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身上所流露出來的那份寒意,讓葉媚兒警惕心變濃。
由此判斷出,對方並非是出於一份善意闖入。
緊握著拳頭,做著隨時與對方過招的準備。
本以為對方會對自己說一番,可現實卻在殘酷的告訴她,她的想法太天真了,而且是大錯特錯,在對方轉身的那一霎那,便是想要置自己於死地的那一刻。
房間外的安傑瑞才剛剛準備離開,卻意外的聽到了房間裏傳來了噪雜的花瓶破碎聲,本以為是葉媚兒因為生氣,在拿著那些東西出氣,可是仔細的聽過之後,才發現事情似乎並沒有自己想的那樣簡單。
房間裏的打鬥聲越來越清晰,安傑瑞可以斷定的是,房間裏不止隻有葉媚兒一個人,似乎還有另外一個人的存在。
心急如焚的試圖打開房門進入,卻意外的觸動了房門的機關,將房門的應急鎖觸碰,這回即使他有再強的能力,也沒有辦法將房門打開。
幾次嚐試失敗後,安傑瑞隻能夠在心急如焚的情況下,尋找別的入口。
“你到底是誰?”這個男人雖然從未見過,但是對我卻是招招狠毒,看的出來,他想要的是我的命。
手中沒有一件可以作為防備用的武器,僅憑赤手空拳,葉媚兒又怎麽會敵得過對方那握著鋒利砍刀的男人呢。
左臂被對方砍傷,鮮血順著袖口一路滑下。
因為疼痛,葉媚兒受傷的手臂,有著明顯的顫抖,可是身上的那份寒意,卻因此變得更加的濃鬱,冷若冰霜的臉龐上充滿了憤怒的怒火,惡狠狠的盯著對方,帶著些許不悅的說著:“看的出來,你是受過訓練的,是雷派你來的?”
“你認為殺你還需要聽從別人的命令嗎?瑪麗蝴蝶!”
早已經被葉媚兒淡忘的名字,如今再次從陌生的男人口中說出,可是一丁點的榮耀都沒有。
在說出瑪麗蝴蝶名字的時候,葉媚兒可以清晰的看到,對方眼眸中的那份恨意,葉媚兒由此斷定,眼前的這個男人一定與自己有著深仇大恨,而並非是收人錢財替人消災的殺手。
“怎麽很驚訝嗎?一直消失不見的殺手瑪麗蝴蝶,本以為是死了,可是沒有想到,你居然改名換姓,過上了安居樂業的小日子!還真的是不錯,聽說你生育了兩個孩子對嗎?這小日子過得還真的是舒坦!”
“廢話少說,你到底是誰?”對方對我的底細是一清二楚,可是我對對方的認知確是一無所知。
對方到底是誰,為什麽對我如此的恨之入骨?
透過燈光,男人看到葉媚兒表情中的那絲疑惑,唇角揚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臉龐看起來有些猙獰的說著:“看樣子,你還真的是貴人多忘事呢,還是說你殺的人太多了,所以才會.....”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未等對方將話說完,葉媚兒便快速的打斷對方的話,懷揣著一份疑惑,向對方耐心的詢問著。
“當年你與楊慕名
兩個人聯手殺死了我的親哥哥,這一點你不會忘記了吧?在德國的農家莊園裏,你們搶奪一個古董!”
農家莊園?搶奪古董?細聽對方的陳述後,葉媚兒的記憶之門打開,腦海中對於那段過往的記憶,猶如滔滔江水一般,不斷的湧現出來。
“當年,你在農家莊園裏,一共殺死了十三個人,其中一個就是我的哥哥。你以為你做事天衣無縫對嗎?你應該想不到的是,在農家莊園的地窖裏,你們忽略了一個藏起來的孩子吧?”
農家莊園?對,是有這麽一回事?
當年我與楊慕名奉命取回雇主所丟失的東西,可是那些人頑固的很,而且對他們心狠手辣,萬般無奈的情況下,他們隻能夠出手。
事後葉媚兒還未那天所發生的事情感到唏噓不已,因為他們所步入的地方可不是一個普通的地方,而是這幫賊人的窩點,他們不僅僅做古董販賣生意,同時還做著軍火出口。
就是在那個地方曝光後,警察從那裏繳械了不少的槍支,或許當時他是做了一件好事,結束了所有人的生命,讓他們避免了去警局的可能。
以前,我自認為我為德國的警察做了一件很特別的好事,可是現在看來,對於某些人來講,我似乎做了一件不可饒恕的事情。
那雙受傷的手,在不斷的微顫著,葉媚兒的眼神卻倔強著盯著眼前的男人,心中存有一絲的僥幸,自己的兩個孩子沒有跟他一起回來,所以他才能夠盡我所能的發揮。
“怎麽樣?你想起來了嗎?還是說,你貴人多忘事,殺的人太多了,反而有些想不起來了?”
