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傑瑞,你這個色鬼,老娘的豆腐你也敢吃......氣嘟嘟著一張小臉,眉宇間多了一道寒光,唇齒間因為憤怒,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

好吧,色鬼,你很想要吃老娘的豆腐是不是?我就讓你知道吃老娘豆腐的下場!

眉宇間多了一份奸詐的氣息,唇角所洋溢的笑容是那樣的令人不寒而栗,接下來便聽到了安傑瑞的一聲沉重的悶哼。

看到安傑瑞被自己踹到床底下,那副張牙舞爪與痛苦合並的模樣,葉媚兒忍不住的偷笑出聲,在意識到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之後,果斷的躺了下來,裝作熟睡的模樣。

安傑瑞忍著被摔得疼痛站起來,一副幽怨的眼神盯著**背對著自己,卻依舊酣睡如初的女人,眉頭緊鎖,淡淡的說著:“這個女人就算是睡個覺,都沒有安分的那一下!”

哈哈,我就知道他會這樣說.....這個家夥一定想不到,他掉下床絕非偶然,而是一個預謀!

忍不住再次洋溢起得意的笑容,一雙鳳眸微眯著,眼底盡是一份得意。

感受到床榻明顯的凹了下去,葉媚兒連思考都懶得思考,果斷的轉身,故作睡熟的模樣,在**擺成了大字型,因為動作的誇張,右手不經意的打了一下安傑瑞的臉頰。

捂著被葉媚兒打到的臉頰,一臉憤恨的盯著麵前的葉媚兒,對其憤憤的說著:“你這個女人.....”

這一點我可真不是故意的,誰叫你沒有經過我的允許,就躺在我的**的,沒有發生什麽事情還好,若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拜托,我就算殺了你也沒有辦法彌補了我的損失啊!

葉媚兒的心中早已經囂張的樂開了花,眉宇間多了一份得意,也許是因為得意忘形的緣故,葉媚兒平靜的表情中,竟然有那麽一點點的得意顯露出來,恰好被安傑瑞捕捉到。

安傑瑞聯想到方才所發生的一係列事情,恍然大悟的了解了事情的真相,可是並沒有一絲的生氣,唇角微微上揚,彎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心中燃起了想要報複的念頭。

“唉,算了,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我就原諒你好了!不過....我是真的累了!”說話間,安傑瑞半蹲下身體,將葉媚兒擺成大字型的身體,往一旁挪動了下,就這樣不顧主人的反對,硬是躺了下來!

再躺下來之後,安傑瑞深深的吸了口氣,口中喃喃自語的說著:“這張床真舒服啊,有著淡淡的幽香,更有美人在懷!”

聽著安傑瑞那喃喃自語的說辭,葉媚兒那精致的臉龐上多了一份的擔憂與憤怒。

這個家夥不會是要打什麽歪主意吧?不管了,繼續裝睡,接下來會發生什麽,誰都不知道!

“隻是躺在**有些太可惜了,是不是應該做些什麽呢?反正美人在懷,而且又睡著了!”

果然,這個家夥沒有想象中那般的老實,現在可不是再繼續裝睡的時候了!

葉媚兒猛地從**彈跳起來,一臉氣呼呼的模樣直視著躺在**,噙著一抹邪魅笑容的安傑瑞,對其咬牙切齒的詢問著:“你.....你這個大色鬼,你想要做什麽?”

“終於不再繼續裝睡了嗎?”優雅的坐起,桀驁不馴妖孽般的臉龐上,噙著一抹嘲諷的笑容,對其淡淡的問著。

“你.....”看樣子,他早就知道我在裝睡了,那麽說他剛剛說的那些話,隻是為了逼我現出原形嗎?清秀的臉龐上瞬間蒙上了一層冷漠的冰霜,一雙漆黑明亮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麵前的安傑瑞,對其咬牙切齒的說著:“你早就知道我是故意的?”

盯著葉媚兒那雙冰冷且夾雜著些許憤怒的眸子,安傑瑞的唇角勾起一抹桀驁不羈的笑容,悠悠的說著:“是又怎麽樣?”

