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起葉媚兒那髒兮兮的小臉,安傑瑞略帶著心疼的盯著葉媚兒,看到葉媚兒那原本精致的小臉上被樹枝刮破的痕跡,心疼的問著:“這段時間你受苦了。”
安傑瑞的一句話,將葉媚兒本來噙在眼眶中的淚水,瞬間決堤出來,聲音帶著些許哽咽的向安傑瑞緊張的問著:“燕兒與冰.....”
“放心吧,自從你始終後,我便將燕兒與冰交給楊慕名,由穎兒親自保護著,他們非常的安全,這一點你可以放心,我知道你想孩子,走,等你換身幹淨的衣服,我帶著你去見孩子好嗎?”
一聽可以見到孩子,葉媚兒的心情變得給外的愉悅,猛點頭,對安傑瑞感激的說著:“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說的什麽話?你忘記了,我也是孩子的爸爸啊?”對於葉媚兒的這份客氣,安傑瑞表現出來隱隱的不悅。
被安傑瑞這樣一說,葉媚兒尷尬的垂下頭。
在安傑瑞的保護下,葉媚兒回到了家中,洗了個澡,換了身幹淨的衣服,將頭發隨意的紮起來,盯著鏡中煥然一新的自己,葉媚兒薄唇微揚,淡定的說著:“終於有一點點找到自我的感覺了。”
葉媚兒為了掩蓋住身體的傷,特意找了一件牛仔褲與長袖衫,將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一一的遮住。
確定不會被人察覺後,這才心滿意足的走出了房間,對著一隻在客廳裏等待的安傑瑞提醒的說著:“我們走吧。”
聽到葉媚兒的聲音,安傑瑞掐掉手中的香煙,回眸看向葉媚兒。
經過一番梳洗打扮的葉媚兒,看起來是那樣的精神颯爽,完全與剛剛的他,有著截然不同。
有那麽一刻,安傑瑞竟然有了片刻的癡迷,盯著葉媚兒如今一副樣子,一顆心莫名的狂跳著。
“喂喂喂,你看夠了嗎?我們是不是應該走了。”
被安傑瑞的眸光看的有些淩亂的葉媚兒,帶著幾分的羞澀,對安傑瑞帶著慌亂的說著。
“呃,對不起,我們走吧,為了能夠讓燕兒與冰得到更好的照顧,爸媽都搬到了穎兒那裏,雖然有些擠,但或多或少會對他們的心靈給予一丁點安撫。
在安傑瑞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了穎兒的住處,見到了吵鬧著要找媽媽的燕兒與冰。
在看到葉媚兒出現後,兩個孩子的情緒明顯的失控,哭著撲到葉媚兒的懷中,對葉媚兒帶著幾分埋怨的說著:“媽咪,你回來了,你終於回來了。”
看到自己的孩子平安無事,葉媚兒一直不算是踏實的心,最終塵埃落定。
緊緊的將兩個孩子擁入懷中,什麽話也沒有說,隻是含著淚,感受著那份久違的幸福。
“媚兒,回來了.....”
看到葉媚兒回來,蘇陌薇與安少國的臉龐上流露出來久違的笑容,靜靜的走到葉媚兒的麵前,激動不已的含著淚,顫抖著說著。
“爸、媽我回來了.....”
聽到蘇陌薇的聲音,葉媚兒從那份短暫的幸福中抽離出來,清澈如水的眼眸含著晶瑩的淚光,走到蘇陌薇的麵前,同樣激動不已的說著:“對不起,我讓你們擔心了。”
“你這個孩子說什麽傻話呢?你知不知道,這一個月以來,我們每天都在盼望著你能夠回來,如今,你真的回來了,我們啊,心理的一塊石頭,總算是塵埃落定了。”
蘇陌薇明顯的長了口氣,釋然的緊握著葉媚兒的那雙手,認真的說著:“你這個丫頭,以後再也不離開我們好嗎?”