眼前的這個男人雙眼布滿了仇恨的種子,理智似乎並不清晰,出手狠辣,若是硬碰硬下去,想必我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
可是如果在這樣耗下去的話,我的手怕是要廢了,現在我唯一能夠做的事情便是.....
葉媚兒用眼角的餘光看向二樓,心中存有一定的僥幸心理,想要與命運做一次賭博。
在與男人交手的過程中,葉媚兒拿起一個古董花瓶朝著男人狠狠的摔去之後,毅然的朝著二樓的臥室跑去,因為這是他唯一的生路。
方才大門應急燈閃爍,多重鎖關閉,葉媚兒不是不知道,所以從大門逃生的想法,被葉媚兒果斷的放棄了。
用力的推開窗戶,看著已經追來的男人,葉媚兒毅然的跳下了窗戶。
摔倒在草坪中,雖然已經在很努力的掌握著身體的平衡,將高度對自己造成的傷害降到最低,可是,有些事情就是避免不了的。
葉媚兒在摔倒在地上的時候,明顯的聽到了自己的小腿骨發出來清脆的響聲,逞強的站起來想要做著最後的掙紮,別說是站起來了,隻要稍微的一用力,整個小腿就會產生劇烈的疼痛。
那份疼痛疼的葉媚兒眼淚都快掉下來了,葉媚兒自知這個時候,不是表現柔弱的時候,逞強著站起來。
隻是在站起來的那一刻
,同時看到了方才追殺自己的男人華麗麗的從空中墜落,那一刻,葉媚兒的心中燃起了一份恐懼,對今晚自己的命運存有一定的擔心。
“看樣子,你再也逃不了!”
漆黑如墨的眸光猶如一把利刃,想要將葉媚兒給挫骨揚灰。
“你說的沒有錯,我是逃不了了,但是,那又怎麽樣?對於生死,我早就置之度外,我隻是覺得很可笑,你竟然是這樣的愚昧,你隻知道我殺了你的哥哥,殺了所有的人,你可看過當年的報道,他們做的那些事情,難道就不該殺嗎?”
“他們做過什麽我不管,我隻知道你殺了他們,殺光了所有的人!就算他們販賣軍火,販賣古董,他們的罪行,也應該由警方來判斷,而不是你!”
看的出來,這個男人在提起死去的人時,情緒頗為激動,葉媚兒的內心深處大膽的猜測著,這個男人或許因為當年親眼目睹親人死在自己麵前的緣故,所以才會如此的情緒不穩。
“現在我要殺了你,隻有殺了你,才算是為我的哥哥報仇!”
話落,男人高高的舉起手中的砍刀,朝著葉媚兒襲來。
看到那長長且鋒利的砍刀,葉媚兒出於本能的向一側閃躲,雖然僥幸的避過了死亡,卻免不了受傷。
腿部的疼痛越來越濃,剛剛葉媚兒可是廢了吃奶的力氣,才躲過方才致命的一擊。
“看樣子,是我低估了你這個女人的能耐,隻可惜,今晚你注定死在我的手裏!”
話落,對方再次舉起砍刀向葉媚兒襲來。
葉媚兒有心去閃躲,奈何一丁點的力氣也沒有,一臉痛苦的盯著麵前的男人,看到對方所落下的刀,無奈的隻是傻傻的在那裏盯著。
“眶!”劇烈的重響,讓葉媚兒從方才的失神中抽離回來。
看到躺在地上呈現出痛苦模樣的男人,葉媚兒的眼神中布滿了驚訝,感覺自己的右側有人,帶著幾分的驚恐看向右側。
“安傑瑞.....”他是怎麽進來的?不管怎麽說,他來的正是時候,如果再晚來一分鍾的話,想必我的性命是難以保住了。
“你受傷了?要緊嗎?我送你去醫院!”
看到葉媚兒那被鮮血染紅的衣衫,安傑瑞盡是一份心疼,小心翼翼的將葉媚兒攬入懷中,對其囑咐著。
去醫院,視線中意外的看到那個男人氣惱的落荒而逃的樣子,葉媚兒有心想要追上去,奈何腿部的疼痛明顯,讓葉媚兒根本就沒有辦法動彈。
“不要去追了,對於喪家之犬,你犯不著如此的緊張!”
那個男人到底是誰?是雷派來的嗎?竟然如此的狠毒,這一點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可是.....”如果現在放他走的話,說不定不久的將來,他會再回來,萬一那時候孩子跟我在一起的話,受到傷害要怎麽辦?
“別可是了,若是你的傷不及早處理的話,想必你的手臂都要廢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