可惡,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可惡了!如果我有能力的話,一定會將她大卸八塊,不對,大卸八塊已經不足以消除我心中的憤怒。

“我.....你出去,我要換衣服!”可惡極了,算了還是不要在與這個男人計較些什麽了,萬一他一怒之下,剝奪了我工作的權利,就像她所說的那樣,他在本市的能力是可以隻手遮天的,若是真的惹惱了他,我要怎麽辦?

**不羈的笑容淡去,安傑瑞俊朗的容顏上多了一份的嚴肅,優雅的站了起來,朝著葉媚兒步步緊逼的說著:“今天老爸老媽會來,希望你能夠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老爸老媽?當聽到安傑瑞提到老爸老媽這個詞語時,葉媚兒的腦海中便不斷地浮現出關於那個初次見麵時候的尷尬,整張小臉明顯的垮了下來,隨後猛地抬起頭,怒視著麵前的安傑瑞,咬牙切齒的說著:“你的爸媽會來,與我有什麽關係啊?”氣呼呼的小臉惡狠狠的盯著麵前的安傑瑞,對其憤憤不平的問著。

“怎麽沒有關係?在他們的心理你可是他們認可的兒媳婦啊!”

噗,葉媚兒差點沒被安傑瑞的語出驚人驚嚇到暈過去,一雙水靈靈的眼睛,帶著些許的嬌羞與不悅,怒視著麵前的安傑瑞,對其冷冷的說著:“喂,你不要胡說八道啊,我與你沒有半點的關係,若不是那次,我是一丁點也不想與你這種人扯上關係!”

我現在都有些後悔那次去酒吧了呢,若是不去酒吧買醉的話,也就不會招惹上這個男人,若是不招惹這個男人,我現在或許還能夠過著平靜的生活!

整張精致的小臉,夾雜著些許的悔意,低垂著頭,喃喃自語的說著:“如果不認識你的話,我或許還能夠像以前那樣平靜的生活著!”

即使聲音輕微,安傑瑞可是聽了個仔細,妖孽的臉龐上,多了一道寒光,帶著些許的怒意,怒視著葉媚兒,對其冷冷的說著:“你.....這意思是我打攪了你平靜的生活嗎?”

聽到安吉瑞的質問,葉媚兒依舊低垂著頭,並沒有任何要回答的意思。

“告訴我,你是不是這個意思!”與生俱來的霸氣外泄,安傑瑞冷著一張臉,來到了葉媚兒的身前,一米八五的個子在葉媚兒的麵前顯得是哪般的高大,強大的氣勢讓葉媚兒本能的向後退了一步,一雙鳳眸帶著些許的慌亂,直視著麵前的安傑瑞,膽怯的詢問著:“你要幹什麽?”

“在你的眼中,我始終都比不上那個拋棄你的男人是不是?”

安傑瑞本想要控製自己的脾氣,可是越是想要控製,就有點越發的情不自禁,直直的將葉媚兒逼到牆角,語氣犀利的問著:“說,是不是?”

這個男人生起氣來的樣子真的好恐怖,突然覺得有些窒息感!眉宇間多了一份膽怯,一雙鳳眸直勾勾的盯著麵前的安傑瑞,對其不悅的問著:“是不是與你有什麽關係?”

不要以為自己是什麽狗屁暗夜之王,我就會怕了你,告訴你,我葉媚兒可不是那種膽怯的女人。

“與我有什麽關係?葉媚兒要我最後一次提醒你嗎?你是我安傑瑞的女人,所以從這一刻開始,你的所有事情都與我有著無可分割的關係!”

我是他的女人?他憑什麽這樣說啊?難道是因為我們之間的那一次?這算是什麽啊?沒有感情硬是拚湊到一起,這樣的結局並不是我想要的!

猛地將安傑瑞從自己的身前推開,

一雙杏眸帶著些許的固執,目光灼灼的盯著麵前的安傑瑞,對其咬牙切齒地說著:“沒有感情硬是拚湊在一起,有意義嗎?”

