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慕容航?”看到慕容航的背影,巴頓王子冷峻的臉龐上多了幾分的驚訝,朝著對方走來的時候,以主人的身份向對方詢問著。
聽到聲音,慕容航迅速的轉身,看向來人,在確定對方的身份後,彬彬有禮的向巴頓王子打著招呼:“巴頓王子,好久不見!在中國的時候,我們見過一次麵的,記得嗎?”
不用慕容航去提醒,巴頓王子早已經記起了這個男人,帶著疏遠的目光,看向慕容航,表情嚴肅的說著:“言歸正傳,我沒有太多的時間浪費!”
此時的巴頓王子全部的心思都牽掛著躺在病**高燒不退的葉媚兒,對於慕容航的到來,並不想要多浪費一丁點的時間。
“我這次來這裏,是想要見一見葉媚兒,有些事情,我需要當麵跟他說清楚!”
聽到慕容航如此開門見山的回答,巴頓王子倒是一點的意外都沒有,盯著慕容航那副誠懇的表情,淡淡的說著:“你認為我會讓你見到他嗎?”
話落,巴頓王子便冷冷的轉身欲要離開,卻在轉身走了沒兩步之後,意外的聽到慕容航那如地獄般的聲音:“不管你今天願不願意,我都要見到葉媚兒!”
話落,便意外的聽到站在門口守衛的保鏢傳來一聲尖叫。
即使沒有回頭,單單看那些家夥所投來的驚恐眼神與戒備表情,巴頓王子便猜測到這其中發生了什麽可怕的事情。
平靜的轉身,冷冷的看向用手槍指著自己的慕容航,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淡淡的說著:“你這是在我的地盤找死嗎?”
“我隻想要見葉媚兒,這關係著一條人命,若是見到了葉媚兒,她不願意聽我解釋的話,那就另當別論!”
即使知道這樣做的結果隻有一個,就是被他的手下暴揍一頓,但是為了安傑瑞的幸福,他不能夠有任何的軟弱。
“你是為了安傑瑞而來?”對於慕容航這不怕死的精神,巴頓王子很是欽佩,更多的是妒忌安傑瑞那個家夥。
能夠擁有如此出生入死的兄弟,先是一個藍洋,現在又是慕容航,他們一個個都願意為了他放棄自己的生命。
“是.....安傑瑞現在躺在病**,生死未卜,現在唯一能夠拯救他的人隻有葉媚兒了!”
聽到慕容航這樣一說,巴頓王子臉上的表情明顯一僵,心中很不是滋味。
盯著葉媚兒所杵的房間方向,一顆心莫名的揪疼著。
這就是所謂的心靈感應嗎?菲麗絲,你是感應到了他病了,所以才會病倒的嗎?你告訴我,我該怎麽做?
此時的慕容航手槍指著巴頓王子,緩緩的來到巴頓王子的麵前,帶著些許威脅的口氣說著:“現在帶我去見他。”
聽到慕容航的威脅,巴頓王子一臉淒涼的盯著慕容航,帶著些許苦澀的說著:“見到她,他也不願意跟你回去救那個男人,那麽現在你所做的這一切值嗎?”
“對朋友沒有
值不值,隻有他好不好?”慕容航的回答十分的果斷,即使因為這簡短的回答,在巴頓王子的心理激起了陣陣的波瀾。
猶豫了片刻之後,巴頓王子對慕容航堅定地說著:“我帶你去見她,隻要她願意跟你回去,我就放你們走!”
巴頓王子從來都不相信什麽奇跡,但是這一次,他願意賭一次,如果賭贏了,菲麗絲會戰勝病魔,重新醒過來,如果賭輸了,依舊一點損失都沒有。
聽到巴頓王子鬆口,慕容航的心理樂開了花,但是他依舊沒有一丁點的鬆懈,用槍抵住巴頓王子的腰部,威脅著對方帶他去見葉媚兒。
“怎麽回事?你告訴我,這是怎麽一回事?”當他來到葉媚兒的房間,意外的看到葉媚兒躺在**一動不動,蒼白的臉色猶如一張白紙毫無血色,臉上帶著氧氣罩,除此之外,手上輸著冰涼的**。
看到這裏,慕容航不禁有些驚訝了,走的時候,葉媚兒明明是好好的,為什麽才短短幾天的時間,葉媚兒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我比你更想要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看到慕容航那副緊張的模樣,巴頓王子深深的歎了口氣,帶著些許憂愁的走到葉媚兒的床前,緊握著那雙依舊滾燙的手,無奈的說著。
“三天了,自從上了飛機之後,菲麗絲便高燒不退,如今已經三天了,一開始的時候,稍微用些藥,高燒會退一些,可是現在....即使每天二十四小時輸液,依舊沒有退燒的意思。”
怎麽會這樣?慕容航整個人頹廢的跌坐在一側的椅子上,唇角揚起一抹苦澀的笑容,帶著些許惆悵的說著:“難道一切都是注定的嗎?”