“不會
的,我再也不會離開大家了,以前是我太任性,所以才會讓大家擔心,真的是很抱歉。”
相信過了這麽長的時間,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應該有所緩和吧?
盯著安傑瑞與葉媚兒看了許久,蘇陌薇的心中不安的想著,誰也不知道,她的心中正在為這兩個孩子擔憂的未來擔憂著。
“好了,既然媚兒回來了,我們是否可以回家了?總是羈留在穎兒的家中,對穎兒造成嚴重的不便,現在終於得到解決了。”
聽到安少國的一番言辭鑿鑿,葉媚兒這才注意到穎兒的存在。
帶著一份濃濃的敢接,葉媚兒緩緩的走到穎兒的麵前,對穎兒深情款款的說著:“謝謝你!穎兒,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謝謝你對我家人的照顧。”
麵對葉媚兒的道謝,穎兒有那麽一丁點的不自在,尷尬一笑,帶著幾分不自然的解說著:“你在說什麽啊,我們姐妹之間還需要言謝嗎?對了,你是怎麽逃出來的啊?不是聽說你的腿......”
想到前幾日從楊慕名那裏聽來的消息,穎兒緊張的同時,更多的是害怕。
如今看到葉媚兒安然無恙的出現在自己的麵前,穎兒的心理明顯的釋然起來。
嬌俏的臉龐上浮現出來一絲的紅暈,為剛剛說話的結巴而害羞著。
“我的腿的確是斷了,可是你看現在恢複的還不是很不錯?有的時候,我真的很慶幸我的恢複力。”
為了緩和過於緊張的氣氛,葉媚兒薄唇微揚,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容,故作輕鬆的說著。
“是啊,你的恢複能力一向是最驚人的。”
說話間,穎兒習慣上的拍上葉媚兒的肩頭,隻是下一秒,葉媚兒的反應確出賣了他。
好看的眉頭一皺,本能的因為疼痛而閃躲,原本就不紅潤的臉色,此刻明顯的泛著蒼白之色,猶如紙張一般的煞白。
“你沒事吧?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的身上有傷。”
看到葉媚兒痛苦的皺著秀眉,緊咬著牙關承受痛苦的模樣,穎兒十分懊悔的走到葉媚兒的麵前,對其抱歉的說著。
看到葉媚兒這副模樣,安傑瑞極盡緊張的走到了葉媚兒的麵前,緊張的問著:“怎麽了?你沒事吧?”
“我沒事,我怎麽會有事呢?”
看到大家將自己團團圍住,那一個個關心的眸光,葉媚兒牽強的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容,對大家安撫的說著。
額頭上滲出了豆大的汗珠,原本櫻桃紅的朱唇,此刻已經明顯的泛白,葉媚兒努力隱忍著那份傷口撕裂的疼痛,對大家逞強的說著。
隻是他的身體卻在一次的欺騙了他,白色的衣服逐漸被溢出來的鮮血染紅,本來想要相信的安傑瑞,眼瞅到那一抹血絲,瞪了葉媚兒一眼的同時,伸出手來,不顧葉媚兒的反抗,查看著葉媚兒的傷勢。
“這就是你所說的沒事嗎?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那個王八蛋到底對你做了些什麽?”看到那觸目驚心的傷口,安傑瑞倒吸了一口涼氣,雙手明顯的顫抖,冷峻的臉龐上浮現出來一絲的寒意,緊握著拳頭,似要將傷害葉媚兒的海天給碎屍萬段。
看到大家那關切、心疼,對凶手恨之入骨的眼神,葉媚兒伸出手來平靜的將傷口用衣服掩蓋,清秀的臉龐沒有一絲的動容,靜靜的聆聽著安傑瑞咬牙切齒的質問,葉媚兒唇邊勾起一抹殘笑,淡漠的說著:“這些傷換來與大家的相見是值得的。”
“什麽叫做值得,媚兒,你告訴我,在這短短的一個月時間裏,你
到底承受了什麽?”
