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葉媚兒心中的疑問,慕容航與安傑瑞麵麵相覷了片刻,同樣頗感疑惑的發表著自己的看法:“媚兒說的沒有錯,如果那個男人真的是國際刑警,又怎麽可能會做知法犯法的事情呢。”

就算是天大的仇恨,受過特別訓練的歐陽德絕對不會做出如此冒險的事情。

在加上葉媚兒的案底不少,他若是想要報仇的話,完全可以憑借著自己現在的能力,去追查葉媚兒的案底,以此來為自己的哥哥報仇,犯不著做如此危險的事情。

成了,他或許能夠為自己的哥哥報仇,輸了,不僅會失去自己的工作,也會失去所有。

看到葉媚兒那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安傑瑞有著些許的心疼,對葉媚兒極力的勸說著:“好了,我們不要再想了,不管那個歐陽德是不是那晚冒險試圖殺死媚兒的人,我覺得都很有必要去見見那個男人!”

“我想你如果想要見他的話,應該去美國,因為我查過了,入境登記表裏根本就沒有歐陽德的人,而那個歐陽德在國際刑警那邊,並沒有任何的休假記錄,所以我敢肯定的是,那晚對媚兒痛下殺手的男人,一定是有人假冒的!”

有人假冒?會是誰假冒的呢?用的著如此的費盡心思嗎?

難道是雷?不太可能,如果他想要殺我的話,完全沒有必要如此的費勁周章不是嗎?

他完完全全可以用他自己的身份結束我的生命!

“我倒不認為是有人假冒!”許久之後,葉媚兒一臉凝重的說出了心中的想法,清澈如水的眼眸中帶著幾分的認真,直視著眼前的慕容航,坦率的回答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那你認為是.....這種想法未免太天真了,都說了中國這邊入境記錄裏沒有那個男人的記錄,而且美國那邊,歐陽德並未休假。”

“並未休假並不代表,他不會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來到中國,你不要忘記了那個男人可是國際刑警,如果他想要隱瞞自己的真實身份來中國一趟的話,對他來講,並不是困難的事情!”

也就是說,葉媚兒認定那晚上想要殺他的人就是歐陽德了?

這怎麽可能,簡直是天方夜譚的事情,就算他是國際刑警,有很多的特權,但是因為報仇失去所有,這未免有些太.....

看的出來慕容航與安傑瑞表情上的那份狐疑,葉媚兒的心理十分的清楚,就算自己在繼續的說下去,自己的想法也不會得到這兩個男人認同的。

一臉凝重的盯著前方,冷清的臉龐上多出了幾分的愁容,視線落在自己絲毫沒有知覺的腿上,不免為自己的未來有些擔心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轉眼半個月已經過去了,可是葉媚兒的右腿和手臂上的傷,雖然表麵上已經結痂,看似恢複的不錯,但是葉媚兒的那雙腿,卻一丁點的知覺都沒有。

更別提是走路了,在這一刻,葉媚兒感覺自己就像是個廢物,每天都是在安傑瑞的攙扶下,坐到輪椅上出去散心

,卻沒有辦法做到自己獨立的去行走。

雖然醫生已經在根據葉媚兒的病情,安排康複訓練,可是....對於葉媚兒來講,效果確是那樣的不明顯。

所以隨著時間的推移,葉媚兒有些擔心,自己是不是還能夠站起來,像以前那樣走路。

雖然有醫生一再的表態,他腿上的傷,並沒有想象中那樣嚴重,隻要多加鍛煉,一定能夠再次恢複原來的健康。

可是葉媚兒的心中總是存在著一份不安的情愫。

“等下,要去樓上做康複訓練,你要不要喝杯水?”

提到做康複訓練,葉媚兒的臉色頓時變得青紫,不難看的出來,對於康複訓練,葉媚兒的心中充滿了排斥。

“不知道我什麽時候才能夠像以前一樣,不依靠輪椅,不依靠康複訓練,不依靠拐杖,像個普通的人一樣正常的走路?”

話語中充滿了淡淡的憂傷,對於未來,此時此刻,葉媚兒顯著一臉的迷茫。

“不要氣餒,不是有句話嗎?傷筋動骨一百天,你現在才過去半個月,怎麽可能一下子就好了?”

傷筋動骨一百天?若是一百天過去了,我還像現在這樣,像個廢人一樣坐在這裏?那是不是說明我這輩子就廢了?

我永遠都不可能會走路?

以前大大小小的傷,我都受過,但是唯獨這一次,我對未來確喪失了信心。

“傑瑞說的沒有錯,傷筋動骨一百天,你看看那些出院的,哪個是走著出去的?還不是坐在輪椅上走出去的?可是啊,他們回到家中後,有哪個沒有完全的恢複?你啊,就是太心急了!”