葉媚兒病倒了,安傑瑞也躺在病**生死未卜,到底要怎麽辦?
握著手槍的手,明顯的垂了下來。一直緊跟在他們身後,生怕慕容航會對巴頓王子做出一些不可原諒事情的保鏢,此時衝進了房間,一把奪過慕容航的手槍。
檢查之下,驚訝的發現,這把手槍裏根本就沒有子彈:“王子.....”從手下的表情中,巴頓王子已經知道了答案,緩緩的起身走到慕容航的麵前,重重的拍了下慕容航的肩膀。
五官分明猶如刀刻的臉龐,帶著些許的冷峻,徐徐的說著:“看樣子,這次來,你是抱著一命換一命的打算來的?”
是應該說他們中國人愚蠢,還是說他們太重感情?男人本應該誌在四方,不應該為一些男女私情擾亂了思緒,可是他們呢?一個為了心愛的女人,如此的煞費苦心,到頭來苦了自己,另一個為了自己的朋友,連性命都可以不要!
“是.....”盯著躺在**同樣奄奄一息的葉媚兒,慕容航的神情明顯的黯淡了下來,薄唇微微張開,帶著些許無奈的說著。
慕容航的回答總是那樣的果斷,仿佛一切都是事先安排好的回答,又給人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感覺。
“其實,如果不是你今天來的話,我也會將菲麗絲送回到那
個男人的身邊!”
不是因為良心發現,而是因為......我不想要失去她,如果菲麗絲與我在一起,注定是這副模樣的話,我寧願他不在我的身邊,即使是做朋友,都無所謂,安傑瑞能夠做到的,並不代表我做不到。
聽到巴頓王子的這番說辭,慕容航如同在黑暗中見到了那絲光明,猛地抬起頭來,盯著巴頓王子那帶著些許惆悵的臉龐,狐疑的問著:“為什麽?”
“菲麗絲之所以會成為現在這個樣子,完全是因為對那個男人的思念,就如同你所說的,對於安傑瑞來講,菲麗絲就是他的一劑良藥,對於菲麗絲來講,安傑瑞有何嚐不是呢?”
麵容剛毅的臉龐上逐漸被一份淡淡的憂傷所代替,情不自禁的走到葉媚兒的床前,帶著些許不舍的握住葉媚兒那雙滾燙的柔荑,不舍的說著:“我知道你的心理一定很渴望見到那個男人吧?他派人來接你了,所以拜托你趕快好起來好嗎?”
睡夢中的葉媚兒在聽到巴頓王子絮絮叨叨的話語後,睫毛微微的眨動了幾下,原本一直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薄而泛白的朱唇微微張開。
眼睛雖然沒有睜開,但巴頓王子還是感覺到了對方即將蘇醒的跡象。
心理充滿了激動與苦澀,衝著門口的人慌忙的喊著:“去喊醫生!”
一直在沉睡的葉媚兒,表麵上雖然呈現一幅病態,但是意識卻是清醒的,當他聽到巴頓王子允許他回去,聽到安傑瑞派人來接她回去,葉媚兒的求生意識被喚醒。
在醫生到達之前,體溫便降了下來,原本蒼白毫無血色的臉龐,漸漸恢複了些許的紅暈,幹澀的朱唇,微微的張開閉上,像是在說些什麽一般。
“恭喜王子,王妃的求生意識喚醒,長達三天的高燒已經退下。”
聽到這個振奮人心的消息,慕容航與巴頓王子同時感到了興奮不已,與慕容航不同的是,巴頓王子感到一份欣喜的同時,更多的是一份惆悵。
“那菲麗絲什麽時候能夠蘇醒過來?”剛剛明明已經有了蘇醒的跡象,為什麽才短短幾分鍾的時間,那些跡象都消失不見了呢?
原本一直在眨動的睫毛,此刻再也找不到眨動的痕跡,就像是進入了深睡眠狀態。
“高燒已經退了,相信很快便能夠蘇醒過來!”醫生根據自己多年來行醫經驗推斷著葉媚兒的蘇醒時間。
“或許讓她回到安傑瑞的身邊,能夠幫助他的蘇醒!”慕容航隻是根據方才的事情,進行了大膽的猜測。
聽到慕容航那大膽的推測,巴頓王子深邃的眸子夾雜著些許的怒意怒視著慕容航,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膽大的醫生毫不避諱的對慕容航的觀點進行了一番的陳述:“或許那個男人說的沒有錯!”
本來就處於盛怒中的巴頓王子,在聽到醫生那認同的回答後,目露嗜血的光芒,伸手掐住那個醫生的喉嚨,聲音冷冽且帶警告的口氣說著:“你說什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