我承受了什麽?想到這一個月的時光,自己在海天那裏所承受的一份痛苦,雖然有所畏懼,但是在家人的麵前,葉媚兒不想要表現的太突出,依舊逞強的盯著安傑瑞,故作平淡的說著:“我沒事,真的。”
“沒事?如果說你身上的這處傷都算是沒事的話,那麽隻能夠說明你在撒謊,再隱瞞,我知道,你不想讓我們大家傷心,但是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有多麽愚蠢?為了一個罪人隱瞞他的罪行,葉媚兒......”
對於葉媚兒的刻意隱瞞,安傑瑞明顯顯得有些抓狂起來,殺氣騰騰的盯著麵前的葉媚兒,情緒明顯的失控,就連他說出來什麽,都不太清楚。
“我....”
“安傑瑞,你冷靜一點,既然媚兒不想要說,你還是不要太強求,要知道媚兒也是不想讓我們大家為他擔心,所以才選擇的隱瞞。”
見氣氛逐漸進入了尷尬的局麵,穎兒做起了和事老,擋在了葉媚兒與安傑瑞的中間,對安傑瑞進行著一番的勸說。
豈料,這時候的葉媚兒臉色變得越來越差,蒼白的如一張紙的臉頰上噙滿了冷汗,看得出來,葉媚兒似乎在承受著一些前所未有的痛苦。
身體微微的顫抖著,葉媚兒的柳眉緊鎖,鐵青著一張臉,雙手緊握成拳頭,那份熟悉的感覺,葉媚兒再清楚不過,本以為自己徹徹底底的擺脫了毒癮,卻沒有想到自己到最後還是在毒癮之下,漸漸的沉淪。
“媚兒,你怎麽了?媚兒,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對勁,天啊,你渾身都在發抖,告訴我,媚兒,你到底怎麽了?”
無意中看到葉媚兒的異樣,穎兒緊張的走到葉媚兒的身邊,用自己的雙臂緊緊的懷抱著葉媚兒,緊張的問著。
被穎兒如此的提醒,原本還在憤怒中的安傑瑞,自然看到了葉媚兒的異樣,感受到葉媚兒的那份痛苦,安傑瑞毫不猶豫的將葉媚兒抱於懷中,匆匆的往醫院趕去。
來到急診室,看到葉媚兒那副異常的模樣,急診室的醫生不敢有一丁點的懈怠,紛紛忙活起來,為葉媚兒做著各項例行檢查。
由主治醫生開出來穩定葉媚兒病情,緩解痛苦的藥,先給葉媚兒注射了下來,檢查結果出來後,醫生將安傑瑞與穎兒等人請到了辦公室。
坐在辦公桌前,身穿白大褂的醫生顯得是一臉的嚴肅,看到安傑瑞與穎兒他們進來後,手握著化驗單的手,帶著些許沉重的將化驗單放下,對安傑瑞嚴肅的說著:“我把你們叫進來,是想要跟你們講述一下患者病情的,檢查結果已經出來了,葉小姐身上多處受傷,腿部和左手臂都曾經被折斷過,雖然已經恢複,但是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恢複的傷出現了複發。”
多處受傷,腿部和左手臂都折斷過,僅僅隻是聽到了這裏,安傑瑞便沒有辦法迫使自己平靜下來。
緊握著拳頭,心理燃起了一絲對某人的憤恨。
“其他的傷對於那個女人來講都是小傷,但是我們護士為葉小姐做檢查的時候,發現她的手臂上有多處的針孔,根據我行醫多年來的經驗,猜測葉小姐可能注射了類似於毒品的藥物!”
此話一出,所有的人目瞪口呆,完全不敢相信醫生所陳述的真相,麵麵相覷了片刻之後,對醫生是彈性的問著:“是不是搞錯了?醫生,媚兒怎麽可能會吸食毒品呢?”
“根據檢驗報告上顯示,葉小姐的確是注射了毒品,而抽搐就是因為毒癮發作所導致。”醫生的話十分的篤定,表情十分的嚴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