葉媚兒俏麗的臉龐上充滿了對未來的迷茫,從她的神情中不難看的出來,對於今天自己坐在輪椅上,那副殘破不堪的模樣,她的心中充滿了排斥。

“或許吧!”尷尬一笑,葉媚兒兩隻手支撐著床,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腿部一丁點的力氣都沒有。

看出葉媚兒的意圖,安傑瑞匆忙的迎上來,小心翼翼的將葉媚兒攙扶著走到輪椅前,在照顧葉媚兒的這段時間,安傑瑞真正的體會了幸福的滋味。

雖然每天他的生活都過得比較忙碌,可是在他的心裏,卻十分的充實,這些天來,葉媚兒並沒有對他表現出濃鬱的排斥,十分平靜的接受著的照顧。

“呃,我看我還是回去吧。好像沒有我的事情了!”

看到葉媚兒與安傑瑞如今和平共處的樣子,慕容航的心中,或多或少有著那麽一丁點的高興。

主要還是為了燕兒與冰他們,在慕容航的心理,他可不希望那兩個孩子成了有名無實的孤兒。

“等一下....”

忍著腿上那一丁點的疼痛,看到慕容航想要逃之夭夭的模樣,葉媚兒板著一張臉,對其十分嚴肅的下達著命令。

“怎麽還有我什麽事情嗎?”都說女人翻臉跟翻書一樣,現在看來,可是一點錯都沒有,瞧瞧剛剛是怎麽樣一

副表情,現在又是怎麽樣一副表情,簡直是天壤之別嘛!

“慕容航,我想要知道,雷現在有沒有動靜?”

因為我受傷的事情,大家將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歐陽德的身上,卻忽略了對雷的警惕,這樣反而不好,很容易讓雷得逞,如果是這樣的話,可不是我想要看到的。

“雷?呃....”

提到雷,慕容航的神情中有著明顯的慌亂,眼神不經意的投向安傑瑞,似乎像是在求救。

慕容航沒有說些什麽,可是他的眼神,那副驚慌失措的表情已經在無形中透漏了他心中的想法。

精致的臉龐上流露出來絲絲的冷笑,眼神太過銳利的盯著慕容航,語氣帶著些許不悅的質問著:“你不要告訴我,這段時間你沒有追查雷的事情?”

“呃,也不是沒有調查,而是.....有些抽不開身來!”

果然是這樣沒有錯,聽完慕容航的陳述後,葉媚兒的整張臉明顯的垮了下來,帶著些許嚴肅的對慕容航說著:“慕容航,歐陽德的事情,我並不認為是最重要的,我知道你一向很關心燕兒與冰,所以你一定不希望他們出事對嗎?”

慕容航用力的點著頭,對葉媚兒直率的說出了心中的想法:“燕兒與冰這兩個孩子,雖然並不是我親生,但是這兩個孩子與我的那份緣分啊,可是沒有人可以替代的!我是真的很喜歡他們。”

聽到慕容航如此坦率的回答,葉媚兒的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容,對慕容航再次懇求的說著:“那麽就請你保護好他們,現在雷就躲在暗處,躲在這個城市的某一個角落,冰那裏,我雖然不知道情況怎麽樣,但是如果讓冰接觸到雷的話,後果將不是你我所能夠控製的。”

如果冰是真的失憶了,他們多年來的感情,又豈能夠是失憶所能夠阻攔的?如果冰沒有失憶,危險的恐怕是燕兒了。

冰整天與燕兒形影不離,萬一冰受到那個男人的蠱惑,做出傷害到自己妹妹的事情,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葉媚兒是越想越焦急,恨不得現在就能夠站起來,回到孩子們的身邊,保護自己的一雙兒女,不讓他們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放心吧,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好好在這裏養傷,孩子們的事情啊,就交給我好了,我保證,你出院之前,孩子們啊,一定會毫發無傷的開開心心度過每一天,怎麽樣?”

慕容航帶著幾分的堅定,對葉媚兒做出了承諾。

有了慕容航的承諾,葉媚兒那顆忐忑的心稍稍得到了些許的舒緩。

對慕容航流露出淺淺的一笑,感激的說著:“那麽這段時間就麻煩你照顧他們了!”

安傑瑞整天留在這裏照顧我,如果沒有人去注意燕兒那邊的話,很容易出問題的,現在有了慕容航的承諾,我相信他一定能夠做到很好的保護燕兒與冰的。

“什麽麻煩不麻煩的,隻要是燕兒的事情,我啊,一定是盡心盡力的去做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