是葉媚兒.....”這個消息對於韓衝來講,簡直是太震撼了,也終於了解為什麽這些年來安傑瑞,對這個女人念念不忘,事實上,雖然與葉媚兒隻有幾麵接觸,那個女人便順利的進入了他的心髒。

“我不會欺騙自己的朋友......”說話間,安傑瑞的心情無比的低落,直視著麵前的韓衝,對其緩緩的開口說著:“韓衝,作為朋友,我知道我說這些有些

過分,又或者是自私,不過我希望你還是不要再見媚兒.....因為他始終都不屬於這裏。”媚兒就像是一顆閃閃發亮的鑽石,總能夠讓人的心在無形中沉淪。

一旦沉淪,那個人就像是陷入了無底洞,再也沒有拔出來,就如同現在的自己一般,明明心理很痛,卻還是心甘情願的為那個女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為的是什麽,安傑瑞心裏或多或少有些迷茫。

聽到安傑瑞這樣一說,韓衝緩緩的從口袋裏取出了那張金卡,將它交給安傑瑞,故作輕鬆的說著:“嗬嗬,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這東西就交給你好了。”

金卡.....這就是媚兒一最終的目的嗎?

想都不用想,他也知道這張金卡是屬於誰的,握著那張金卡,安傑瑞的心中倍感失落,將金卡遞給慕容航後,囑咐的說著:“你去把這張卡交給媚兒,如果可以的話,讓他盡快的離開這裏。”

盡快的離開這裏?這是怎麽一回事?難道安傑瑞所做的這一切,隻是為的將自己苦苦等待三年的女人推給別的男人嗎?

一聽安傑瑞所下達的這個命令,韓衝深潭般的眼眸中閃爍著一份驚訝,吃驚的盯著麵前的安傑瑞,徐徐的問著:“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安傑瑞說的是那樣的風輕雲淡,眉宇間所流露出來的那絲失落,還是讓韓衝給捕捉到。

韓衝深深的歎了口氣,帶著些許驚訝的說著:“你不會打算將自己等待了那麽些年的女人拱手讓給他人吧?”

這個安傑瑞不會是傻了吧,那個女人可是自己等待了多年的女人呢。

“是.....”沒有任何的隱瞞,對於韓衝這個可以值得信賴的朋友,安傑瑞很真切的說出了心中的想法,同時讓慕容航離開,將該交給那個女人的東西如數的交給那個女人。

“慕容航,你瘋了嗎?這個家夥神誌不清,所以才會說出如此的瘋話,怎麽你也神誌不清嗎?”看到慕容航打算離開,韓衝帶著幾分的急切衝著慕容航喊著,對其急切的說著。

對於韓衝所說的話,慕容航看了一眼安傑瑞,最終選擇了離開。

韓衝氣的想要上前阻止,卻被安傑瑞出手阻攔了下來,眼神中帶著些許的祈求,直視著麵前的韓衝,對其肯定的說著:“韓衝,拜托你,在這件事情上,不要給我任何的阻攔好嗎?”

拜托,這是怎麽一個情況啊?不要讓我給他任何阻攔,難道任由這個男人現在犯神經,以後後悔嗎?

這樣的事情是絕對不會被允許的,韓衝猛地將安傑瑞的手甩開,一副嚴肅的表情盯著麵前的安傑瑞,對其冷冷的說著:“難道你已經不在深愛那個女人了嗎?如果是這樣的話,也不用將她推給別人啊,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像什麽?瘋子......”這是第一次韓衝對安傑瑞說出來這樣的話語,眉宇間流露出絲絲的寒意,轉身欲要離開。

卻聽到身後的安傑瑞給予了最為無奈的回答:“韓衝,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你要知道,有的事情是我所無可奈何的。媚兒跟我在一起,是不可能幸福的,而且,留在中國他所麵臨的隻有重重的危險,巴頓王子有著英國王族的那份傲氣,但是他對媚兒是真心的,我相信.....”

“不要告訴我,你認為葉媚兒跟他在一起才會是幸福的,你這個榆木疙瘩難道都不用腦袋考慮問題的嗎?白癡,你有沒有問過葉媚兒的意見?如果他不想要走你為他安排的路呢?又或者是其他的,你認為對她好的事情,卻對他造成了一些沒有必要的困擾,安傑瑞,即使這樣你也打算這樣做嗎?”

聽著韓衝一一的分析,安傑瑞本來就有些動搖的心,此刻變得越發的不穩定起來,眉宇間流露出來絲絲的怒意,帶著些許的遲疑,盯著麵前的韓衝,徐徐的說著:“如果讓你選擇的話,那個女人留下來,隻會無緣無故的受到傷害,甚至於丟掉自己的性命,又或者讓這個女人離開,去過天堂般的生活,讓另一個男人好好的保護他......你會怎麽選擇?”

我會怎麽選擇?如果因為沒有能力保護,便將自己的女人狠心的推給別人,由其他的男人來照顧,這樣的我,倒不如死了舒坦!

聽著安傑瑞那振振有詞的話語後,韓衝鄙夷的轉過身來,盯著麵前的安傑瑞,帶著些許輕蔑的說著:“這就是你的理由嗎?沒有能力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所以將深愛的女人推給別的男人保護嗎?”

韓衝的話,就像是一記警鍾一樣,讓安傑瑞的心如波濤洶湧一般,狂烈的掀起了一層又一層的巨浪。

看到安傑瑞那略顯沉靜的臉頰,韓衝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恨意,轉身不由分說的離開,本想要去追慕容航,可是卻在大廳裏看到慕容航一臉悠閑,平靜的臉頰上噙著一抹淡淡的笑容,等待著韓衝的出現,看到韓衝出現後,慕容航一副慵懶的模樣,緩緩的走了進來,直視著麵前的韓衝,帶著幾分感激的說著:“看樣子,你與安傑瑞鬧僵了?”

怎麽我與安傑瑞鬧僵了,這個家夥好像很高興的樣子?帶著幾分的不解,盯著麵前的韓衝,懷揣著一份好奇的詢問著:“怎麽你沒有去給那個女人送金卡?”

“如果我說我跟你是站在統一戰線上的,你會相信嗎?”唇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直視著麵前的韓衝,慢吞吞的說著。

統一戰線?剛剛這個男人在安傑瑞的麵前可不是這樣說的,怎麽才一會的功夫,便這麽快的轉變了自己本來的意圖?這倒是讓韓衝有些大吃一驚。

許是看出了韓衝心理的那份懷疑,慕容航慵懶的伸長了手臂,長長的伸了個懶腰之後,淡淡的說著:“看樣子你不太相信我所說的話啊。”

他的樣子看起來就不怎麽可靠,即使與他們兩個做了這麽久的朋友,韓衝對於慕容航的心思完全捉摸不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