一句話,瞬間將安傑瑞所有的氣焰全部澆滅,就如同一場及時雨一般,在安傑瑞濃濃的怒火上給與了冷冷的一擊。

“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安傑瑞冷清著一張臉,妖孽般的臉龐上充滿了冷漠,猶如寒冰一樣,讓人揣摩不出來對方的心理在想些什麽。

低垂著頭,一雙猶如深潭般犀利的眼眸中燃燒著熊熊的烈火,雙手緊握成拳頭,身體正在承受著從未有過的憤怒。

“沒什麽意思.....我隻是要你明白一件事情,我不是貨物,更不是你的所有物,即使你將我囚禁在自己的身邊,我的心不在這裏,你覺得有意義嗎?”

葉媚兒的回答猶如一把利刃,深深的刺進了安傑瑞的心髒,那一刻,仿佛世界都麵臨著毀滅的危機,整個人覺得天旋地轉,有的隻是絕望。

“你的意思是.....你從來都沒有.....”安傑瑞顫抖著雙手,微微的抬起頭,一雙犀利的眼眸看向葉媚兒,對其咬牙切齒的詢問著。

話還沒有說完,房間的門便意外的打開,蘇陌薇與安少國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行色匆匆的走了進來,恰好打斷了葉媚兒與安傑瑞的爭吵。

“傑瑞,你快過來幫老媽的忙啊,我和你爸這次回來可是買了很多的東西呢!”蘇陌薇一邊將手中大包小包的東西遞給安傑瑞,一邊對其帶著命令的口氣吩咐著。

老爸老媽怎麽會提前回來了?不是今晚九點的飛機嗎?盯著被強迫性放到自己手中的行李,安傑瑞的臉整個都黑了下來,一雙深潭般的眸子中多的是一份無奈,帶著些許的不悅,盯著忙碌的不輕,臉頰上卻洋溢著開心笑容的蘇陌薇,詢問著:“老媽,你怎麽提前回來了?不是說晚上九點的飛機嗎?”

“你這個臭小子,就知道你會搞錯時間,你難道忘記了美國與中國可是有時間差的嗎?在美國所說的晚上,可是咱們中國的白天啊!”

好吧,這次是真的被老媽給耍了,突然有種絕望的感覺。

眼睛微微的眯起,盯著一個勁往房間裏收拾東西的安少國與蘇陌薇,安傑瑞突然有一種想要抓狂的感覺,帶著絲絲不悅的怒喝著:“老爸、老媽,你們這是在搬家嗎?就算是搬家,你們的這些東西是不是應該收拾到你們的房間?”

“誰說這是你爸跟我的東西了,這些東西啊,可是我們專門從美國帶回來給媚兒的!”

給我的?盯著足足十幾箱的東西,葉媚兒驚訝的盯著麵前的安少國與蘇陌薇,伊雙鳳眸明顯的瞪大,吃驚之餘,更多的是一份手足無措!

提到這些東西,蘇陌薇顯得像個孩子一般興奮,滿是興奮地來到葉媚兒的身邊,親切的握著葉媚兒有些冰涼的雙手,將對方拉到這些行李箱的身邊,對其一一的介紹著:“你看看,喜不喜歡我為你挑選的這些東西,這裏麵啊,有名貴的化妝品,有名牌包包,更有一些我看著十分喜歡,特別適合你的首飾,看得出來,你是個好女孩,平時一定不怎麽舍得花錢買這些的吧,上次十分的匆忙,就沒有為你準備這些見麵禮,這些東西啊,就當做是我給你的見麵禮好了!”

見麵禮?有如此貴重的見麵禮嗎?一雙鳳眸慌亂的盯著那些被包裹的十分精致的禮品盒,幾次葉媚兒想要如實的告訴蘇陌薇,自己與安傑瑞之間,並不是他們所想的那樣,可是每次看到蘇陌薇那滿懷著愉悅的臉龐上,想要脫口而出的話,硬是生生的咽了回去。

(本章完)